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我那天剛好肚子不舒服,吃不下。對了,兩位美人剛才逛了那么久買了什么好東西?。俊敝炀现ен磉淼仉S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忙又換了個話題轉(zhuǎn)移小柔的注意力。一提這個,小柔果然馬上來勁了,她眉飛色舞地介紹著她的戰(zhàn)利品,恨不得把袋子里所有的東西都現(xiàn)給朱君南看,最后她神秘地掏出一個裝幀精美的禮盒遞給朱君南:“親愛的,這是給你的禮物?!?br/>
“給我的?”朱君南奇怪地詢問道,“什么?。俊?br/>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啦!為了給你買這個我可是存了很久的零花錢哦!你一定會喜歡的?!毙∪崽鹛鸬匾恍?,期待地看著朱君南。
朱君南小心地解下禮盒上包扎的絲綢緞帶,打開一看,原來是日前電視上廣告播得火熱的電動理療帶,一套可要兩千多元呢。
“君南,上次我聽徐胖子說你被吳好財打了以后,腿腳上的傷到現(xiàn)在還沒恢復(fù)完全,我想有了這個理療帶你會好得快些。而且我聽說很多知名書畫家因常年長時間作畫,手部血脈不能暢通,年老之后都會有關(guān)節(jié)肌肉疼痛的毛病,以后你長時間畫完畫,綁上理療帶休息一下,就可以防患于未然了。”
聽了小柔的話,捧著手中的禮物,朱君南只覺得心里涌過一股暖流,熱騰騰的,眼眶也不覺濕潤起來。朱君南放下手中的禮盒,感動地擁小柔入懷,哽咽地說道:“傻丫頭,為了存這些錢你又去幫人家熬夜翻譯了吧?可惜我不能像吳好財那樣讓你住豪宅坐名車坐享其成?!?br/>
“恩,那倒也是的,那——那我還是去考慮吳好財啦!”小柔故作沉思地想了想,調(diào)皮地回答道。
“你敢!你的小腦門兒上可是已經(jīng)打上了‘朱君南專有’的烙印啦!你逃到哪里都會有人給我送回來!”朱君南抱緊了小柔,裝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呵呵,逗你的。我才不舍得離開你的呢,萬一以后你一不小心成了個聞名世界的大畫家,那我不就算買了支潛力股大發(fā)啦?!毙∪嵋荒樢缿俚乜吭谥炀系募绨蛏?。
“好啦,好啦!回家親熱去!你們也不怕肉麻了我這個旁觀者?!被矢υ评倏床粦T他們兩人的纏綿樣,酸溜溜地抗議道。她心酸地想,如果不是為了那個沒良心的人,她也不會去做違背良心的事,結(jié)果被人抓住把柄,還得受人擺布。唉,這就是命啊。
忽然皇甫云蕾包里的電話又響起了,把她嚇了一大跳,她心驚肉跳地拿出手機一看,又是那個催命的號碼,她忙緊張地掐斷了電話,但鈴聲馬上又響起了,往日聽起來悅耳動聽的和弦音樂此時卻如奪命魔音般時不時地敲擊著她脆弱的神經(jīng)。最后她索性咬牙一狠心將手機給關(guān)機了。
“云蕾,誰打的電話啊?你的臉色怎么那么難看啊?出了什么事嗎?”小柔看皇甫云蕾的臉色不對,關(guān)心的詢問道。
“哦,沒什么,大概是打錯了,一個陌生的號碼,現(xiàn)在的騷擾電話真多。”皇甫云蕾無可奈何地笑了下,將手機重又放回包里。
“小柔,君南對你的感情真讓人羨慕。”皇甫云蕾艷羨地說道。
“我對他這么好,他敢不疼我??!”小柔邊捏了下朱君南高挺的鼻梁邊得意地回答。
“不過,君南為了你也真的是夠努力的了?!被矢υ评兕D了頓,繼而接著說道,“他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崛起還真是個奇跡。剛才你還沒告訴我原因呢,說出來聽聽嘛,反正現(xiàn)在君南也在場,他是不會責怪你泄露秘密的啦。君南,對嗎?”
朱君南擠眉弄眼地看著小柔,含笑不答,而小柔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腦子里肯定又在想那個少兒不宜的理由了,她又羞又急地指著朱君南道:“你讓他自己告訴你,我才不知道他的什么鬼秘密。”
“好啊,你讓我說的哦,那我可就說了啊!”朱君南不懷好意地打量了下臉漲得通紅的小柔,賊笑著徐徐說道,“那是因為小柔的——內(nèi)——”
“朱君南!我警告你!你敢再往下說我就割了你的舌頭!”小柔見朱君南還真傻瓜似的要說出來,忙氣急敗壞地去堵他的嘴。
“唔——唔——”朱君南接下來的話就湮沒在了小柔的掌心里,這下可急壞了在一旁焦急地豎耳傾聽的皇甫云蕾。
“舒倩柔?。?!你怎么這樣???!我對你向來可是推心置腹的,但你竟小氣得這么不信任我!從此我們絕交算了!”皇甫云蕾像瘋了似的拍桌怒吼道,邊上的幾桌人終于受不了他們這桌人數(shù)次的神經(jīng)失常性騷擾,紛紛氣憤地拋來白眼買單離開了。
“云蕾,我不是這個意思呀!”小柔急得忙起身拉住欲走的皇甫云蕾,接著埋怨地掐了把朱君南,“死君南,都怪你搞鬼,我和云蕾好不容易聚聚,你總是作對。云蕾她也只不過想知道你畫畫進步的原因,又不是國家一級機密,你就好好說,滿足下她的好奇心也不行啊。我也想聽嘛!”
“我自己也不知道??!”朱君南收起玩笑的表情,誠懇地說道。
“不說拉倒!不知道又不會出人命,看你了不起的樣子!哼!”皇甫云蕾氣憤地甩開小柔的胳膊,裝出馬上要離開的樣子,其實內(nèi)心卻是心急如焚,再不能探聽到真相可是真的要出人命的??!
“朱君南,你今天還真是吃錯什么藥了,白費我這么辛苦地跑出來找你!云蕾,要走我和你一起走!”朱君南的不爽快惹得小柔也沒了好心情,她也氣憤地拎起東西拉著皇甫云蕾就往外走。這時,皇甫云蕾可急壞了,她只是氣極了才說要走,如果真的走了,那就什么都打聽不到了。
“小姑奶奶,我招還不成嘛!”朱君南苦笑著攔住兩個火氣沖天的女人,心里暗暗哀嘆命苦,招什么呀,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呀,但他和小柔好不容易的見面不能就這么讓皇甫云蕾給攪黃了吧,而且剛才皇甫云蕾點了那么多昂貴的點心,他身上也沒帶那么多錢支付,他可不想像上次徐胖子那樣洗幾大池的盤子抵飯錢。聰明若朱君南,只見他眼珠一轉(zhuǎn)飛快地想了個主意。朱君南強忍住笑,神秘地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那是因為小柔前段時間買給我的一條紅——色——內(nèi)——褲!”
“內(nèi)褲?!”小柔和皇甫云蕾兩人異口同聲地大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