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明一直盯著斯派克,這一下當然不會被他偷襲到。葉澤明低頭躲開斯派克的雙臂,接著腦袋猛地上揚,磕在他的下巴上,趁斯派克被擊得向后仰倒膝蓋頂在他的腹部,重新將斯派克按在回椅子上,拳頭狠狠的擊中了斯派克的下巴。
打在下巴側(cè)面時,拳力會直接沖擊到大腦,是最容易將人擊暈的方法,但是以斯派克的體質(zhì),這一下只是讓他暈暈乎乎的,有些輕微腦震蕩而已。
斯派克這時候受了傷,但最主要的還是他失去了冷靜。斯派克這樣的敵人其實在冷靜的時候最可怕,一旦失去理智,就不過是只野獸,不足為懼。
耳機里傳來了老莫的聲音,通知葉澤明要找的人都已經(jīng)到了。葉澤明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一把將斯派克從椅子上揪了起來,拉著他向外走去,冷冷的說:“走吧,你的國家已經(jīng)派人來接你了,讓我們盡快解決。”
打開牢房的門后,兩個全副武裝的特精立刻跟在了葉澤明身邊,斯派克還想掙扎,但剛才葉澤明那一拳讓他的脖子有些脫臼了,使不上力。
從黑暗的牢房中出去,耀眼的燈光映入眼簾,接著是一架停在小鎮(zhèn)中心廣場區(qū)域的武裝直升機。這時候,一大幫人已經(jīng)等候在那了。葉澤明一邊押著斯派克前進,一邊在耳機里吩咐道:“記得按我吩咐的行動,別打亂順序。還有,演得好一點?!?br/>
接著。葉澤明拉著斯派克來到了武裝直升機前。一排米軍士兵,前方站著””一名須發(fā)花白神情威嚴的老頭,但是看到臟亂不堪、披著破舊雨衣的斯派克的瞬間就皺起了鼻子,似乎有些心酸。葉澤明見狀連忙搶先開始了對白:“根據(jù)協(xié)議,你的士兵,拿去吧。”
斯派克一米九的漢子,看到那名頭發(fā)花白的老人,當時眼淚就落下來了,一把撲倒在這老人面前,咆哮起來:“威爾森長官!我讓我的國家失望了!是我沒用。失手被敵人擒住。我有愧于我的祖國!我讓我的祖國失望了!”
別說那老人了,葉澤明看著也有些心酸:這么一個鐵血漢子,能依靠垃圾堆里的食物和一些老鼠生存,并以這種方式生活了數(shù)年。無怨無悔。卻在這里因為愧對自己的祖國而哭得像個孩子。
“不。沒關(guān)系,大兵,沒關(guān)系……”這名身穿華麗軍服的老頭說著。把斯派克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后端正的行了一個軍禮,嚴肅而響亮的說:“你的祖國以你為榮!士兵!現(xiàn)在,我宣布,戰(zhàn)爭結(jié)束,你可以回家了!”
雖然在旁人眼中,這里的場景過于簡陋和單調(diào),沒有硝煙四起的戰(zhàn)場,沒有躺滿尸體的戰(zhàn)壕,也沒有忙碌的護士和在前方戰(zhàn)線沖鋒的坦克,甚至看起來有些滑稽,但是由于斯派克的妄想癥作用,這片情景在他眼中就是這么莊嚴,和真實戰(zhàn)爭無誤。
而這,實際上就是葉澤明結(jié)束催眠的方法:既然斯派克已經(jīng)被灌輸了一個虛假的世界觀以致其深陷其中,想讓他重新意識到戰(zhàn)爭已經(jīng)結(jié)束實在是太難,需要很長時間,那么不如就干脆順著這個世界觀把這場戰(zhàn)爭..””結(jié)束好了。
名震一時的殺手,天蝎斯派克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眼淚,同樣端正的行了一禮,響亮的回道:“是!長官!”
隨即,一個憔悴的女子抱著一個小姑娘走了出來,那小女孩粉粉嫩嫩的,大約十二三歲,腦袋左側(cè)梳著一個斜著的小辮子,怯生生的喚了一句:“爹地!”
