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使,你明白了嗎?”生機分殿殿主嘆息著。
他發(fā)現(xiàn),今天他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嘆氣。
實在是一件一件的事情接踵而來,讓他無力挽回。
圣使腦子里一陣一陣的脹痛,生機分殿殿主的問話還在他的耳邊回響。
明明很清楚很簡單的一句話,她卻怎么都沒法明白。
她跟穆淑儀這樣精心設(shè)計,花了大價錢找了衛(wèi)明,又讓衛(wèi)明死了,這里又收買了不少的人來對付安子璇……最后,竟然是這么一個結(jié)果?
因為他們的設(shè)計,所以,徹底的斷了他們生機分殿的財路嗎?
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圣使完全就想不明白,腦子里面好像有無數(shù)的人在狠狠的敲鼓,咚咚咚的讓她根本就無法思考。
“那些虐待戰(zhàn)斗魔獸的戰(zhàn)師怎么辦?”圣使迷迷糊糊的問道。
“他們?nèi)フ野沧予脑挘矔断莸??!笔ナ寡劬σ涣粒透サ阶詈笠痪€希望似的瞅著生機分殿殿主。
“他們難道不對自己的戰(zhàn)斗魔獸好嗎?”生機分殿殿主無奈的嘆息,圣使為什么會問出這么一個不是問題的問題呢?
“對戰(zhàn)斗魔獸這么長時間不好,突然好了……戰(zhàn)斗魔獸就會原諒他們?”圣使不信。
這是最后一條路,她絕對不信安子璇將他們所有的路都給堵死了。
“當(dāng)然可以不是這么點時間?!鄙鷻C分殿殿主輕嘆,“他們可以假裝有事,去做任務(wù),去外面躲一段時間。”
“一年兩年的,好好的對待戰(zhàn)斗魔獸,再回來找安子璇就是了?!?br/>
“還有,圣使,你以為有多少戰(zhàn)師會沒事虐待自己的魔獸?”生機分殿殿主十分不能理解圣使的想法。
能虐待自己戰(zhàn)斗魔獸的,除了被家里寵壞的就是品性有問題的,不然的話,正常的戰(zhàn)師,誰沒事虐待自己的戰(zhàn)斗魔獸啊?
圣使咬著自己的下唇,擺明是受的刺激有點大。
生機分殿殿主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轉(zhuǎn)身離開,跟其他分殿的來人說說話。
不管怎么樣,他們生機分殿損失了這樣大的財路,他還要跟其他的分殿的人聯(lián)系聯(lián)系,繼續(xù)走其他的路子。
好在他們生機分殿也不至于因為沒有契約魔獸的生意,就餓死。
只是,圣使自己在一旁傻傻的發(fā)呆,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一件事情。
她不是過來讓安子璇身敗名裂的嗎?
最后,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圣使所處的位置是一個角落,自然很少有人會過來,就算是有人想過來清靜清靜,也會察覺到圣使的存在,快速的離開。
能來這樣聚會的人沒一個是傻子,誰看不出來這生機分殿的圣使跟安子璇有問題。
兩邊的生意有重疊,自然是有競爭關(guān)系,只不過,圣使的方法用的……實在是太不高明了。
來參加聚會的人不會多說什么,但是,里面伺候的丫鬟可是在嘰嘰喳喳的說著什么。
“我還以為圣使多厲害呢,竟然連一個普通戰(zhàn)師都不如啊?!?br/>
“那個安子璇也不是世家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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