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銘軒聽到莫林的傳話之后,立馬就來到了后臺,見到了已經(jīng)換好衣服的我。
“未來……”雷銘軒叫了我一聲后就沒有下文了,她很害怕,害怕從我這里得到不好的答案,剛才在聽到莫林的傳話后,天知道她心里有多開心,想抓住一救命稻草一樣瘋狂的趕過來。
我見他一副想說又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樣子,嘆了一口氣。自己為什么會喜歡上這樣一個家伙,還是得由我開口。
“銘軒,之前的事呢,我一會兒再和你說。你現(xiàn)在呢,只要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我的演出就好,一定要認(rèn)真看不許心不在焉的?!蔽液推綍r一樣向她說著我的要求。
“好?!崩足戃幾屛覜]有生氣,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氣。
得到她的回答后,我便走上了舞臺,我一上場就引來了觀眾的注意。
“哇!是月光女神?!蔽磪⒓舆^那場舞會的精靈喊道。
“月光女神!月光女神!”其他見過我的精靈也都認(rèn)出了我,跟著喊了起來。
我看著熱情高漲的精靈們不禁有點驚訝,沒想到上次的舞會影響會這么大。
“請大家安靜一下?!本S護(hù)了一下現(xiàn)場的秩序。
隨著我的話落下周圍的聲音漸漸平息。
“今天我要唱的歌叫做《黑貓》,希望大家能夠喜歡?!蔽液唵蔚膱罅艘幌伦约旱墓?jié)目后,音樂就隨之響了起來。
隨著音樂的旋律,我開口唱出了第一句歌詞“突然醒來坐在窗邊的你……”
“哇!多美的聲音呀!”一個女精靈陶醉的說。
“噓,安靜點,不要說話,認(rèn)真聆聽?!彼耐樾÷曁嵝训?。他們精靈族最喜歡音樂和舞蹈,所以他們對表演者都十分的尊重,如果有精靈在別人表演時說話,那是被認(rèn)為不禮貌的行為。
那位贊嘆的女精靈忙閉上嘴,認(rèn)真的聆聽起來。
“指向天空那一顆微弱的光芒逐漸清晰,忽明忽滅忽暗忽明披掛著余下的光暈,孤單地化作流星,總是陰晴不定的情緒,總是呆望在星空下的身影,每一次陪伴彼此枯坐的記憶,仿佛愛融進(jìn)了雙手,緊緊地縮起手臂擁在一起,我們越走越遠(yuǎn)吹散的足跡,失去方向我等在這里,視線模糊不清,循著微弱而熟悉的聲音,嘶聲竭力掙脫無法使喚的身體,我們一點一點平復(fù)的哭泣,攤開手心撫過我背脊,永遠(yuǎn)無法忘記,避開視線藏在傘下的你,駐足眺望回眸的眼睛,是最美的奇跡...那一刻突然斷了線的夢,那一刻脆弱的你蓋住了天空,踟躕猶豫含住嘴唇的呼吸,突然吹起的風(fēng)你掩住了雙眸,慢慢地遺忘了我,支離破碎的生命也帶走,時光的齒輪碾軋著,逐漸暗淡的世界也分崩離析,我們越走越遠(yuǎn)交錯的足跡,停下腳步我還在這里,視線模糊不清,循著微弱而熟悉的聲音,披掛著星空奔向模糊不清的背影,我們擦肩而過遙遠(yuǎn)的距離,張開手臂我等在這里,永遠(yuǎn)無法平息,留不住突然墜落的淚滴,一閃而過難尋的流星,和遙遠(yuǎn)的奇跡。”
優(yōu)美的旋律,清澈的嗓音,讓觀眾深深的沉浸其中,在他們的眼前仿佛出現(xiàn)了那浩瀚的星空,而他們則生長在這樣的天空下。
雷銘軒站在臺下,望著臺上如星光一般耀眼的女孩,心里突然升起一種要將其藏起來的沖動。下一刻,她便消失在原地。
戰(zhàn)神學(xué)院
“那個女孩是什么人?”瑞斯呢喃道,眼睛看著臺上的我。
“那個女孩叫未來,凱利的學(xué)生之一,估計是這一次學(xué)院戰(zhàn)的一份子?!丙湢査够卮鸬?。
“未來……”瑞斯念了一遍,臉上露出笑意,“真是個很有意義的名字?!?br/>
“嗯?”麥爾斯注意到自己的好友的不對勁,眼睛一轉(zhuǎn),遲疑道:“瑞斯,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也不能怪麥爾斯第一時間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他和瑞斯從小一塊長大,見到過不少追求瑞斯的少女。但瑞斯對他們卻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但是現(xiàn)在瑞斯竟然帶著笑意看著一個女孩,這說明什么?
“是的?!比鹚购敛谎陲椀幕卮稹R郧八麖膩聿幌嘈乓灰婄娗榈恼f法,但是現(xiàn)在他相信了。從我在話劇中第一次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里開始,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就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里。在我一曲結(jié)束后,他就已經(jīng)肯定,自己對這位第一次見到的少女動心了。
“哈哈,哎呀,沒想到啊,沒想到,戰(zhàn)神學(xué)院里有名的浴血王子竟然喜歡這種類型的女孩子。你說要是被你的那群追求者知道了,會不會氣得發(fā)瘋???哈哈!”麥爾斯打趣道。
在他們西大陸,因為經(jīng)常會受到魔獸的襲擊,所以導(dǎo)致了他們尚武的民風(fēng)。以至于在那里的任意一個人都具有十分強(qiáng)的武力值,即使是女孩子也是很能打的,有的甚至比男孩子還厲害。
“知道她有沒有喜歡的人?!比鹚拐f。
“怎么?現(xiàn)在就想追求人家。我看不簡單哦?!?br/>
“哦?怎么說?”
“看到和那個女孩一起表演的那個男的了嗎?演出中就能看出來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很深,而且那個人的實力很強(qiáng),說不定是她的追求者。萬一那女孩也對他有那么一點點意思,得,瑞斯,你沒戲了。”麥爾斯分析道。
瑞斯想了想那個在臺上一身黑衣的男人。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人很強(qiáng)。但是那又如何,如果不去爭取一下怎么會知道結(jié)果呢?
圣蕾戰(zhàn)隊。
“嘿!芬妮,回神了,人家都下臺了。”幻夢兒用手在芬妮眼前晃了晃。
“嗯!”芬妮回神看到面前帶著促狹的笑的幻夢兒,立馬意識到自己剛才都干了什么。
“呵呵,我們的大歌姬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剛才似乎聽著別人唱歌聽入迷了呢?!被脡魞核菩Ψ切Φ目粗?br/>
“怎、怎么可能?我那是、那是欣賞。作為一個優(yōu)秀的歌手,可是要具備欣賞的能力的?!狈夷菖み^頭傲嬌的說。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錯怪你了。”幻夢兒一副我錯了的樣子,但是其中有幾分認(rèn)錯的意思,只有她自己知道。
“看在你是我們副隊長的面子上,我就不計較了?!狈夷菔执蠖鹊慕邮芰怂恼J(rèn)錯,然后說:“就憑她那三腳貓的唱功,怎么可能讓我入迷,那首歌要是讓我來唱,一定唱得比她好?!?br/>
“是是是,我們芬妮最厲害了,呵呵。”隊長艾麗娜說。
“那當(dāng)然?!狈夷蒡湴恋奶鹆祟^。
另一邊。
“演出結(jié)束了,讓那群孩子們都見見吧?!本p月慵懶的說。
“嗯,烈炎,將那些孩子都叫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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