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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妻老鴉窩 到了王府鳳逸的心情

    到了王府,鳳逸的心情顯然一直不太好,花兒細(xì)心的給他披了個披風(fēng),輕輕抱著他,說道,“沒事了一哥哥,你自由了。”

    國師道,“無論皇帝打你罵你,他終究是把你當(dāng)做太子,期望實在太高,終究他的心血也都傾注在你身上。”

    “師父……”他猶豫許久,說道,“我想去千山……”

    “千山?”花兒直起腰說道,“你的身份若是去千山,會被千山所不容的?!?br/>
    “可他是我父親,”鳳逸抱著花兒,“對不起花兒?!?br/>
    “你明明答應(yīng)我去西樓……”花兒抬頭看著他,“國師比起無憂,哪一點對你半分不好嗎?”

    “可他是我血脈相連的生父,我至少該見見他?!?br/>
    花兒笑了一下,問道,“那你還愿意娶我嗎?一哥哥?”

    鳳逸沉默許久,國師在一旁看著,說道,“你是怕你身上的寒疾吧?”

    花兒捏著他的手腕把脈,片刻后說道,“你根本就沒有寒疾的?!?br/>
    “可我的眼睛……”他猶豫了一下,太后說的對,他不愿意讓花兒永遠(yuǎn)被人嘲笑,永遠(yuǎn)都做一個人人畏懼的怪物。

    “與人不同并不是怪物,逸兒,你和任何人都沒有區(qū)別,”國師上前,握著他微微輕顫的手指,“我知道你怕了,那天我在茶樓見到你,就知道這一個月的囚禁帶給你的絕不只是身體上的傷害,逸兒,你有花兒有師父,有妹妹和親人,他們會對你很好很好,你不會一直孤單,不會連累任何人,也不會再受到那樣的傷害了,別怕了。”

    花兒心疼的上前抱著他,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低聲說道,“你別怕了,一哥哥,你相信花兒,花兒會一直陪著你,一直保護你,比任何人都久……”

    鳳逸忽然抱著花兒,臉埋在她肩上,雖然不被人看見,但花兒能感覺的到,他的淚水也有些溫度,落在她的肩上,濕潤了一片,她緊緊抱著他,“別怕一哥哥,花兒會一直一直陪著你,一生一人,生死不離?!?br/>
    花兒像在安慰一個孩子一樣,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國師便悄悄的退了出去,只留下他們兩個人在房間。

    鳳逸埋在花兒肩上,像個小孩子一樣撒嬌,因為哭泣聲音有些糯糯的,花兒覺得格外好聽,“花兒不會嫌棄我嗎?”

    花兒搖搖頭,“不會?!?br/>
    “那花兒嫁給我嗎?”他抱著花兒,悶悶的說道。

    花兒道,“嫁?!?br/>
    他沉默許久,說道,“那我們,大婚吧……”

    花兒也沉默許久,隨即彎了彎唇,說道,“好。”

    鳳逸不說話了,過了許久,花兒說到,“不過不是現(xiàn)在?!?br/>
    鳳逸依舊抱著他,花兒輕聲說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哥哥,我只是擔(dān)心你因為害怕不愿意給自己留退路,可花兒知道,人人都該見見自己的生父的,

    既然一哥哥想,那我陪著一哥哥,等有朝一日,我能和一哥哥光明正大的站在你我的父母面前,以天地為證,風(fēng)光大婚?!?br/>
    “花兒……”

    “一哥哥,花兒從小就不知道愿望是什么,一直以來,花兒真正的愿望只有一個,那便是和你在一起,一直保護你,”花兒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可是現(xiàn)在,一哥哥的愿望,便是花兒的愿望,一哥哥,我們?nèi)デ??!?br/>
    鳳逸沉默許久,從一早就知道,這世上最了解他的,便是最不善言辭,最不會算計人心的花兒,他心里有些感動,又慶幸于最終花兒愛著的人是他,便低低的說了句,“好。”

    花兒抱著他,似乎永遠(yuǎn)聞不夠他身上淡淡的藥香,僅僅是抱著,竟然安心的仿佛一直在他身邊一般。

    花兒從前不覺得自己是個有血有肉的人,直到遇見了他,她便想著好好珍惜,她輕聲道,“我是真的很愛你啊一哥哥……”

