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里有很多飛禽走獸都被辰夕施展爆步時候發(fā)出的聲響嚇得四處逃竄,極少數(shù)的一些強大魔獸則會被那場接連傳來的動靜引誘得戰(zhàn)意大發(fā),它們從彼此的巢穴里邊紛紛爬出,看見那個一閃而過的黑衫少年以后,低吟幾聲,就又都回到各自的巢穴之中。因為那個只是路過的黑衫少年并沒有讓它們感到多大的威脅。
再者,當它們紛紛運轉(zhuǎn)靈力的時候,就大都被辰夕釋放過來的靈壓逼迫得無法輕舉妄動。它們的靈智雖然不高,但它們對于這種孰強孰弱的判別能力還是具備的。
辰夕在施展爆步不停趕路尋找絕佳場所的時候,也早就注意到那下面穿梭來穿梭去的許多魔獸,他想到他的軍營就設(shè)在這里附近,于是忍不住自言自語道:“把營地設(shè)在這種地方,豈不是經(jīng)常遭受那些魔獸的襲擊?”
但辰夕很快就又恍然大悟過來,“對了,賈賀,以前那處營地是因為有著賈賀的掌權(quán),所以這些魔獸才不敢輕易冒犯。”
辰夕想到這里就堅定的對自己說:“我一定要在這里變得更強!”
只有成為足以鼎立大陸的一位強者,他才可以僅憑名氣就嚇退不懷好意的那些人,他才可以更好的保護到自己在意的那些人。
“香鱗,你一定不能有事?。 背较δX海中突然浮現(xiàn)三娘重創(chuàng)香鱗那般突兀的一幕。那一切。都是由于他錯誤的抉擇一手造成。
辰夕滿心愧疚的落在就近一顆粗大的枝椏上面,揉了揉他脹得發(fā)疼的腦袋,想要一拳擊穿這根粗大得有如五個成年壯漢般大小的巨樹以泄悔恨。
卻聽到林子前邊突然傳來一陣不同反響的打斗聲音。
同時還能聽見一聲女子的尖銳慘叫,辰夕頓時感到痛心疾首。
他毫不猶豫就立即施展爆步追趕過去,卻見得前方幾顆拔地百余米高的巨樹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其中某處倒地的樹根旁邊,一個身穿青衫的陌生男子正高舉一把欣長銀劍,要把那個側(cè)倒在他身前的白衣女子斬殺在此。
辰夕暗叫不妙的同時,二話不說就立即施展爆步狂奔過去,辰夕爆步引發(fā)的響動也是令到那戰(zhàn)斗中的兩人吃驚不小。
就在那個青衫男子變得愣神的時候,辰夕就已經(jīng)一腳飛踹到他的一側(cè)臉頰,直把他踢飛到一旁的樹根之上,因為辰夕早在踢他之前就已經(jīng)運轉(zhuǎn)靈力在自己的右腳之上,那一刻便是用力極猛,一腳就把那青衫男子踢得陷入到十多米外的巨大樹根里邊。
辰夕側(cè)過臉去,對他身旁的白衣女子言語關(guān)切的詢問道:“美女,沒事吧?”
而當他低下頭去,看到那白衣女子面容的時候,卻是猛的大吃一驚,“幽靈鬼母???!”
