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墮萬法就這樣死去,說真的,他的內心也挺凝重的,后者是難得的一個讓他發(fā)自內心由衷稱贊的人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或許就如靈憶說的那樣,他與墮萬法屬于同類。
兔死狐悲?
呵,無聊
炎鳩冷笑,沒人可以與他同列,他也不可能與他人同道。
炎鳩轉身,覃冷琴與司班跟上,可也就在這時,云端上卻是忽然出現(xiàn)一道亮光,緊接著就看到一道流光激射向炎鳩他們所在的位置。
那道流光激射而來的那一刻,炎鳩猛的轉身,待他看清楚流光之中的東西之后,他卻是愣住了。
因為那道流光中的東西,居然是墮萬法的錫杖。
之前,炎鳩還以為那根錫杖已經(jīng)與墮萬法一樣消散了呢,沒想到它居然留存了下來,而且還直接朝他們這里飛來。
“抓住它!”
炎鳩愣神的時候,蘆心城中,幾乎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那根錫杖,隨即紛紛想盡辦法朝那道流光以最快的速度而去想要抓住它。
要知道,剛才的動靜可是驚天動地,即便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也很清楚,那場動靜中留存下來的東西具有怎樣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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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墮萬法的法器?!”
呂太上自然也看到了高空中墜落而下的錫杖,不敢怠慢,身形一晃便同樣朝流光落下的地方以最快的速度掠去。
只可惜,不管是那些市民,或是更遠處看到流光的各個宗門勢力的人,還是呂太上,速度夠快,但相對于流光來說,實在是太慢了,可以說他們剛有所動作,流光便來到了炎鳩他們的近前并停在司班的旁邊。
對此,炎鳩眉角狂抖
雖然不明白這根錫杖為何會選擇他們,但這錫杖徑直朝他們所在落下,不需多想也可知道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成為了眾矢之的。
他先前還想著法子的吸引仇恨,花了極多的時間,結果這錫杖比他還有辦法,且是如此的簡單粗暴高效。
好在現(xiàn)在是夜晚,加上距離蘆心城夠遠,才沒讓遠處的那些人看清他們的容貌,也不知道錫杖是落在落在誰的手上。
不過,炎鳩可不是因為被針對才不爽,反正他早已習慣,可以說不被針對,他就渾身不舒服,他不爽的原因,在于,自己這么一個大活人,這么優(yōu)秀的一個大活人,居然還比不了一根沒有主人的錫杖。
炎鳩抬手,一把抓向錫杖,可令他不敢置信的是,他的手還未碰到錫杖就被錫杖彈開,接著便看到那根錫杖直接落到司班的手中。
“我......被嫌棄了?”
炎鳩看著那彈開他的手之后就主動落到司班手里的錫杖,表情僵住。
“這是什么?”
司班把手中的錫杖翻來覆去的看,又揮了幾下,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主動落到他手中的錫杖是干嘛的?
炎鳩僵住的表情逐漸恢復,再看向司班手中的錫杖,內心默念:只是一根不知好歹的錫杖,自己有大氣量,沒必要斤斤計較。
“走了”
炎鳩身形晃動,拽著覃冷琴和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