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賑災晚會結束后,第二天,六月七日一大早,夏國立開著自己的大奔馳駛進了哈爾濱機場,大奔馳的后面還跟著一輛鮮紅的法拉利。原來陳妍兒昨晚聽說夏國立的私人飛機明天就將飛到上海,這種順風飛機天后當然是要趁的,何況還可以近距離地接觸到夏國立。
漢滿庭和彭芳并沒有來機場送行,為人正統(tǒng)的漢滿庭可不想把自己攀上華夏第一家的事鬧得滿城皆知,雖然他是這么想的,但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一個禮拜后,一紙任命直接由市長辦公室下到他手上,漢滿庭被連提三級,直接當上了文化局常務副局長。而為了給他挪出這個副局長的位置,原來的常務副局長被調到哈爾濱下面的一個縣掛職副縣長,一時間,整個哈爾濱官場對他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新貴眾說紛紜,當然內情一般人不可能知道,只當他這次籌辦賑災晚會有功,只有哈爾濱市的幾大常委心知肚明。
夏國立的大奔馳和陳妍兒的法拉利直接開進了“夏夏號”的龐大機腹,八點三十分,“夏夏號”騰空而起,直接朝上海飛去。
陳妍兒只在客艙里陪漢北飛聊了一會兒天,就再也坐不住了,眼睛轉了轉對她說:“漢姐姐,我想看看飛機是怎么駕駛的……”
漢北飛看著她意味深長地笑了:“妍兒,想去看他就直說……”
“姐姐――!”陳妍兒不依地扭扭嬌軀撒著嬌,起身鉆進了駕駛艙。
紛繁復雜的儀表盤前,夏國立正聚精會神地操縱著飛機,陳妍兒靜靜站在那里緊緊凝視著他,眼睛里全是愛慕的光芒。眼角的余光掃到陳妍兒,夏國立開口笑了:“怎么?妍兒對這個有興趣?一般女孩兒對這機械方面的東西一向不感冒的!
陳妍兒湊到他身邊嬌聲道:“我老爸可是飛行員,小時候他還帶人家上過飛機呢!不過他駕駛的是戰(zhàn)斗機……”
“喔?”夏國立來了興趣:“那他現(xiàn)在還開飛機嗎?”
“嗯,他現(xiàn)在是海航十六團的團長,他們團去年換裝蘇-27,他是第一個試飛員呢!”
夏國立的眼睛里悠然神往:“我還沒開過殲擊機呢!不知道什么時候有機會能駕駛殲擊機上一次藍天?”
“那還不簡單!”陳妍兒嫣然笑道:“老爸他們團的駐地就在上海,等這次咱們到了上海,人家找個機會把你帶到他們那里,求求老爸,一定讓你開一次。”
“嘿!哪有那么簡單?”夏國立笑著搖搖頭。
陳妍兒眨巴眨巴大眼睛:“國立你是華夏供奉院內院供奉,想開一次戰(zhàn)斗機有什么大不了的?咱們就這么說定了:等到了上海人家就去找老爸!”
晚上九點,“夏夏號”降落在上海虹橋機場,夏國立從機腹中開出了自己的大奔馳,陳妍兒也開出了自己的法拉利。夏國立搖下車窗問陳妍兒:“妍兒,你準備到哪兒去?”
陳妍兒眨巴眨巴大眼睛反問道:“你要到哪兒去呢?”
坐在夏國立旁邊的漢北飛笑了:“妍兒妹妹,我們要回家啊!你難道跟我們一起回家?”
陳妍兒臉頰飛上一抹羞紅,輕啐了一口:“呸,人家的公司在上海呢,當然是回自己公寓……”看了看夏國立小聲道:“國立,咱們先去吃飯吧……”
夏國立哈哈一笑:“當然!雖然飛機上的航空餐味道不錯,到底沒有大酒店做的大餐好吃。走,妍兒,我和你北飛嫂子請你吃大餐!”