    錦自從被國師和花兒抓回來之后,一直被關(guān)在王府暗牢,這是一般王室貴族用于懲罰犯了錯的家仆的地方,安平王府的這種地方已經(jīng)許多年未用了,到處都布滿了灰塵,看上去有些落拓。

    錦一直被關(guān)在這里,他渾身穴位被銀針封住,動輒撕心裂肺的疼,太后坐在他面前,身上有傷,仿佛一下子年老了許多,看上去有些風(fēng)塵。

    西樓國師坐在這里看著兩人,所有的事他已經(jīng)說的清清楚楚,安錦才是害死了安塵的人,是他殺了安塵并故意留了一口氣,利用太后牽制鳳逸,一心要得到舊主離憂的長生蠱。

    太后恨極,卻也無力報仇,按理說離憂才是安塵的救命恩人,鳳逸是離憂的孩子,太后卻無所不用其極,殺了慕容靈,折磨控制鳳逸多年。

    國師看了許久,懶懶的撐著額頭,姿勢雖然慵懶,但眸子中交織密布的殺意,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忽略的。

    “安錦,本尊要你做的,你到底答不答應(yīng)?”

    “做完之后呢?你能保我活著嗎?”安錦咬著牙,雖然滿頭冷汗,還是冷冷的說道。

    國師失笑,邪肆的氣質(zhì)絲毫不像西樓溫潤如玉的國師,而是那個瀟灑風(fēng)流的千山二公子離樂。

    他放下了撐著頭的手,說到,“不能?!?br/>
    安錦道,“那我憑什么幫你?”

    “安錦,你不是幫我,你是在幫你自己?!彪x樂嘲諷的笑道,“你傷到逸兒的時候,我就不可能放過你,不過……”

    安錦故作鎮(zhèn)定的看著他,眸子中還是隱藏不住心底深處的恐懼,離樂在千山,名聲比起仁孝的少主離憂,可是差的太遠(yuǎn)了。

    他問道,“不過什么?”

    離樂說道,“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些?!?br/>
    安錦愣了一下,離樂抬起手指,調(diào)動安錦體內(nèi)銀針,銀針的劇烈震動引起渾身上下劇痛無比,他忍不住叫出了聲,額頭上滿是冷汗,腦子里竟莫名想起了那天他用這些銀針生生折磨了鳳逸一個時辰,他不知道鳳逸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情,以什么樣的堅韌忍了下來……

    離樂靠近他,聲音極其冰冷,幽幽的說道,“本尊巴不得你不同意,不然,本尊倒是沒有理由讓你把對逸兒做的都還回來?!?br/>
    “離樂,他是離憂的兒子,離憂是千山的叛徒,你與他同流合污,千山一定不會放過你?!?br/>
    “安錦……”離樂伸手捏著他的手腕,微一用力,手腕處骨頭折斷,安錦痛的大叫,離樂說道,“千山教你這么多年,竟是什么規(guī)矩都沒學(xué)會嗎?”

    安錦的的眼睛里充滿了痛苦,隱藏在深處是無比的恐懼,千山等級極嚴(yán),以他的身份,平日和離樂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直呼離樂名諱,在千山便是死罪。

    安錦艱難的改口,“無怖大人……”

    “區(qū)區(qū)一個奴隸,背主忘恩的事你倒是做的熟練,本尊就算現(xiàn)在殺了你,離王又能為你主持幾分公道?”

    安錦眸中害怕越來越旺,離王妃早早去世,只留下了離憂和離樂兩個嫡子,千山極重血脈,離憂被他陷害,離樂便是千山唯一的繼承人,身份尊貴,離王絕不可能為了他一個奴隸對離樂做什么的。

    離樂又說道,“他畢竟是我的父王,你以為本尊會像離憂一樣,任你們擺布嗎?”

