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中考臨近的日子里,我們的生活中發(fā)生了很多事,記憶猶新,原因是和他們一起經歷,他們在行動中教會我,保持人的本真,不被周圍那些麻木的面孔所影響的本真。比如,路見不平,該相助的一定要相助。
那是中考前最后的一個休息日,只一天,睡到自然醒,趙瀧有事出去了,我就按捺不住向黃寺提議出去打電動。
黃寺驚訝的跳起來,“兄弟,要考試了耶,你不會給趙瀧逼著學習逼瘋了吧?”
“你去不去?不去我去。這幾天作業(yè)做的我頭都大了,好不容易趙瀧今天放我假。再說了,考前放松下考試時頭腦運轉的快嘛?!蔽抑浪码m然沒我貪玩,但打電動是他的最愛之一。
果然,幾經我誘導,他一狠心,就和我出了門。
我走在路邊,冰糖蘋果葫蘆正吃得辛苦,黃寺突然敲了我一記,我火大的正要吼,他指了指前面的三個人。兩個女人在聊天,一個中年光頭男子正將手伸入那包內,女人們還不知曉。
“媽的,光天化日之下干這種事,你說現在的小偷膽子怎么這么大啊?”寺說著欲沖過去,我扯住他,“這樣的事每天都有發(fā)生,很正常的。”
寺推開我的手,又罵一句,火道:“讓我看見了我就要管!”
“黃寺,這樣的事你真的管不來的,我們還要去游戲咧?!?br/>
寺視我的話于空氣,慢慢走上去,在光頭意識到不對時抓住光頭已抽回的手。
“干、干什么?”光頭的手被寺緊緊捉住。
“你偷東西!”寺的吼聲讓前面的婦女回過頭?!拔彝禆|西?偷誰的?她的?”光頭指指婦女,譏笑道。
婦女臉上有些紅了,趕緊翻開包?!澳銇G了東西?”光頭在威脅婦女?!皼]、沒有?!眿D女似乎很害怕。
我丟掉冰糖蘋果,跑到寺身邊,“算了吧。”我拍拍寺的肩,安慰他,這種事每天都會發(fā)生好幾起,他們都有同伙的,要是惹怒了人,我們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黃寺很生氣,指著光頭說:“媽的,她怕你我可不怕你,你他媽的給我把東西交出來!”寺左手去抓光頭的肩,光頭閃身躲過,竟和寺在街上過起在招來。
“黃寺!”我喊了聲,他不理我。他一腳飛起,正中光頭的髕骨,光頭身子倒在地上,寺將他雙手反拽住,周圍還圍了不少人,就是沒人上前幫忙。
“徐波,你他媽的給我過來幫忙?。 北娔款ヮハ?,寺朝我大喊,我只有悻悻地走過去。
“我們帶他去警局?!彼聜冗^頭來看我,趁我猶豫,光頭趁機用頭撞了寺一下,寺退后幾步,光頭連滾帶爬的沖出人群跑了。寺要追,我死死拉住他。
“哎喲,我剛買的錢包,我、我身份證都在里面嘞?!毕惹暗呐硕宥迥_,尖聲向周圍人求救。
“剛才和他交手忘了搜贓了?!彼掳櫚櫭?。我拉他便走,“這種閑時你管那么多干嘛?”我抱怨道。。
“不管他他豈不是更囂張?”寺的氣還沒消。“剛剛叫你來幫手你怎么不動?”
“你沒看見被偷的人當時都不敢說實話嗎,你怎么這么沖動?”我懊惱道。
“這不叫沖動。徐波……”
“切,你管了這個還有上十個,你管的來嗎你?”我玩電動的心情被他這么一攪全沒了。
“徐波,我跟你說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你沒看見你剛動手時外面圍的一圈人都只會熱鬧嗎,要是那光頭有幫手在附近,沒人會幫我們的,要是出了事怎么辦?”
看我火氣似乎比他還大,黃寺突然熄了火,柔聲道:“徐波,要是你在路上重要東西被搶了,沒一個人站出來幫你,你會不會很難受?”
見他沒了情緒,我不好再火,他又想給我解說分析了。這話是對,但是……我瞥他一眼,低頭走路。
“徐波,那些人是素質太低下了,我不想我的兄弟也變成那樣麻木?!?br/>
“徐波,你說的也對,那么多人看著,但能給我們幫把手的人幾乎沒有,我是太魯莽了,要是人家有伙伴在附近,我們真要完蛋了。”
聽他忽然贊同我的話,我心中舒服了些,看過去,他無奈地一笑:“徐波,你真覺得我管閑事了嗎?”
我垂下頭,“嗯。不過下次你要出頭,我一定上去幫你。”
寺望過來,我笑笑,“說不定有人想幫忙但是不敢,那個時候見我們倆小孩都路見不平相助了,他定然會愧疚,然后再幫忙了……呃,我是說,也許我們的行為,會喚醒一些人。”
他還在看我,我不好意思了,一掌推開他的臉,“看路看路,要撞樹了!”
他哈哈大笑起來,我面紅耳燙的趕緊撇頭向一邊。
如今社會安定了許多,也有很多人熱心了起來,我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人記得零四年六月a市梧廣路上的那一幕,那個與眾人麻木的面孔截然相反的男孩,那個一直熱心的鍥而不舍的維護正義的男孩,即使時間一去不復返,但是,他的行動言語都還在閃著光,在我的人生里,決不會被時間的沙塵暴所泯滅。
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