兩輛車一前一后朝市區(qū)駛去。三人在一家五星級酒店吃了晚餐后,夏國立先將陳妍兒送回了她位于浦西的公寓,然后開車帶著漢北飛回了復旦,這時已快到十一點了,雖然幾女都知道他今天回來,但因為時間太晚,夏國立決定不去打擾她們,送漢北飛回了宿舍后徑直就回了414,回寢室后,李漢雄和趙陽二人都已睡著了,夏國立簡單地洗了洗也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夏國立準時起床,梳洗已畢就套上運動服出去運動了一番,然后到食堂買了豆?jié){油條,樂呵呵地回了寢室。
剛一進門就見李漢雄轉出了衛(wèi)生間,看見他眼睛一亮,沖上來就是一個大熊抱,聲音有點哽咽:“老大!你可回來了!”
夏國立感嘆道:“一別數(shù)月,漢雄,你還好吧?”
李漢雄聲音有點哽咽:“我們都好!就是老大你瘦了不少……”
“沒有呀!”夏國立夸張地努努胳膊:“瞧,肌肉還是那么多!
“老大――!”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嚎聲響起,隨即就見趙陽跌跌撞撞地沖出了臥室,雙臂一張緊緊抱住了夏國立:“你總算回來了!”
夏國立的眼眶濕潤了,也緊緊抱住了兩人,良久良久,他輕輕拍拍兩兄弟的肩膀:“兄弟!多謝你們的關心!好了,快松開吧,我手上還提著早餐呢!”
趙陽的鼻子使勁嗅了嗅道:“嗯,還是老大在家好!我已很久沒有過早了。”
李漢雄撇撇嘴:“誰叫你天天晚上泡妹妹到半夜的?”
趙陽夸張地叫道:“哇!誰叫我是夏國立的小弟呢?老大英雄,我這做小弟的也不能含糊不是?”
李漢雄嗤之以鼻:“老大是救人英雄,你以為是泡妞英雄。俊
“嘿!誰說老大不是泡妞英雄?”趙陽認真地板著指頭數(shù)了起來:“商蕊大嫂、唐燕大嫂、北飛大嫂、夏璐大嫂……老大光在復旦就有了四個大嫂,你敢說老大不是泡妞英雄?”
李漢雄急忙道:“老大是什么人?華夏英雄!國家法律都允許他一夫多妻,你小三子怎么能跟老大比?”
夏國立笑了:“好了好了,你們就別再爭了,趕緊洗了吃早點!
三人剛剛吃過了早點,商蕊和夏璐就挽著手蹦蹦跳跳地找來了414,。兩女顯然都經(jīng)過了精心的打扮,連一向老實的李漢雄也看得眼睛亮,趙陽更是夸張地大叫:“老大好福氣!兩位大嫂真是美極了!”
商蕊笑吟吟道:“小三,聽說你也成了泡妞專家呢!老實交代:腳踏了幾只船?”
“慚愧慚愧!比起老大實在汗顏……”
夏璐瞥了瞥夏國立嬌聲道:“小三,大嫂可提醒你:你老大的優(yōu)點多得很,就這一點花心,你可千萬別學他!
趙陽囁喏著道:“這個,夏璐大嫂,如果老大不花心,你不是成不了我大嫂么?”一句話嗆得夏璐直翻白眼,無言以對。
上午有一節(jié)大課,是在階梯教室進行。夏國立的露面造成了轟動,人耳相傳,最后幾乎整個教學樓的人都競相擠到了階梯教室一睹“華夏英雄”的風采,上大課的老教授也很理解同學們的心情,不但不制止,還幽默地道:“華夏英雄就是大家的同學,你們以后有的是時間看他,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希望大家不要擾亂課堂氣氛,我想華夏英雄本人也不希望這樣吧?”一句話說得大家頗為不好意思,紛紛作鳥獸散。
中午三人是在大食堂吃的,夏璐從自己盤里夾了一大塊紅燒肉遞到夏國立盤里,看著他囁喏地道:“國立,人家也想拿證呢……”旁邊的商蕊鼓起了嘴:“就是!小弟。∪思乙惨闳ヮI結婚證!”
夏國立看著夏璐柔聲道:“表姐,這件事情當然要征得三舅和舅媽的同意。你放心,等放了假我就陪你回香港,當著三舅舅媽的面把咱倆的事敲定!”又看著商蕊笑道:“至于蕊蕊,你早就是大家都認可的皇后了,還在意那么張小本本么?”
“就在意!”商蕊撅著嘴道:“人家不管,小弟,你說什么時候去跟我領結婚證?”
