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司徒殤也有一只這樣的白貓。”
洛姬陰厲的視線猛然落在林若嫻臉上,他記得在書房這女人為了一張畫像打落他的飛鏢?!澳愀襾??!甭寮樕y看的扼住林若嫻的手腕,那目光簡直能將她凌遲。
“如果你要問話,最好還是找一個迷晁沒有去過的地方,那個男人竊聽的本事可是一流?!绷秩魦鼓抗怄i定在迷晁的身影上。
洛姬暴怒的目光中染上濃烈的殺意,“林若嫻你果然認識他。”
林若嫻一臉平靜的望著洛姬,“我在說一遍,我失憶了,你覺得一個失憶的人能記得多少?對與迷晁我不知道自己和他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但是敢肯定,這個男人讓我從心底里畏懼,那是一種從靈魂滲出來的恐怖,記憶沒了可感覺還在。”
“夠了?!甭寮П┡拇驍嗔秩魦沟脑?,“我的問是司徒殤?!?br/>
林若嫻一聽到這個名字就覺得胸口發(fā)悶,說不出的百味交雜,眼眸中迷茫更深,“不記得?!?br/>
洛姬只覺的自己被噎的夠嗆,就好像一拳打進棉花里,任他再怎么憤怒人家一句不記得,讓他的質(zhì)問和怒火都變得可笑。洛姬狠狠瞪著林若嫻,指了指她,最后直接走人。
這倒是讓林若嫻覺得一陣好笑,“牛奶,迷晁說的是真的嗎?”
牛奶低下貓頭,舔著林若嫻的鞋間,那小摸樣怎么看怎么心虛,林若嫻好笑的揉著它的腦袋。“走吧!”
林若嫻迷博士被飛和徐藥兒客氣的請進了休息室,而雪和齊則是跟著洛姬去了后車廂,鹿守在門口,一看到她來森寒目光絲毫不加掩飾的朝她襲來。
牛奶不爽了朝他一連噴了幾個冰球,還調(diào)戲的吼著。
林若嫻憋屈的拍拍牛奶腦袋,“別鬧了?!爆F(xiàn)在可以說是進退兩難,他不是不知道洛家人對她懷疑,可迷晁的目光似有意或無意時就落在她的身上,帶著幾分興味,讓林若嫻全身不由冒冷汗,這算是被盯上了。
現(xiàn)在留下來洛姬至少會護她一時,可要是逃跑迷晁手里的高科技都夠玩掉她幾條命的。她坐到離貨車不遠的位置,閉目養(yǎng)神,努力注意著車里的動靜,說話聲被人刻意壓低,聽的不是很清楚。
車外人都怕引來喪尸,動作都是很輕,同樣車廂里的氣氛也是十分壓抑。
齊飛快的敲擊著鍵盤,洛姬神情肅冷,雪低頭站在一邊不知在想些什么。
洛姬蹙眉問道:“還沒有查到嗎?”
齊搖頭,“主子,現(xiàn)在全球網(wǎng)癱,要找?guī)讉€月前的事不太容易,只能調(diào)英國那邊的數(shù)據(jù)庫。所以比較花時間?!?br/>
又過了半小時,齊終于找到兩張照片,一張是林若嫻被蟒蛇拋向半空的照片,另一張是司徒殤抱起全身是血林若嫻。
洛姬玩味的勾起嘴角,眼神卻分外陰冷,“看來我還真是小看這女人,她竟然有本事讓司徒殤親自出手?!?br/>
洛姬的手輕敲桌面,眼神婉如魔魅如血的亡靈之花,妖冶的不敢讓人直視。
司徒殤!
他挑眉,自從那個意外后,那家伙幾乎是潔癖到從不碰女人碰過的東西,更不要說是接觸一個女人,林若嫻能打破他的禁忌可見他對她有多上心。
這可是非常好的籌碼,如果讓這個女人愛上他,司徒殤還不被他牽著鼻子走,一想到那樣的場景,洛姬不由笑出聲,光聽齊和雪都不由顫栗。
齊忍不住開口問道:“主子要留著她?”
“對!”洛姬把玩著手中的筆,目光灼灼的盯著那張照片。
雪開口道:“可主子林若嫻是司徒殤的人,這樣太危險了?!?br/>
洛姬勾起嘴角,“她也可以變成我的人?!币亲屗就綒懣吹剿膼鄣呐苏驹谧约哼@邊,不知道他會不會發(fā)瘋。
隨著車門再一次開起,林若嫻耳多動了動,依舊詳裝假寐,洛姬下車就看到,靠在白豹身上的睡美人。他走到林若嫻身邊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還輕輕刮了她鼻尖一記,“真是個沒心沒肺的丫頭?!彪m是一聲輕喃,可話中的寵溺任誰都聽的出來?!把┠闶卦谒磉?,別上迷博士靠近她?!?br/>
“是!主子?!毖┭壑虚W過一抹復(fù)雜,他有些分不清楚主子是玩假的還是來真的了。
洛姬去了值班室,雪在外面生火,他本是冰系,弄一個冰球丟盡鍋里一加熱就成水了,這一次他燒了很多水,畢竟大家都需要洗漱,林若嫻要一盆水洗晶石還有一些臟東西,她擦干凈裝進包里的時候,順便塞進水瓶里好多,順便將那顆精神系的晶石攥在手心。
開始吸收,這一次她的感應(yīng)到的能量變的精純,沒有那種瘋狂的涌動,她慢慢吸收,開始拓展自己身體里異能運行的經(jīng)脈,這一次異常的順利。
精神系的升級其實很微妙,林若嫻即便是閉著眼睛,都能感知到四周的一舉一動,不過有個范圍,只是在五米內(nèi)的感知,隨著她不斷的吸收晶石,這個范圍在不斷的擴大。
直到迷晁突然進入她感知的范圍,林若嫻呼吸一緊,好似被人生生扼住一般,她被迫停下吸收。睜開眼睛就看到迷晁優(yōu)雅的走到她對面坐了下來。
“曼夭小姐今天似乎很累,都在睡覺連晚飯都不吃了,不餓嗎?”說著他從鍋里盛出一碗面條湯,抵到林若嫻跟前,他看到她身子明顯一僵,甚是因為他的靠近手臂上已經(jīng)起了一片的雞皮疙瘩。“曼夭小姐似乎很怕我?”
林若嫻雙手緊握成拳,牛奶發(fā)出警告般的低吼,順便擠進他們之間,一口咬過迷晁端來的碗,幾口吃完,還不忘挑釁的看著他搖著尾巴。
林若嫻看著迷晁慢慢瞇起的雙眸,就知道這男人生氣了,他生氣的后果,林若嫻腦海中閃過一幕,在一個實驗室中擺放各種人類的標本,無一例外都是被改變體態(tài)畸形,林若嫻那種毛骨悚然的冷意怎么也甩不掉。
林若嫻淺笑,那雙眼宛若璀璨的星宿,“迷博士別生氣,牛奶就是這個樣子?!?br/>
迷晁薄唇一抿,有一種嗜血狂熱的錯覺,“為了一個畜生你竟然不惜討好自己厭惡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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