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快到底了沒有?”梁子在上面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用手電照照看?!闭f完我騰出一只手,打亮手電往下面照去,這一照不要緊,差點沒把我的膽嚇破,我一害怕手一哆嗦就大叫一聲掉了下去,還好不算高,要不非把握給摔死。不過這一摔也確實把握我的夠嗆,感覺整個腰像斷了似的。
“羽哥!羽哥!你沒事吧!”梁子在上面緊張的喊道。
“我沒事,我還好,你趕緊下來!”
梁子聽后沒敢多想就下來了,他把我扶起來問道:“怎么回事羽哥,你怎么掉下去了?”
“我剛才拿手電往下照的時候,看到一個人,我一害怕就掉下去了?!?br/>
“是不是趙大炮?”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那個人帶著個面具?!?br/>
“面具?”
“好像是鐵面具,很嚇人!”
“媽呀!羽哥,我們還是走吧,我可不想被嚇?biāo)馈!?br/>
梁子害怕了,拉著我就要走。
“梁子你冷靜點,既然都進(jìn)來了就要搞個清楚再走。”
“搞個‘毛’啊,這里這么嚇人,我還想多活幾年呢,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可走了,我是受不了了?!绷鹤诱f完,就抓住繩子要往上爬,卻被我一把給拽了下起來。
“你干啥!我不跟你玩了,我害怕我要走!”
“梁子你進(jìn)來的時候是怎么說的,你不是說我去哪你就跟到哪嗎,怎么現(xiàn)在耷拉蛋了,你給我聽著你要是敢走,我回頭就告訴趙大炮他家‘玉’米地是你燒的,看他不‘弄’死你!”
“你!你怎么能這樣!我們可是兄弟?!?br/>
“你還知道我們是兄弟,兄弟就該危難的時候在一起!”
“我可真后悔和你做朋友!”
“行了,別廢話了,打開你的手電,我們往里面走?!?br/>
梁子實在沒辦法了,只得硬著頭皮跟在我后面往里走。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感受過煤礦井下的巷道的樣子,和我們現(xiàn)在走的巷道差不多,又黑又‘潮’濕,而且腳下沒不平穩(wěn)深一腳淺一腳的,我走在前面,摔了好幾次,險些把頭給摔傷。梁子到幸運些,跟在我后面好歹有個心里準(zhǔn)備。
由于心里緊張,我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不過再往前走已經(jīng)沒路了,只是在左右兩邊出現(xiàn)了兩個兩米多高,三米多寬的‘洞’口。
“怎么辦?我們該走那邊?”我沒注意了,回過頭來問梁子。
“你問我?”
“廢話,這里就我們兩個,我不問你難道問鬼?。 ?br/>
“我說了,你聽我的嗎?”
“你先說說看?!?br/>
“要我說,那邊都不走,我們走后面?!绷鹤诱f完指著我們來時的路說到,那意思是想回去。
“靠!**的沒二事了?!?br/>
“你看看!我說我不說吧,你讓我說,我說了你又罵我!”
“行了,讓我考慮一下?!闭f完,我拉著梁子坐在地上‘抽’根煙小歇一會。面對著這左右兩個‘洞’口,我心里也害怕,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個情況,要是真出了意外情況,最壞的結(jié)果會不會就像梁子想的那樣死在里面,我越想越害怕,這黑幽幽的的‘洞’口深處到底有什么,我猛吸了一口煙咬咬牙說道:“梁子你身上帶錢了沒有?硬幣?”
“我‘摸’‘摸’看,我記得有。”梁子往口袋了‘摸’了一會,還真‘摸’出一枚硬幣。
“拿來,就它了?!?br/>
“你干啥?!?br/>
“讓這硬幣來決定我們走那邊吧,正面就走右邊,反面就走左邊?!闭f完我把硬幣往上一拋,可是由于光線太暗的原因,我沒接著,硬幣掉在地上不知掉哪里去了。我和梁子拿著手電在地上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看吧,這也許就是天意,連上天都不給我們機(jī)會讓我們進(jìn)去,我們還有啥理由不回去?!绷鹤诱f的跟真的一樣。
“狗屁天意!這只是一個意外而已,再給我拿一個硬幣來?!蔽疑焓窒蛄鹤右?br/>
“沒有了,我沒硬幣了。”梁子攤手說道。
“你沒騙我吧?!?br/>
“我騙你干啥,真沒有了?!?br/>
看梁子的眼神和表情,我百分之百斷定這小子是在騙我,于是沒等梁子有防備,我手就伸進(jìn)了梁子的口袋了。
“干啥!你干啥!”梁子慌了,開始躲閃,可是已經(jīng)晚了,我還是‘摸’到了一個硬幣。
“呵呵,死梁子,我就知道你是在騙我。”
“唉!”梁子無奈的嘆氣。
“看好了,我再丟一次?!?br/>
這次我比上次要小心,沒把硬幣拋得那么高,硬幣穩(wěn)穩(wěn)地落在手上。是正面,那就走右邊。
“走吧,右邊?!?br/>
我繼續(xù)帶頭里走,往里走的越深,越‘潮’濕,石壁上還不停的往下滲水,再往前走了一段路之后,腳下已經(jīng)有水了,水冰涼刺骨,我拿手電一照水不算請,有些渾濁,好像有人剛從水里走過一樣,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剛進(jìn)‘洞’時,見到的那個戴面具的人,是不是他走過去的呢。
我拿手電往遠(yuǎn)處照去,不遠(yuǎn)處就沒有水了,只是這一段有水,只是不知道往前去的這段水區(qū)有多深。
“這里怎么會有條河呢?”以梁子的知識量打死他都不會明白的,這就是地下河。
“這是地下河?!?br/>
“地下河?底下怎么會有河呢?”
“現(xiàn)在不是關(guān)心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們要想辦法到對岸去?!?br/>
梁子看看面前的水,又看看我說道:“這里面不會有什么怪物之類的吧,要是有個大水蟒,我們只有被吞掉的命。”
“我靠!你這都是那跟那,別自己嚇唬自己行不行,這水這么涼,你看看這水里連個小生物都沒有,哪來的什么狗屁水蟒,老規(guī)矩,我在前面走,你在后面跟著?!?br/>
由于擔(dān)心水里有什么堅硬鋒利的東西,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沒脫鞋就下去了。越往前走水越深,走到大概河中間的時候,水深已經(jīng)到我們大‘腿’處了。冰涼刺骨的河水,讓我渾身打哆嗦,梁子和我一樣冷的牙直打架。
“真是他媽的遭大罪了,你說沒事來這鬼地方干啥!”梁子罵道。
“再堅持會吧,快到岸了?!蔽一仡^正想拍拍梁子的肩膀安慰他一下,這一回頭不要緊,差點沒把我嚇趴下。梁子嘴‘唇’發(fā)紫,整個臉都是綠的。
“你怎么搞得?怎么這么嚇人。”
“我,我冷。”梁子兩手抱著肩膀渾身哆嗦。
“要不,我背著你過去。”
“不,不用,我還撐得住?!?br/>
“別嘴硬了,來吧,我背著你?!?br/>
說著我就做出一個要背他的姿勢。
“等等,等等!”
“怎么了?”
“水里,水里好像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