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菲老師早!”身后傳來一個稚嫩的童音,雨菲忙報之以微笑,無論心情多么惡劣,雨菲都能將自己調適到最佳狀態(tài),她是真心喜歡小朋友。
雨菲先去打了卡,然后站在園門口微笑著迎接小朋友。心里卻七上八下的,姓喬的家伙到底要和園長說什么?
猛地,耳邊傳來一個溫熱的聲音:“現(xiàn)在你們幼兒園的保安是我的人了,我開出了三倍工資,你知道他們會幫我做什么吧?”之所以是溫熱,是因為某男離自己太近了。
雨菲咬牙切齒,這個沒節(jié)操的家伙,三倍工資就可以背叛自己的良心嗎,所以,她現(xiàn)在依然是被j□j狀態(tài)?
“晚上見。”看著高大挺拔的背影漸行漸遠,雨菲只想高呼,蒼天啊,我到底做了什么孽,你要派這么個妖孽來折磨我?
“老實交待,他是誰??!”林一清見喬子瑜遠去,才驚聲尖叫道。
所以,林一清,有時你真的很不像個男人啊,慕雨菲在心底感嘆,然后瞪著眼睛說:“如果你對他有興趣,我可以幫你介紹?!?br/>
“慕雨菲,你……”這是在故意歪曲他的性取向么,要怎么證明給他們看他不是gay啊。
當務之急,是迅速逃出喬某人的魔掌,絕對不能坐以待斃,既然保安被收買了,正門無法逃命,就人肉翻墻!可她剛爬上鐵欄桿,腿卻被人拉住了。
“對不起,我老板吩咐過,除了他,任何人都不能帶你走,你自己也不能帶自己走?!眻@里共兩個保安,拉住雨菲的這個十九歲,是河南人,平時對雨菲挺客氣的,姐姐長姐姐短地叫,可轉眼,就變成了喬子瑜的爪牙!有錢能使鬼推磨啊,錢啊,你這殺人不見血的刀。
雨菲狠狠瞪了一眼被金錢吞蝕了靈魂的家伙:“我去告訴園長,你身兼兩職。”
“恁木有證據(jù)!”(你沒證據(jù)?。Ψ胶俸僖粯?,露出一口小白牙。
“王小寶!”雨菲以勢拔山兮氣蓋世兮的聲音喊出他的名字,王小寶嚇得連連后退,雨菲突然又一臉狗腿可憐兮兮說道:“王小寶,王哥,王叔,王爺!你我素日無冤近日無仇,求求你高抬貴手,放了我成不?”
小寶堅定地搖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俺木那么大歲數(shù)!對不起,這是俺滴工作?!币豢跇藴实暮幽显?,平時雨菲總覺得滑稽可笑,現(xiàn)在聽來,簡直是惡魔的詛咒啊。
看來只能打電話向蘇茵表姐求援了,雨菲的手機還被喬子瑜扣押著,所以,她只能借電話。
“林一清,你能不能把手機借我一下,我手機沒電了?!庇攴齐S口問剛從教室出來的林一清求教。
“唉呀,不好意思,我手機欠費了。”林一清竟干脆地回答,雨菲也沒深思,轉身向另一教師借電話,對方連“不好意思”都沒說,干脆地回答:“呀,我手機忘帶了?!?br/>
一連問三個老師借手機都碰壁,慕雨菲不免狐疑起來,雖然她不是八面玲瓏的人,但人緣也不至差到這個份兒上吧?怎么這幫同事們吝嗇得連個電話都不借給她?
直到午餐時間,林一清才悄悄問慕雨菲:“你怎么得罪園長了,他為什么不讓我們借給你手機?”
呀!難道姓喬的跟園長說的是這事兒?問題園長為什么也乖乖聽他吩咐?難不成,連園長都是他的人了?
慕雨菲簡直怒不可遏了:“林一清,園長不讓借給我,你就不借給我嗎?平時園長是幫你代班了還是給你帶早餐了?”
“這兩樣園長全不用幫我做,他給我發(fā)工資就夠了?!绷忠磺遒\賊地笑笑。
慕雨菲那叫一個火大,我們到底是不是小伙伴,到底算不算好基友,你為了兩千多塊錢的工資竟踐踏我們的友誼?雨菲直接把小爪子塞林一清屁股兜里摸手機,丫的,我今天就非拿你手機打電話。
林一清見雨菲來搶手機,迅速地將屁股扭到一邊,掏出自己的手機得瑟道:“來啊,來搶啊?!?br/>
然后悲劇了,林一清的手機掉進一個同事剛熱好的牛奶里。所有人都驚呆了,愛瘋5s啊,林一清買了才不到一個月啊,大家都罵他燒包啊。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端牛奶那位同事,丫非常淡定地說:“你賠我牛奶。”
慕雨菲在林一清掐死他之前,迅速逃離了案發(fā)現(xiàn)場。
一直到下午的例行周會,慕雨菲才知道喬子瑜對園長說了什么話,也終于明白了園長一整天都笑瞇瞇的原因。
老師們紛紛猜測愛買彩票的園長是不是中了一百塊錢。事實上,這家伙中的何止幾千幾萬個一百塊。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哈哈,有人決定投資我們幼兒園了。就在今天早上,晶海酒店的ceo親自找到我,晶海大家知道吧?就咱們市里最高檔的酒店,全國好幾十家連鎖酒店的那個,嘿嘿,我知道我辦園方針一貫正確,遲早會名聲大噪,沒想到這么快就引起了大財閥的注意非要給我投資……”園長繼續(xù)巴啦巴啦他的辦園方針,雨菲卻坐立不安了,晶海?那不是她上次捉奸的地方嗎?難不成,喬子瑜是晶海的ceo?他竟要投資他們幼兒園,不會是因為她吧?