“……你怎么會在這里?”幽靈鬼母猩紅色的指甲撩開遮住半邊臉的長發(fā),對辰夕大惑不解地質(zhì)問道。但她質(zhì)問辰夕的時候,卻忍不住劇烈咳嗽幾聲,隨口吐出一淌血液。
辰夕皺著眉頭,“你受傷了?!?br/>
幽靈鬼母卻突然發(fā)出冷冷的笑,她很快就爬起身來,一把掐住辰夕脖子,“丫頭被我殺掉了,你居然還能問我有沒有受傷?呵呵,不知死活的小孽種!”對她而言,半人半魔的御辰夕,雖然并非她的族人,卻也是閻魔一族的恥辱。
對她而言,辰夕分明就是因為顧忌自己的實力,所以才不敢對她大打出手。在幽靈鬼母眼里:她們強者最看不慣的,就是像辰夕這種懦弱得逆來順受之輩。
辰夕由于脖子被掐,臉頰都是憋得通紅通紅的,但他還是吃力的回答道:“你說得對,我的確應(yīng)該替她報仇,將你斬殺在此,但我卻怎么都下不了手,誰叫你是女人……”
幽靈鬼母把辰夕的脖子掐得更緊,她那尖長的指甲甚至已經(jīng)深入到辰夕的皮膚里邊,令得他的脖子上邊溢出不少血液。
她的嘴角隱隱淡出一抹輕蔑的笑,“那你就給我去死吧!”
正當她準備將御辰夕的脖子擰斷的時候,那個青衫男子就已經(jīng)蘇醒過來,他慢慢從那樹根里邊爬起身,同時拋出手中那把銀劍朝著御辰夕的方向疾馳過去,辰夕因為憋氣太久,四肢已經(jīng)變得乏力,他便操縱右手掌心處的蛇形印記分離出來三縷黑焰,如蛇出擊般,直沖著那把快速逼近的銀劍飛撲過去。
隨著陣陣輕微的“噗嗤”聲音響起,銀劍居然在半空被那黑焰燃燒成灰燼!
眼瞅著那一幕,青衫男子跟幽靈鬼母都不同程度的感到驚愣。
幽靈鬼母緩緩松開她掐住辰夕脖子的右手,她覺得辰夕并非一心尋死,沒準他哪一刻突然忍受不了,一團黑焰就把自己也像那把銀劍一樣,燒成灰燼。到時候,幽靈鬼母就是反悔松手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辰夕呼呼喘了幾口氣后,就對幽靈鬼母咧嘴笑著說,“多謝美女不殺之恩?!?br/>
幽靈鬼母雖然忌憚辰夕的黑焰,但她還是忍不住要對辰夕這種腦殘做法唾罵三字――“神經(jīng)??!”
幽靈鬼母實在很不情愿去跟辰夕多說廢話,她甚至不恥于去跟辰夕說話。她轉(zhuǎn)頭望著那個青衫男子,“綸月的臭道士,御辰夕算得上是你們的頭號目標吧?本尊還有要事在身,就不作奉陪了?!庇撵`鬼母想著她可以先把辰夕的身份說出來,拖延那個道士一段時間,然后她就可以轉(zhuǎn)身遠走了。
辰夕卻一把將她拉住,“丫頭真是被你殺死了?”
“是又怎樣?”經(jīng)過這幾次碰面,她也知道辰夕是不會對女子動手的,即使辰夕有著黑焰這一強大助力,她也還是態(tài)度極其不友好的對待御辰夕。
辰夕深吸一口氣,“你走吧?!迸ゎ^瞄向那個青衫男子,他黑色的瞳孔里流露出一股蕭殺的氣息,凝望著那個身穿青色道袍的男子,“綸月的道士對吧,剛好我最喜歡殺的就是你們這一類人。”
那個身處十多米外的青衫男子聽見辰夕如此狂妄的說話以后,便是朗聲大笑,“哈哈,小魔頭這么霸道,難道還不知道你們閻魔一族早在昨天夜里就已經(jīng)全族滅亡了嗎?”
青衫男子的說話讓辰夕回想起昨晚曉倩告訴過自己的事情,涌上心頭的不是多大的傷感,而是些許物是人非般的既視感。
他跟閻魔一族的接觸除了江楓一人以外,便是別無他人,所以他對那閻魔一族除了江楓以外,根本就沒有多少的感情可言。還不如他在附魔學院上乘宿舍時候,自己創(chuàng)建的那個閻魔家族,他還清楚的記得,當時香鱗跟始洛瑤都加入了,可是現(xiàn)在,他卻連累香鱗遭受三娘的重創(chuàng)。
想到這里,又是無盡愧疚涌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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