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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兔影音倫理 痛痛痛痛痛痛季落從沉沉的夢鄉(xiāng)

    痛,痛痛,痛痛痛?。?!

    季落從沉沉的夢鄉(xiāng)中迷迷糊糊地清醒過來時,只覺得全身都像是被老司機撞過一般,那處被侵、犯,被肆意撫、愛的感覺尤為強烈。

    所以說,他昨天喝了一口水,然后就成功地把自己獻出去了嗎?等等!好像哪里不對?就他那個鳥身子跟人類的尺寸相匹配的上?

    就在他暈暈乎乎之際,一滾燙的胸膛突然緊貼上他的后背,黏、膩的吻從脖頸出一直蔓延而下,男人灼熱的氣息撲打在他敏、感頸間,酥、麻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地顫了一顫。

    當(dāng)那罪惡的大手在那過度使用的地方打轉(zhuǎn)時,季落完完全全地清醒了,昨天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撲涌而來,再加上此時傅安不安分的舉動,季落只覺得渾身上下都熱的發(fā)燙,細碎的口申口今聲從他的嘴中發(fā)出,他勉強抓住那只手,輕聲哀求:“真的不行了!”

    親,任何東西都需要保養(yǎng)的!?。∵^度使用會導(dǎo)致使用年限的降低的!

    他艱難地翻了個身,雙眼霧氣朦朧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我太累了!你要體諒一只剛成形的鳥兒。”

    傅安低低一笑,聲音有些沙沙的,好聽的讓季落的耳朵都懷孕了,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少年清麗白膩的小臉,擒住他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一遍,雙手更是摸、夠后,才不舍地伸出舌.頭,卷起那銀絲吞入腹中,雙目暗沉地看著已然暈乎乎的季落。

    “今日先饒過你,再多睡會兒!”傅安輕輕拍打著季落的后背,看著他從方才的沉迷漸漸冷靜下來,而后迷迷糊糊地又重新睡了回去,忍不住俯身輕咬了幾下那嬌艷到過分的唇瓣,直到身.下的少年傳出模糊的嗚咽聲后,他才松開了嘴。

    白玉站在傅安的房外一天一夜,傅楊怎么勸都全不走他,最后只能任由他慘白著臉,聽著屋內(nèi)傳出來的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

    到后來,傅楊瞧著白玉似乎緩和過來,雖然臉色還是很差,但是已經(jīng)不像剛開始那樣慘淡的嚇人。其實他倒是有些不明白,為什么白玉這么執(zhí)著地站在這兒聽?

    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不管是能接受斷袖之癖還是厭惡兩個男人相愛,不都會躲得遠遠的嗎?這畢竟是讓人難以啟齒的私事!他杵在這里,因為這是他的責(zé)任,那白玉呢?

    此時的白玉正站在樹底下,面容憔悴,目光幽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在那一瞬間,傅楊突然想到一個讓他覺得匪夷所思,并且大驚失色的可能,那就是——該不會白玉也喜歡男人?而且那個人還是城主大人吧?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不然三皇子都走了,為什么白玉還在城主府呆著?而且還天天陪著城主去散步!

    可是看樣子,城主并不喜歡他?。?br/>
    傅楊悶悶地想著,他知曉城主的脾氣,若是他喜歡白玉的話,必然不會這么漠視的,你看,連那只白玉鳥都比白玉要得城主的喜歡。白玉肯定沒戲!

    傅楊一邊給自己心理暗示,一邊琢磨著屋里沒響動,城主大人應(yīng)該還沒起床,便走了過去,醞釀一番道:“城主大人素來待人冷漠,你也看到了,這府上就連表小姐的待遇都沒那白玉鳥好。他同屋里的少年呆了那么久,恐怕是非常喜歡他。白玉,你一表人才,也算是人中龍鳳,何必要執(zhí)著我們城主大人?”

    白玉聞言,有些呆滯地看向傅楊黝黑的臉龐,瞠目結(jié)舌道:“你在說什么?”

    傅楊見他瞪大了眼睛,以為是被自己看透了心思,惱羞成怒,遂放柔了聲音道:“不是我說城主不好,而是城主大人真的是什么良配。他就如同孤狼,選定了一人后,便不會再愛上其他人。白玉你這樣只會是浪費時間,不如將目光轉(zhuǎn)向他人,說不準就能找到良配呢!”

    白玉目瞪口呆,傅楊熱情的勸說反倒是讓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誰會喜歡傅安那個家伙,他失聲驚道:“你到底在說些什么?誰喜歡傅城主了?你——你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先是無緣無故地對他石更了起來,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說他喜歡傅安,傅楊這個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心里戲這么多嗎?

    傅楊有些傻了,“不——不喜歡嗎?那你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地站在這里?這都一天一夜了!”說到這里,他忍不住擰眉道。

    白玉這么好脾氣的人都被傅楊說的無語了,一天一夜沉淀下來的擔(dān)憂與煩惱被他這么一攪和,反倒是莫名其妙就去了一半,他沒好氣道:“關(guān)你什么事!”