所以,他馬上要變成她的半個老板了?也就是說,他已經捏到她的半個飯碗邊兒了?想至此處,慕雨菲的頭對著會議桌咚咚地磕了起來。
“慕老師,你怎么了?”園長停止啰嗦的王婆賣瓜。
雨菲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忙說:“沒事,突然頭有點痛?!?br/>
“對啦,那個ceo特別要求,以后上班時間不得接聽私人電話,尤其讓我看緊慕雨菲,雨菲啊,你上班時間經常接打私人電話嗎?”
雨菲這次真是恨不得以頭搶地了,這家伙簡直一線生機也不給她留了……慕雨菲,你難道真的要過起囚禁的生活了嗎?
晶??偛棉k,卓子玨十分好奇地問對面正在舒舒服服靠在沙發(fā)上喝茶的喬子瑜:“可是,我毫無管理幼兒園的經驗啊,我學的是酒店管理啊?!?br/>
“具體事情不用咱們操心,你就掛個名,偶爾去轉轉就成,明天上午跟我去露個面好吧?”喬子瑜悠悠問道,舌尖上的銘香讓他整個人看來神清氣爽。
卓子玨點了點頭。
一輛跑車緩緩在下班高峰左右穿梭,車內,慕雨菲狠狠瞪著似寐非寐的喬子瑜,想到這廝為了便于操控她竟然投資了她所在的幼兒園,就恨得牙根癢癢。
“對啦,某人在外地的表姐好像回來了,今天打了好幾個電話,現(xiàn)在回過去,就說你很好?!鼻謇涞穆曇艉喍谭愿赖馈?br/>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雨菲實在是受不了。
“因為我有人質?!彼喼背远怂?。
“誰?”
雨菲赫然想起早上就沒見的dy,太卑鄙了吧!雨菲憤憤接過電話,那廝又淡然加了一句,“就說你暫住失戀的同事家里?!?br/>
雨菲心想,我倒八輩子霉才會有你這種“同事”。
“雨菲啊,你現(xiàn)在在哪兒?我昨天去你家了,家里竟沒人,dy和那個倒霉蛋兒也不在,我等了半個多小時都不見你回來,打你電話也沒人接?!彪娫捘穷^,表姐十分焦急。
倒霉蛋兒?現(xiàn)在她慕雨菲才是那個倒霉蛋兒好不好?
“我去同事家了,同事失戀了,我暫時在她家住幾天,手機靜音,沒聽見?!?br/>
“dy和那個倒霉蛋也去了?”表姐太困惑了。
“他們換回來了,那個倒霉蛋兒回自己家了?!庇攴瓶迒手樥f,很想再加上一句,而且把我綁架了。
“換回來了,怎么換回來的?那個倒霉蛋兒到底是什么身份?。俊碧K茵一肚子疑問。
眼見喬某人做出掛電話的手勢,雨菲只好結束了電話:“我改天再給你打過去,我同事又傷心地哭了,我先去安慰安慰……”
“以后我對面就是你的房間,你先去換衣服,一會兒跟我媽一塊吃飯。”車子在喬家大院停了下來,喬子瑜才淡淡開了口。
陪她媽吃飯,慕雨菲諷刺道:“我們做下人的,和主子一塊吃飯,不合規(guī)矩吧?”
“下人?你見過哪個下人被老板車接車送?”喬子瑜微皺起眉頭。
慕雨菲撇撇嘴,那是因為你怕我逃跑,少了個得力助手。
雨菲一下車,dy就奔過來迎接,雨菲一把將dy摟在懷里,唉,現(xiàn)在這條狗是她唯一的安慰了,她一定要帶它成功逃出牢籠,奔向自由天地!!
dy竟然對喬子瑜也十分友好,用頭蹭蹭他的腿,好像喬子瑜不曾欺壓他一般,喬某人竟大駕彎了個腰,摸摸dy的頭,說一聲:“dy乖!”
然后喬子瑜就挾持著慕雨菲進了客廳,還沒站穩(wěn),一個又柔又嗲的聲音就叫道:“子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