夏國立想了想道:“有兩點:第一、你現(xiàn)在還沒滿十八歲,雖然我可以不受婚姻法的約束,但是從身體上來說,你確實還沒到結婚的時候;第二、咱們現(xiàn)在還都在上大二,別讓學校里面難做!
商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那好,人家這次就聽你的。不過小弟,人家先說好了,等人家年滿十八歲了,你要馬上與人家去領結婚證!”
夏國立笑了:“當然!這么美麗的媳婦我可不會放過……”
下午午休起來后,夏國立剛剛準備到教室去,唐燕打來了電話,讓他到自己的辦公室去。
輕輕推開唐燕那張小小的辦公室,只見美女老師正在聚精會神地看著手上的一張信箋,聽到開門聲抬起頭來,一雙鳳眼里瞬間射出驚喜萬分的光芒,身子一下子從椅子上蹦起來,一個縱身飛撲到夏國立懷里。
“國立,人家好想你……”夏國立輕輕刮刮她挺翹的小鼻子笑道:“這才分開幾天?”
“嗯,人家一刻也不想離開你……”美人情深,夏國立心懷激蕩,深深凝視著懷里人兒那張如花嬌面,貪婪地吮吸著女人的芳香,緩緩地低下了頭去,唐燕微微閉上了眼睛,殷紅的嘴唇卻勇敢地迎了上來,兩張火熱的嘴唇慢慢合在一起,兩條小魚兒你來我往地嬉戲起來。
“燕兒,你好像豐滿了!毕膰⒁恢皇终埔矡o法完全握住美女老師胸前飽滿的高聳,他另一只手掌卻神到了唐燕豐隆翹起的臀部,在那上面輕柔地捏著。
“嗯――,”唐燕慢慢睜開了潮紅一片的鳳眼,鼻腔里不耐地輕哼了一聲,媚眼勾著他吃吃而笑:“我的男人,人家也現(xiàn)咪咪好像大了不少呢!快趕上你的宛蘭了吧?這可都是你的功勞噢……”一只柔滑的小手慢慢伸到了下面,摸索著拉開他褲子前面的拉鏈,靈巧地鉆了進去,兩只手指輕巧地解開了他的小內褲,紅熱的小手一把握住了他的那根,輕輕揉捏起來。
“!”夏國立嗓子眼里吼了一聲,掃了眼緊閉的房門,猛地彎下腰打橫抱起了美女老師玲瓏起伏的嬌軀,走到辦公桌前把她平放在桌子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燕兒,咱們今天試試辦公室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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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國立直起了腰,憐惜地拿著一條毛巾為唐燕擦拭著身上的細密汗水,看著流淌了半張桌面的水漬,咂舌笑道:“嘖嘖,燕兒,這滿桌子也不知道是你的汗水還是你那里的水……”
唐燕嬌喘吁吁,嬌媚地給了他一個白眼:“大半是你的水!真是的,人家叫你射進來的,怎么都流出來了?”語氣里惋惜萬分。
夏國立一怔:“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不是安全期?……”
唐燕眼睛水蒙蒙地:“人家想給你生個寶寶啊!……”
拖著疲憊的身子把辦公室收拾妥當,唐燕一屁股坐到了夏國立的大腿上,勾著他的脖子吐氣如蘭:“國立,人家把我教師公寓的鑰匙給你一把,人家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你一個禮拜能陪人家一回就好……”
一個禮拜陪一回?夏國立只覺得自己的心里堵得慌:對于一個青春妙齡的女人來說,這是多么微不足道的要求啊!緊緊摟住她的嬌軀,聲音有點哽咽:“燕兒,對不起!”
“不!”唐燕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人家不許你說這三個字!國立,燕兒心里開心得很呢!”
注目著她夏國立道:“燕兒,過兩天我想跟你一塊去把結婚證領了……”
“真的?”唐燕霍地仰起了臉,眼睛里射出無法置信的驚喜:“國立,你真好!人家心里愛死你了!”眼睛轉了轉又道:“還有蕊蕊、雅致、夏璐和可心的呢……”
夏國立道:“蕊蕊和可心年紀太小,等她們年滿十八歲再領。至于夏璐,放假見過她父母后再去辦。這次我就陪你和雅致兩個人去辦。后天吧,后天咱們三一起去民政局辦!
