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舞叫《蓮》, 舞臺上的人呢長袖折腰, 神色恬淡, 紫藕色長裙清秀舒雅,仿佛蓮花綻放在幽靜的湖面。
今天是‘三獨比賽’高中組的決賽,阮棠抽到最后一個表演。
等到她謝幕回到后臺,其他選手基本走完了, 阮棠坐了下來,從包里拿出卸妝巾慢慢的擦臉。
門被從外面推開,老師和舞蹈隊的幾個女生走了進來。
阮棠從鏡子看到了她們,手上動作沒停的說:“你們來了啊?!?br/>
舞蹈老師趙新蘭說:“你今天發(fā)揮的不錯, 分數應該不低。”
“是啊,很多人都問你是哪個學校的,沒想到最后殺出黑馬, 可以啊你!”
“阮阮,你真的要轉學啊, 我跟你講啊一中的都拿鼻孔看人, 別走了吧?!?br/>
“對啊,要不別走吧,那件事其實也沒什么的……”
三個女生平時和阮棠關系不錯, 都舍不得她轉學, 少一個朋友。
這幾個人都是江市五中的學生, 五中是藝術高中。
阮棠這次開學就要轉校, 轉到江市一中, 市里面升學率最高的公立學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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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站了起來:“我手續(xù)都辦好了,你們要是想我了,也可以來看我?!?br/>
趙新蘭說:“轉校后專業(yè)也不很荒廢了,文化課也得抓緊了?!?br/>
她很不想讓阮棠轉學,這個學生底子很好,考舞蹈學院的好苗子,真不舍得放手。
趙新蘭又拍了下幾個人肩膀:“好了走吧,差不多到頒獎時間了?!?br/>
阮棠背上包,幾個人走出化妝間來到了禮堂。
主持人宣布名單,高中組四個一等獎,阮棠的名字在列。
阮棠松了口氣,舞蹈隊的人紛紛道喜,其實大家也不意外。畢竟阮棠的專業(yè)向來好,今天臨場發(fā)揮的也不錯。
這個比賽不僅僅只有榮譽。
三獨比賽分別是獨唱、獨奏、獨舞。高中組拿了一等獎。是可以有資格被省內一本大學特招。
這和普通學生參加各類競賽被提前錄取是一個概念。
不管哪一行,優(yōu)秀到某種程度,就可以打破規(guī)則的限制。
阮棠把證書放到背包,看了下時間說:“我要去一中報道了,時間有些趕,周末有時間再約你們吃飯。”
“好,經常聯(lián)系啊?!?br/>
江市一中,下午第一節(jié)課是兩點,阮棠和班主任說好一點半報道,剛好趕下午的課。
今天早上調試設備,比賽往后推出了一個小時,所以這會兒已經遲到了。
既然已經是注定的事情,她反倒是不著急了。
不是交通高峰期和周末,公交上人很少,阮棠挑著個后面的位置。
她看著外面倒退的風景,道路兩邊的樹壓光禿禿的,掛著寥寥的幾片樹葉。
天氣已經陰了一周,就在這個時候陽光突破了云層射了下來。
毫無預警的天晴了。
公交靠站停車,阮棠收回視線坐正。
看到上車人的時候,她愣了下。
少年穿著黑色的羽絨服,筆挺的站在那里,陽光灑在他肩膀上。
劍眉星目……流光溢彩。
阮棠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站起來,走到對方身邊。
……
少年一手握著吊環(huán),另外一只手拿著手機,抿著唇,嚴肅的有些生冷。
手指修長,指節(jié)分明,她又想這是很適合彈鋼琴的手。
或許她的視線太濃烈,對方終于抬起了頭看向她,一秒后又低下頭去。
也就那一剎那,阮棠想要命,世界仿佛靜止了。
她聽到自己的心跳加速,第一次,因為這個初見的人。
公交靠站,少年走了下去。
車門關上后,響起了廣播提醒下個站名,阮棠才回神。
他長得可真好看,清逸俊朗的少年氣。
鮮活的美人,一眼擊中了心臟,甚至自己連著對方名字都不知道。
阮棠后知后覺的懊惱,應該跟下去的呀。
———
江市一中,高一辦公室。
她父親正在和老師通過電話交流,阮棠聽著無趣,就借故去衛(wèi)生間,一個人走了出去。
她從下車,就一直在想到剛才看到的人。
他是高中生還是大學生?
應該不是一中的,沒有穿校服,而且今天不是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