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遂贈林然翻天印,林然現在送他區(qū)區(qū)一朵花,也算不了什么。何況真正的曼珠沙華原型還是在那個“楚江王”手里,這朵花只是有一些學術價值罷了,而林然并不搞學術研究,所以對他來說,留著也沒什么用
可是對張遂來說,卻有著完全不同的理念,他是一名學者,一生致力于大梵經的研究,對這些東西有著特殊的情感,一朵傳說中的曼陀羅花的價值是不可估量的
張遂小心翼翼地收起曼珠沙華,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半晌之后,他才回過神來,朝林然道:“林兄弟,明天院門放榜,我們也來看看吧,說不定有你的名字呢?”
林然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不管有沒有他的名字,他都有應對的措施!如果能借助張遂上位之后的力量,打壓唐家,自然能名正言順地搜刮那副閻魔十殿圖。有了名望和地位,自然就有大筆的財富,到時候再把永安黑市的妖獸內丹一掃而空,突破分神指日可待
想到這里,他隱隱有些激動,因為他已經待在第二格萌芽太久了
張遂見他陷入沉思,以為他還在擔心明天放榜的事情,頓時安慰道:“誒呀,林兄弟就放寬心吧,多想無益!”
林然走出門外,看了看天色,說道:“這雨正好停了,我們回去吧!”
經他這么一說,張遂這才注意到,原來窗外的雨已經停了,他來到門外,看了看晴朗的天空,驚嘆道:“這雨下得真是及時,我們剛來,它就下雨,我們剛走,它就停了”
林然呢喃道:“天意難測,隨它去吧”說完朝竹林外走去……
張遂見狀,急忙跟了上去……
就在二人離開后不久,一老一少兩道身影從后堂走了出來。
女童眨巴著大眼睛,朝老者問道:“師尊,你說這個白發(fā)大哥哥,會是卦象上的那個人嗎?”
老者沉吟良久,發(fā)出一聲嘆息,轉身進了屋子
衡山書院的花園內,此時正是熱鬧非凡,剛考完試,這里的學生一個個興高采烈,不管考得好不好,總算是考完了!
那些參加中級學者考試的學生,平時都在太廟擔任要職,難得回一次學院,更是倍感親切,成群結隊地逛了起來。
衡山學院屬于永安的頂級學府,能來到這里的學生,要么是家世顯赫的世家公子或名媛淑女,要么就是天賦異稟的才子佳人,所有大家互相之間也認識一些
林然和張遂剛出來不久,就看到了好幾張熟悉的面孔。此時有一名衣著華貴的少女獨自坐在草地上,少女歪著腦袋,一臉悶悶不樂地樣子,看著草地上的一只螞蟻發(fā)呆,少女正是李薇。此時她身后不遠處正站著幾名侍女,那些侍女始終和她保持著距離,不敢上前驚擾。
沒多久,一名少年從旁邊走了過來,少年方額高鼻,衣著光鮮,他的手里拿著一把扇子,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只見少年來到李薇后面,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薇薇,考得怎么樣?”
李薇頭也不回,低著腦袋嘟囔道:“你走開,誰都不要和我說話!”
少年嬉皮笑臉道:“嘿嘿,沒考好也沒關系啊,不是有一位圣賢說過,女子無才便是德嗎?”
李薇一聽,頓時抬頭道:“那男子呢?男子無才是什么?”
少年沒想到她會有此一問,一時語塞,正不知如何作答。突然,一道爽朗的聲音從前方不遠處傳來:“男子無才蠢如狗!”
少年轉頭看去,頓時眼中冒出一團怒火,忿忿道:“張遂!”
“唐三炮!”來人正是張遂和林然,張遂跟唐三炮本就是宿敵,平日里明爭暗斗,此時逮到機會,難免要奚落對方一番。
李薇在一旁聽著,頓時笑道:“聽到沒,張師兄說的也正是我想說的,唐三炮你自己都沒考過初級學者,還跑來教訓我,羞不羞??!”
唐三炮被當眾羞辱,頓時臉色漲得通紅,不過他卻沒有對李薇發(fā)火,而是轉向張遂道:“張遂,你區(qū)區(qū)一個中級學者,得意個什么勁兒?我告訴你,再過些日子我就是太廟令,我爹是朱雀將軍,你張家就得從此在永安除名了”
張遂傲然道:“張家除不除名我不知道,不過你這種人,連初級學者都考不上,也妄想當太廟令?到時候也是你老爹接任罷了,你這種草包,只會成為世人茶前飯后的談資!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腹有詩書氣自華,我們文人的節(jié)氣,豈是你這等宵小之輩所能明白?”
唐三炮眼神一變,雙手漸漸握成了拳頭,陰狠道:“張遂,你找死!”
張遂見對方發(fā)威,頓時不自覺地后退幾步,躲到林然的身后,朗聲道:“怎么?你還敢在衡山書院動手不成?要是被孔師父知道,你就等著被開除吧”
唐三炮修為奇高,年紀輕輕就已經到達了元嬰巔峰,何曾受過這等羞辱,雖然氣得面紅耳赤,他卻隱忍了下來,沒有發(fā)作。
林然在一旁看著,神色十分平靜,他是個沒有接受過傳統(tǒng)教育的人,對這些學生的各種生活和想法并不是很了解
就在二人對峙之際,不遠處走來一名紅衣女子,女子有一雙大大的眼睛,淡藍色的眸子,十分特別,應該是來自漠北的維摩人。她的外袍寬松,卻掩蓋不住窈窕的身段,體格風騷,眼如秋波,顧盼之間媚態(tài)百生,胸前那一對傲人的雙峰挺拔突兀,半遮半掩,讓人浮想聯翩
紅衣女子徑直走到唐三炮身邊,不顧眾人訝異的目光,勾著他的脖子道:“三爺何必跟他們生氣,考完試不應該放松放松嗎?”
唐三炮盯著她胸前那一對傲人的雙峰,頓覺腦袋發(fā)熱,剛才的不愉快瞬間都拋到九霄云外去了,只見他砸吧著嘴,癡癡地盯著女子的胸脯道:“紅袖,你這兒怎么越來越大了?”
被喚作紅袖的那名女子嬌媚一笑道:“咯咯,你好壞,問人家這種問題,還不是你抓的”
唐三炮抓了抓腦袋,懵懂道:“是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