    “無怖大人饒命,屬下聽從無怖大人吩咐……”安錦立刻艱難的跪下說道。

    離樂冷冷的笑了一下,瞬間折斷安錦的三根手指,起身說道,“死是最容易的事了,安錦,這話你最清楚,見了離王該說什么你仔細(xì)想好,你若做錯一步,我定讓你萬劫不復(fù)?!?br/>
    “屬下遵命,屬下遵命……”安錦立刻磕頭,不過因為銀針劇痛,頭磕在地上便許久抬不起來。

    離樂強行撤出他體內(nèi)大穴的銀針,他疼的失聲尖叫,離樂便淡淡的看著,他沒有折磨人的愛好,只是每當(dāng)看見安錦,他總想起鳳逸在他們手里時,一個小小少年,是怎么被逼的一夜白頭的,但凡想到這里,他心里便有無法排解的恨意,恨不得立刻殺了安錦和太后。

    可是如今,他們還有用處。

    離樂強行塞了一顆藥丸在安錦嘴里,隨即轉(zhuǎn)身離開,冷冷說道,“這是千山用來控制最低等奴隸的藥,你最清楚不過,也應(yīng)嘗過個中滋味,別拿自己的命做賭注?!?br/>
    “無怖大人放心……”他緊緊握著自己顫抖著的手,艱難的說道。

    離樂剛剛走出暗牢,便看見鳳逸和花梨等在外面,邪肆和殺氣瞬間消失,換之以溫和的笑容,上前問道,“決定要走了嗎?”

    鳳逸看著花兒,花兒點點頭,露出了笑容,“我要和一哥哥一起?!?br/>
    離樂也點點頭,將鳳逸和花兒牽在一起的手拿起,微微嘆氣道,“你們兩個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你們做什么,我都會幫你們?!?br/>
    鳳逸笑了一下,說道,“師父讓錦做什么?”

    “總不會傷你?!彪x樂笑了笑,面對鳳逸和花兒,他倒是有些慈愛的意思,對鳳逸解釋道,“當(dāng)年就算別人不知道,離王絕對知道慕容靈懷了離憂的孩子,我和離王不和,你要去千山,我怕他傷你,讓錦告訴他你身上有長生蠱,愿意當(dāng)面獻(xiàn)給他?!?br/>
    鳳逸點點頭,離樂似乎真的和這個離王很不和,比如鳳逸一般還是會叫皇帝父皇,可卻從來沒有聽離樂叫過離王父王。

    離樂見他認(rèn)真,便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別擔(dān)心,我和他不和,只是因為當(dāng)初離憂的事,但我到底也是他唯一的嫡子了,他還是不會傷我的,也會因為我顧忌你?!?br/>
    “離王是個什么樣的人?”花兒問了一句。

    離樂深感暗牢不是說話的地方,便帶著他們離開,回到了清逸居的書房。

    離樂冷笑,“離王,從你看他囚禁少主離憂,就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了?!?br/>
    花梨愣了一下,離樂道,“那要看怎么說了,

    我從小就只知道他很嚴(yán)肅,從來不和我們幾個開玩笑,對離憂期望極重也忌憚極深,只要離憂犯了個小錯,他便會毫不猶豫的將離憂困在無底獄,他冷血薄情,沒有一絲一毫留情,但若是從治國來講,他倒是仁慈,愛民如子,千山繁衍生息,在他手里也越來越強了。”

    花梨并不關(guān)心千山到底怎么樣了,只是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如果錦告訴離王一哥哥有長生蠱,離王會不會像太后一樣逼一哥哥拿出來?”

    “不會,離憂那件事不會株連,就算慕容世家已滅,逸兒也是千山的小少主,且是千山如今唯一的小少主,他就算想要生死蠱,也不會為了生死蠱傷到日后的繼承人。”

    “可他還是把離憂……”

    “離憂不一樣,離憂太固執(zhí)了,”離了淡淡的說道,“老頭子精明的很,依我之見他也并非一定要生死蠱,更多可能是忌憚離憂,逸兒,你千萬不要表現(xiàn)一副聰明至極治世能臣的樣子,在他面前盡量藏拙,乖乖做一個他的小孫子就是了?!?br/>
    鳳逸點了點頭,他本就不是治世能臣,也不至于非要在一個老頭子面前表現(xiàn)什么。

    離樂說道,“安錦現(xiàn)在很得離王信任,我讓他回去是以防萬一,另外,只有安錦,能將當(dāng)年的陷害說清楚,讓老頭子放了離憂,畢竟千山無底獄絕不是你們想闖就能闖的地方?!?br/>
    “嗯,”花梨和鳳逸點點頭,離樂道,“回去收拾吧,逸兒在王府住了這么久,別引人懷疑了?!?br/>
    “好?!兵P逸轉(zhuǎn)身離開,花梨也跟著他走,這兩個人連句謝也沒有,離樂笑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書看了起來。