    傅楊腆著臉笑了笑,剛想開口,便聽到屋內(nèi)有了動靜,他立馬走了上去,吩咐下人端水在門口候著,待聽到屋內(nèi)傳來傅安的聲音后,他才推門走了進去。

    白玉在門口心心念念地等著,過了好一會兒,出來的卻只有傅安一個人,他伸長脖子,就是不見季落的影子,焦急道:“啊——”落字在他的嘴中轉(zhuǎn)了個圈,瞧見他身邊的傅楊后,又被咽了下去,“另一個人呢?”

    傅安身著玄衣,器宇軒昂,他狹長的眼眸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暖意,鋒利硬朗的輪廓縈繞著些許柔色,周身凌厲可怕的氣息減淡了不少,叫定睛看去的白玉一陣發(fā)愣,看上去好像跟昨日形同兩人一般?難道傅安是真的愛阿落?

    說來可笑,比起他們,他同三皇子相知相處半年,三皇子卻一直不曾碰過他,最多就是親他的嘴,即便如此,次數(shù)還是屈指可數(shù)。所以說,三皇子是真的愛他嗎?阿落剛化形,傅安就愿意同他歡、好,如果不是真的愛,怎么會如此?

    白玉覺得答案太明確不過了,他是只鳥,變成了人,也改不了他是鳥的事情,三皇子或許是真的喜歡他,卻無法真正愛上他。再怎么說,他都是異類吧!

    這一瞬間,白玉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瞬間剝離了他的身體,心里蔓延的苦澀竟慢慢地消散,到最后只剩下一個碗大的傷口等著時間慢慢去愈合。

    傅安垂眸看了他一眼,難得和顏悅色道:“他還在睡?!?br/>
    “是嗎?”白玉恍恍惚惚地看了他一眼,徹底松懈下來后,一夜未眠的后遺癥開始發(fā)作用了,他有些頭痛難惹,“那我先回去了,若是他醒來,記得派人同我說一聲。”

    傅安依言點頭,脾氣好的讓傅楊頻頻側(cè)目,城主大人這般春暖花開的模樣,難道城主夫人已經(jīng)確認了就是那屋里的少年?

    可是看白玉失魂落魄,如此關(guān)切屋中少年的模樣,難不成——傅楊心里一驚,他喜歡的不是城主大人而是那個他也不曾見過的少年?!

    可是,他貼身跟在城主身邊,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城主大人是什么跟這少年搭上關(guān)系的?白玉又是什么時候見過他的?聽他這語氣,兩人似乎還熟稔的很。

    傅楊頓時也覺得頭痛欲裂,他好歹是城主身邊的一把手,居然連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對得起城主對他的信任與栽培?

    季落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醒來的時候,全身軟噠噠的,一點都不想動,就想抱著被子睡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只是一直不停咕咕叫著的肚子逼他起床,大有不起來就一直叫下去的趨勢。

    季落哀怨萬分地坐起身子,牽扯到酸痛的肌肉后,他捂著臉低低哀嚎,感覺自己身體被掏空,他的腎都快虛了。

    “系統(tǒng),我昨天化形的契機是什么?就是喝了點過期變質(zhì)的水?”季落揉揉亂糟糟的頭發(fā),表示萬分坑爹,這么簡單的話,為什么那么多白玉鳥不能化形?。坎贿^這化形的過程確實有些痛苦!對了,阿玉怎么沒跟他說,化形之后直接就發(fā)、情啊,害的他昨晚那么主動,說好另找蛋寶寶的粑粑呢?他還是掉進了傅安這個巨坑中。

    【你想的挺美??!都這么簡單,那你們鳥族人不分分鐘滿世界到處亂跑?】

    “所以我也納悶啊,這契機是什么?”季落鼓著腮幫子,一臉迷惘,阿玉不是說很難遇到的嗎?

    【契機就是你喝的水啊!】

    季落翻翻白眼,“耍我好玩嗎?你都說不是水了!”

    【你說的水跟我說的水有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br/>
    季落手托香腮,就聽著系統(tǒng)在那吹,【你以為你喝的水變質(zhì)了,其實是里面被人加了點東西,然后被你喝了,產(chǎn)生了某些化學(xué)反應(yīng)。】

    季落下意思回道:“那不就是水變質(zhì)了嗎?”

    系統(tǒng)冷漠臉,不想開口,卻突然聽季落嗷地一聲,大叫道:“所以是有人在水里下毒要害阿玉,結(jié)果卻陰差陽錯地被我喝掉了?”

    系統(tǒng)哼哼道,【總算是腦子還沒生銹,不過不是下毒,是春、藥?!?br/>
    哦豁!難怪他變成人了就像個八爪魚一樣抱著傅安求、歡,感情是這玩意的鍋??!

    季落神情有些微妙,“這藥不會是表小姐下的吧!她想生米煮成熟飯?”

    【啦啦啦恭喜宿主一秒智商上線!】

    季落得意地翹翹嘴,“這有什么,分分鐘就能猜到好嗎?整個城主府誰不知道表小姐對白玉愛而不得??!”這小姑娘的膽子還挺肥,不過,她這么做是側(cè)面幫了他一把,又間接坑了他一下,季落都不知道自己是謝謝她呢,還是討厭她?這是個憂桑的故事?。?br/>
    算了,還是先不想了,填飽肚子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