“嗯,人家什么都聽我男人的……”兩個人靜靜摟在一起溫存了許久。
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唐燕伸手在辦公桌上摸索著抓住了一張信箋遞給他,柔聲道:“差點忘了,東方衛(wèi)視來了信函,請你去參加一個叫作‘清雅訪談’的電視節(jié)目。”
夏國立微微皺起了眉頭:“參加這個干什么?你男人可不想靠這種無謂的炒作出名!
唐燕乖巧地點點頭:“嗯,人家去跟你回絕。”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他嫣然一笑:“下午下課后到我公寓來,人家給你煲湯!
下午剛上了半節(jié)課,系主任就把夏國立喊進了辦公室。推開門,只見系主任正滿面堆笑地與一個身材玲瓏的白領麗人熱情交談著,看到他進來系主任連忙站了起來介紹道:“國立,你來了!這位是東方衛(wèi)視著名主持人吳清雅小姐,特意來請你去做一期節(jié)目的!卑最I麗人回過頭來,看到夏國立,長長的睫毛下美麗的眼睛砰射出奪人的光芒,秀麗的臉頰微微染上了一層紅暈,巧笑嫣然地伸出了修長的手指:“你好!華夏英雄!”
夏國立伸手輕輕與她冰涼的手指碰了一下,松開來淡淡一笑:“你好,美麗的小姐。忘了告訴你:我其實更喜歡人喊我的名字!
吳清雅眨巴眨巴眼:“我代表臺里向你道歉:其實我早就應該親自上門的,不該用一紙信箋那么草率……”
夏國立搖了搖頭:“不,吳小姐,確實地告訴你:我本人對上電視專訪沒有一點興趣,并不是因為你們的邀請方式。”
“為什么?你可能不了解‘清雅訪談’這個節(jié)目,國內很多明星大腕都接受過我們的專訪,這個節(jié)目的口碑一向不錯。”
夏國立微微皺起了眉頭:“對不起,夏國立一介學子,算不上什么明星大腕!睕_她微微點點頭:“我還有課,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币晦D身竟自揚長而去,全不理會后面系主任一迭聲地叫喚。
吳清雅兩顆晶瑩的淚珠噙在眼眶里打轉,緊緊咬住了嘴唇。作為東方衛(wèi)視的金牌主持人,她到哪個場合不是眾人逢迎的對象?何曾受過如此冷落?旁邊的系主任連忙地安慰她:“吳小姐,實在對不起!要是別的學生我們一定會強迫讓他接受你們的專訪,但是這個夏國立……,對不起!要不,你們找找市政府上層領導的關系?”
吳清雅使勁咬著嘴唇,搖了搖頭:“打擾了,主任,清雅告辭了。”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上海浦東一棟六十六層高的寫字樓,第五十八層的一間大會議廳里,林宛蘭坐于正中,環(huán)形會議桌旁坐著十幾個人。林宛蘭輕輕敲了敲桌沿,本就安靜的會議廳更是鴉雀無聲:“現(xiàn)在開始開會了!鞭D頭看了看坐在右手的一個精明干練的三十多歲男子道:“先請沈東副總裁介紹一下‘林茂’集團這兩年的業(yè)務情況!
那個沈東輕咳了一聲開口道:“這兩年集團的業(yè)務雖然沒有下滑,6年,公司總產值比o5年增長6%,凈利潤增長5%;o7年,總產值比上年增長5%,凈利潤僅增長4%。主要的原因是這兩年因為國外整體經(jīng)濟不景氣,出口訂單銳減……”
“慢!”林宛蘭插話道:“我這里打斷一下:據(jù)我所知,咱們同城的競爭對手、同樣是做出口貿易的‘王城’集團,他們o7年的凈利潤居然增長了3o%!”眼睛盯著沈東,語氣忽轉嚴厲:“我想問問沈副總,‘王城’是怎么做到的?”
“這個…這個…”沈東額頭冒出了汗水,他突然覺得冷氣襲人的會議廳里燥熱難當:“作為公司的常務副總,在總裁出國的這兩年我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他站起來沖眾人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大家,我有負總裁的信任……”
林宛蘭冷哼了一聲,“啪”地站了起來,凌厲的眼神掃視了一圈噤若寒蟬的眾人道:“我回來的匆忙,大家可能沒有做好準備。這樣吧,會議延期到后天上午十點舉行,我希望到時候每個人都能拿出自己部門詳盡的匯報資料出來!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