    他們在王府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鳳漣像是知道了鳳逸要走一樣,自己便先一步扯著李清風(fēng)跑到了清漣居,說道,“老哥你先別走?!?br/>
    鳳逸看了她一眼,鳳漣笑瞇瞇的說道,“給點兒零花錢……”

    鳳漣手頭很緊,不但自己沒銀子,還欠了不少外債,李清風(fēng)本以為她有什么大事,見這個事不由得有些驚訝的看著她。

    鳳逸毫不猶豫的說道,“出嫁隨夫,哥哥沒錢?!?br/>
    鳳漣上前一步,鳳逸立刻避開,花兒還在看笑話,鳳漣卻一把抱著花兒的胳膊,花兒愣了一下,鳳漣笑嘻嘻的像只小狐貍,從袖子中掏出一串碧藍(lán)色的手鏈,獻(xiàn)寶一樣遞給花兒,說道,“鳳漣見過花兒嫂嫂?!?br/>
    她雖一本正經(jīng),但抱著花兒的樣子一點兒也不正經(jīng),手鏈很細(xì),纏繞了三圈,上面鑲嵌著不規(guī)則的藍(lán)色寶石,藍(lán)寶石雖又碎又小,但純度極高,沒有一絲雜質(zhì),手鏈上還掛了一個小小的吊墜,是由一塊較大的藍(lán)水晶制成,天然的藍(lán)色水晶極其難得,大多數(shù)都是珠寶商人自己用各種染料造的假,而鳳漣拿出的這塊,不僅是真的,更可貴的是水晶雕琢沒有任何損壞,整個水晶通透漂亮,沒有任何雜質(zhì)。

    花兒接過手鏈,鳳漣幫她戴著手上,花兒的手腕很細(xì)很白,將藍(lán)色襯的更是透亮,鳳漣眼睛里全是星星,驚嘆道,“花兒好漂亮……”

    “謝謝阿漣。”花兒仔細(xì)看了看手鏈,鳳漣豪邁的拍拍胸脯,“花兒跟我客氣什么?!?br/>
    花兒也笑了一下,鳳逸之前放在張未白那里的相思子的手串也拿了回來戴在手上,他剛要夸一下自己的更好看,鳳漣便立刻說道,“我是替你買的,你先把銀子給我?!?br/>
    鳳逸無語,“我沒讓你替我買?!?br/>
    “我買都買了……”鳳漣眼巴巴的看著,“難道你要讓嫂子退回去嗎?”

    花兒也眼巴巴的看著他,鳳逸無奈,只好扔了個玉佩過去,“拿這個去潑墨齋,潑墨齋所有人都會聽你調(diào)遣。”

    “好的,謝謝哥哥?!兵P漣感恩戴德,拉著李清風(fēng)就要跑。

    李清風(fēng)把跳脫的鳳漣扯了回來,說道,“正事還沒說呢?!?br/>
    “哦,”鳳漣頓了一下腳步,立刻轉(zhuǎn)頭回來。

    鳳逸道,“正事確實沒說呢,阿漣你可以用潑墨齋的銀子,但是潑墨齋還是我的,你花多少我清清楚楚,敢亂花我就斷了你的銀子?!?br/>
    “鳳逸你太過分了!”鳳漣哥哥都不叫了,恨不得沖上去打他。

    李清風(fēng)被人打斷了無數(shù)次話,把即將撲向鳳逸的鳳漣扯了回來,說道,“媳婦我們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他一命?!?br/>
    “好的。”鳳漣點點頭,乖乖站在李清風(fēng)旁邊。

    鳳逸心里忽然悶悶的,嘟囔道,“也沒見你這么聽哥哥話?!?br/>
    鳳漣翻了個白眼,不理他。

    李清風(fēng)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說道,“我們要回南疆了?!?br/>
    鳳逸大概知道李清風(fēng)過來就是要說這個,即使如此還是忽然驚了一下,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花兒更是愣住,問道,“你們要走了?”

    李清風(fēng)點點頭,“我想帶漣兒去南疆大婚。”

    “南疆……”花兒念了一句,想起剛到王府時那個狡黠可愛的像個小狐貍的女孩兒鳳漣,她問道,“阿漣要和你去?”