天蝎斯派克愣了愣,但就算是這時候,他的臉上仍舊沒有太激烈的表情變化,只是浮現(xiàn)出了一抹徹底放松下來的淡淡笑意,向那女孩伸出了雙手:“莉莉安?哦,甜心,你都已經(jīng)長這么大了?我的小公主,快來爸爸這……”
斯派克當年在米隊里也是很有名的,大部分士兵都知道他的事跡,這會兒那老頭身后站著的一排士兵雖然都沉默不語,但卻齊齊舉起手敬了一禮。
“怎么樣?”李詩韻在旁抱著胳膊,笑吟吟的問道,“當大救星的感覺?!?br/>
“很難形容,我大部分時間都在殺人?!比~澤明的雙手叉在口袋里,淡淡的回道,“當然,并不是說我很享受殺人。”
這是實話,到目前為止,他大部分任務(wù)都是調(diào)查犯罪或者抹殺目標,就算是救人也是通過殺人來救,很少像現(xiàn)在這樣,不殺人只救人。
至于救斯派克的目的,葉澤明也說不明白,大概是覺得斯派克不該有這樣的下場,當然也可能是聯(lián)想到如果是自己,肯定是不愿意在以后落得這個下場的”超級特工系統(tǒng)第223章:結(jié)案”。
接著,斯派克的妻子和指揮官來到了葉澤明的面前。
老頭子顯得感觸良多,重重的握了握葉澤明的手,用英語說道:“感謝你,真的非常感謝你,把他從這場困住他多年的戰(zhàn)爭中解救出來。如果以后我們能幫到您什么,只要不損害我們國家利益,一定會盡全力幫忙?!?br/>
“如果有那個機會。”葉澤明和這老頭握了握手,淡淡的回道。
隨即,斯派克的妻子上來給了葉澤明一個擁抱,流著淚說:“非常感謝,希望以后等他好一些了你可以來看看他,我想他一定也想親自感謝你。”
葉澤明并不說話,只是紳士的微鞠一躬。
現(xiàn)在的斯派克實際上還處于艾米麗給他設(shè)置的催眠誘導中,只是葉澤明讓這個催眠誘導失去了本身應(yīng)有的影響,之后他還需要漫長的心理治療來恢復。
最后的,便是本次事件的一些善后工作了。米國的外交部代表和島國兩方討論起這次事件的影響和賠償。
葉澤明對此并不感興趣,只是從外交部發(fā)言人那里領(lǐng)取了“報酬”:從艾米麗那繳獲的她用來和黑寡婦組織聯(lián)絡(luò)任務(wù)的專用衛(wèi)星手機。
“英國作家約瑟夫?康拉德曾說過,將邪惡的產(chǎn)生歸結(jié)于超自然的因素是沒有必要的,人類自身就足以實施每一種惡行。”葉澤明看了看手中的手機,又看了看半喜半憂的摟著自”超級特工系統(tǒng)”己妻女上了武裝直升機的斯派克,自語道。
“喲,小特工,還能文能武啊?!崩钤婍嵲谂孕χ{(diào)侃道。
葉澤明只是聳了聳肩,不置可否的說:“走吧,去和那兩個精探打聲招呼,然后就回酒店吧?!?br/>
他的任務(wù)到這里也就算是徹底結(jié)束了,葉澤明一邊和李詩韻向精局走去一邊有些愧疚的說:“我要向你道歉,因為我的工作原因,這次的度假都耗去三天了,而我們不僅沒好好玩什么,甚至連覺也沒怎么睡,真是非常抱歉?!?br/>
“你說什么呢?!崩钤婍嵉男Φ溃熳×巳~澤明的胳膊:“這真是我有生以來最棒的一次度假了。就算接下來什么都不做也是最棒的,我認真的哦?!?br/>
“你這么說我很欣慰,但是接下來還是得好好補償你一下?!比~澤明笑道。
來到花都的這兩天,葉澤明一直在忙著追蹤斯派克的事,幾乎可以說是一天兩夜沒怎么休息,他體質(zhì)強壯倒也受得了,只是委屈了李詩韻一個弱女子,這兩天都沒碰過床,只是倚在板凳上睡了一會兒,吃飯也只是簡單的吃的一些速食便當而已。
兩人告辭之后,葉澤明開著租來的任務(wù)用車回到酒店里,這時候他們的行李已經(jīng)被船員郵寄過來了。兩人在酒店用過餐洗過澡后就各自睡下,打算先好好歇一晚。
“睡著了嗎?高富帥。”冷不丁的,李詩韻從床上翻了個身,看著葉澤明””笑道。
“本來是睡著了。”葉澤明嘆了口氣說,“怎么了?!?br/>
李詩韻徑直從床上爬了起來,穿著件灰色的小背心和四角短褲,來到葉澤明的床前:“過去點!去去!”然后睡在了葉澤明身邊:“哼,這樣就好多了……”
一陣沉默后,葉澤明注意到李詩韻一直枕著她那細嫩的胳膊盯著他:“怎么?”
“在回想你工作時的模樣?!崩钤婍嵣焓帜笞×巳~澤明的下巴,微微一笑:“突然讓我有了種強烈的把你給吃了的沖動,當時如果不是邊上有人,我恐怕就會忍不住拉著你跑到一旁的巷子里翻云覆雨了?!?br/>
葉澤明側(cè)過身子,有些忍俊不禁的笑了:“有那么夸張?”
“很難形容那種魅力……淡然、自信而又優(yōu)雅,而且我喜歡你的紳士。”李詩韻看著葉澤明的表情就像看著一塊美味的牛排,“不過顯然你會的語言太多了容易弄混,上次你和那個狐貍精說了中文,然后跟我說了日文。”
“那個嘛,有時候連著切換語言就容易這樣……”葉澤明苦笑道。
李詩韻輕聲笑了起來,末了,她將手搭上了葉澤明的脖子,左腿勾住了葉澤明的腰,笑吟吟的問道:“想要我嗎?一夜情的那種,不用負責任?!?br/>
但葉澤明伸手輕撫了一下李詩韻的眼袋,笑道:“先休息吧,看你都快睡著了?!?br/>
“哼,真狡猾呢。對每個人都這么溫柔,果然是想開后宮吧?混蛋……”李詩韻淡淡的說著,伸手在葉澤明胸口輕錘了一下,很快就依偎在他胸口睡著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