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一早就醒了,對于宋靖菲的到來,我還是很有些激動,精心挑了一套還不錯的衣服,好好地整理了發(fā)型,和常山到火車站的時候剛剛十點。
我和常山蹲在地上抽煙,像兩個等待返鄉(xiāng)的民工。
我心情不錯,開始教育常山:“你說你大放假的不回家,跟著我湊什么熱鬧啊,自己找個女朋友不行啊?!?br/>
“嘿嘿,哥們兒不是眼光高么,就覺得文莎不錯,人家還就對你個傻逼有意思?!?br/>
“這??????你說文莎真對我???????”
“我感覺是,丁明明也這么說?!?br/>
“操,真這樣的話就不好辦了,那可是飛哥的女人?!?br/>
“你少裝孫子啊,你摸著自己**說,你真怕么?”
“嘿嘿?!薄昂俸佟!蔽覀z同時相視淫笑著。
宋靖菲的火車竟然準時到了站,在那個年代這算是一個不小的奇跡,我墊著腳看著出站的滾滾人流,終于發(fā)現(xiàn)了宋靖菲的身影,她背著一個大雙肩包,也在出站口四處張望著。
一個多月沒見,我看著宋靖菲竟然有點陌生,呆呆的站在原地。宋靖菲找到了我,眼里有驚喜的光彩。她來到我面前,輕輕推了我一把,“想什么呢?給我背包,累死我了。”
我這才緩過神來,趕緊接過她的書包,給她和常山互相介紹?!袄蹓牧税??”“你說呢?”“走,先吃飯!”
我們在火車站附近找了一家館子,點了菜,開始喝茶。宋靖菲的左手一直抓著我的右手,讓常山大呼受刺激??雌饋硭尉阜朴性S多話要說,但是在常山面前也不太好意思說太多,一頓飯吃的波瀾不驚,飯后我們打車回了學校,直奔招待所。
到了房間,我們累得癱在了床上,宋靖菲躺在我懷里,她的呼吸就在我耳邊,讓我的不真實感越來越強烈。
“親愛的,我來找你你高興么?”宋靖菲溫柔地呢喃著。
“高興,我就是還沒緩過神來,咱倆竟然在這么遠的地方躺在同一張床上。”
“呸!誰跟你在一張床上。”宋靖菲說完,起身跨在了我的身上,雙手掐著我的脖子,“你怎么還這么流氓!”她穿著一條薄薄的絲質(zhì)運動褲,青春的身體就這么跨在我的身上,我很快就起了反應。
宋靖菲也感覺到了,狡猾地沖我笑,“你看你,流氓就是流氓,正憋著壞水呢吧?!?br/>
“冤枉啊姐姐,這是人之常情好不好,我可什么想法都沒有?!?br/>
“什么?你竟然沒有想法?是不是覺得我不夠漂亮,恩?你說!”
“我操,那我到底能不能流氓啊,招誰惹誰了我。”
“招我了唄,你好好反省一下,我去洗個澡,坐車坐得一身汗?!彼尉阜普f完就哼著小曲,從書包里拿出一個小包,走進了衛(wèi)生間。
不一會兒衛(wèi)生間里就傳出了水聲,我在陽臺點著一根煙,看著樓下來往的學生,心里感覺很安詳。不管我到底愛不愛宋靖菲,她的到來還是讓我有了家的感覺,我似乎回到了生長了19年的白山黑土,回到了和宋靖菲分分合合的懵懂青春。
她洗完澡我們只聊了會兒天,她就在我懷里沉沉睡去,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她真是累了。我看著她睡得像個孩子,心里沒有一**念,只是心疼得無以復加,這個女生獨自一人跋山涉水來到津城,只因為想在我懷里安然睡去。
晚上在學校食堂吃飯的時候,竟遇到了久未謀面的黃毛李克。
“人以類聚”這句話絕對算是真理,跟李克在一起的還有三個男生,都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吊樣,走路也晃晃悠悠的,就像社會上任何一個最底層的小馬仔。李克看見了我們,轉(zhuǎn)頭跟另三個小痞子說了幾句話,然后就帶頭向我和宋靖菲走了過來。
我看著他,坐著沒動,但是右手暗暗地抓住了餐盤。李克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我對面,“陽哥啊,你別緊張嘛,飛哥說了,不讓我動你的?!闭Z氣輕佻又囂張,旁邊三個人也不懷好意地看著我們。
李克把一根煙扔在我面前,自己點起了一根,一口煙噴在了我臉上。旁邊的宋靖菲緊張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拍拍她的背,讓她放心,我對黃毛說:“你要干什么?”
李克夸張地做求饒狀,模樣要多討厭有多討厭,“哎呦,我能干什么啊,陽哥你那么屌,我就是給你敬根煙嘛,怎么,嫌我的煙不好啊?”
李克的樣子就像一只純種癩蛤蟆,我心里的厭惡就快累積到頂點,但是想想身邊的宋靖菲,我決定還是先忍了。“呵呵,謝謝啊,我抽?!蔽夷闷鹉歉鶡?,放到嘴里點燃。
“這就對了嘛,陽哥,這是你馬子嗎?”
“這是我女朋友,不是馬子。”
四個人又開始爆笑,也他媽不知道笑點在哪,“沒差沒差嘛,女朋友就是馬子,小妹妹還蠻漂亮的,陽哥,你要是玩膩了,我有三個馬子,到時候送你一個啊,咱們好兄弟不用客氣哦?!崩羁苏f完又拍了拍我肩膀,四個人一邊大笑一邊走了。
我氣得發(fā)抖,“呸”的一聲把煙吐在了地上,我暗想,是時候解決掉這個傻逼了。
宋靖菲拉拉我的胳膊,“他就是你上次打的人?”
“恩,一條賤狗,早晚弄死他。”
“真的挺討厭的,不過你還是別惹事了,跟這種沒必要一般見識。今天你沒沖動,要提出表揚?!?br/>
我深吸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她說得對,怎么能讓那種人影響我的好心情呢,“嘿嘿,那是你教育得好,你要怎么表揚我啊?”
“賞你一朵小紅花行了吧,走吧,吃飽了,我們?nèi)ス涔淠銓W校。”
校園里人不多,初秋的晚風已經(jīng)有些涼了,不過相比此時霜凍的北方,津城的天氣還是讓我們飄飄欲仙。我和宋靖菲走到了學校里的一座小山上,看著遠處城市的點點星火,我吻了她。
這是我們第二次接吻,第一次是在老家,我臨行前一天的晚上,散完步我送她回家,在她家樓下,我想著一到大學就天各一方了,未來難料,戀愛了三年光牽過手豈不是太遺憾了。于是心一橫,把她按在墻上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嘴,吻完之后,宋靖菲只說了一個字“你??????”,然后打了我一下,就急急轉(zhuǎn)身跑上了樓。
今晚的吻就準備得充分多了,離開彼此的嘴,我們相視一笑,都想到了我臨行前的那一晚。當時想不到的是,僅僅過了一個月,我們又能依偎在一起看著萬家燈火,這一晚的夜景也深深印在了我們的腦海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