    鳳漣點點頭,“花兒,我要和他去南疆了。”

    鳳逸道,“阿漣你可知道,到了南疆,你就……沒有親人朋友了?!?br/>
    南疆很遠(yuǎn),還不通外人,鳳漣在那里沒有任何親人和朋友,除了李清風(fēng)沒有任何認(rèn)識的人,若是被人欺負(fù),也沒人能保護她了。

    鳳漣卻點點頭,看了看李清風(fēng),又看著鳳逸,跪下堅定的說道,“我都知道,可我信他。”

    鳳漣從來沒有對鳳逸下跪過,可她沒有父母,長兄如父,長嫂如母,她遠(yuǎn)嫁,跪自己的大哥和嫂子也是應(yīng)該的。

    鳳逸也沒讓她起來,看了許久,才輕聲說道,“哥哥信你?!?br/>
    鳳漣剛剛還高高興興,忽然便淚如泉涌,她早已經(jīng)知道鳳逸為她做的所有事,卻從來沒有說過,花兒說的對,鳳逸對她好,不是為了讓她回報,更不是為了讓她一身的負(fù)擔(dān)和自責(zé),鳳逸希望她快樂,希望她自在幸福無憂無慮,那她能做的,只有幸福給他看。

    花兒上前將鳳漣扶起來,隨即緊緊抱著她,輕聲說道,“阿漣……”

    花兒自以為心里只有鳳逸,直到此時此刻,才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如小狐貍一般的女孩早就住在她心里,很長時間里,這是她唯一的朋友,如今將要離開,竟然萬分不舍。

    鳳漣任花兒抱著,抱了許久,花兒說道,“你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好自己……”

    鳳漣點點頭,“花兒也要保護好自己?!?br/>
    花梨松開她,從腰間解下一直帶在身上的兩個小鈴鐺,取下其中一個遞給她,說道,“這是落花苑傳信的鈴鐺,見它猶如見我,從今日起,西樓落花苑的勢力你可以隨意調(diào)動,算我送你的禮物?!?br/>
    鳳漣的握著鈴鐺,鈴鐺的外圍像是生了刺一般扎到鳳漣的手,她驚了一下,手指上殷紅的血跡滴在鈴鐺上,花兒道,“這鈴鐺能認(rèn)主,從此你就是它的主人,除非你自愿,否則到別人手里就會自毀。”

    鳳漣點點頭,將鈴鐺收下,說道,“謝謝花兒?!?br/>
    花梨又看著李清風(fēng),一如往日平靜又冰冷的說道,“阿漣是我唯一的朋友,她若是有任何閃失,西樓與南疆不共戴天?!?br/>
    “南疆不會想與西樓為敵的?!崩钋屣L(fēng)笑了一下,輕聲卻堅定的說道,“我會一直愛護漣兒的?!?br/>
    花兒點點頭,三個人都看向鳳逸。

    鳳逸笑道,“手握天下兩個最大的勢力,阿漣做什么可一定要小心?!?br/>
    “只有花兒的落花苑好嗎?”鳳漣擦了眼淚,故作笑臉說道。

    “云酒是要跟你們回南疆了吧?”鳳逸忽然問了李清風(fēng)。

    李清風(fēng)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南疆云氏,公主云出月二十多年前負(fù)氣出走,我父王已經(jīng)找了她二十多年了,我這次前來,除了要一直保護你,還要幫父王找到姑姑。”

    “可是你姑姑已死,只剩下她的孩子云酒?!兵P逸淡淡的說道。

    李清風(fēng)點點頭,“姑姑曾經(jīng)在南疆也是聰明至極的女中豪杰,沒想到在東州卻被人陷害淪落風(fēng)塵,她受盡了苦,父王一定會補償他的孩子的。”

    “云酒身子很弱,在你們南疆也能好好修養(yǎng)。”

    李清風(fēng)點點頭,“我已經(jīng)和父王說了這件事,南疆上下,自然沒人敢怠慢他?!?br/>
    鳳逸點點頭,又對鳳漣道,“云酒是鳳殿的人,日后他自然會聽你的,阿漣,你可以完全信任云酒,他即使叛了南疆,也不會叛我,更不會傷你?!?br/>
    “嗯,”鳳漣用力的點點頭,從此時起,她在南疆也將有個熟人,有個朋友了。

    鳳漣和李清風(fēng)剛要走,鳳逸又說道,“阿漣,你若是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訴哥哥,哥哥會接你回來的。”

    鳳漣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她沒敢回頭,用力的點了點頭,隨即走出了房間。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