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師兄和師父都這樣說的話,我收下啦?”月妖依眨巴著眼看著神色依然十分怪異的兩人,試探著準(zhǔn)備把檀木盒子放進(jìn)自己已經(jīng)戴在手指的空間戒里。直到她把盒子直接放進(jìn)了戒子里,這期間兩人卻一直沒有阻止她。這么給她了?那……不收白不收!
“謝謝師兄!”月妖依甜甜的笑著。
“直接叫哥哥,也可以哦。”西門紅楓忽然笑了,寵溺的揉了揉月妖依的小腦袋。以前看師妹都沒感覺到,現(xiàn)在看著小丫頭居然這么可愛?!叫他師兄,簡直戳萌點?。?br/>
“呃……哈、哈,謝謝哥哥!”月妖依一愣,自己剛剛是被新師兄摸頭殺了?!不是吧,才認(rèn)識幾分鐘???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摸頭殺!這家伙,到底是有多妹控?。?!
西門紅楓怔怔的看著月妖依,稍稍有些僵硬的收回手。他開始有些后悔讓月妖依叫自己哥哥了,原本他只是想逗逗自己這個小師妹沒想到這個小師妹竟然真的叫哥哥了哎,還叫得這么甜!簡直戳萌點??!
“嗯咳!”藥圣狠狠地咳嗽一聲,兩人注意力一下子被他吸引。藥圣看著自己的兩個徒兒,這才問到:“徒兒啊,你到底惹了什么禍了?”這臭小子真是有了師妹忘了師父!不孝?。〔恍。?br/>
“師父,其實也沒什么。是小師妹傷了那刁蠻公主的臉,惹得皇帝震怒,找我討要那勞什子七品瓊露膏罷了?!蔽鏖T紅楓這才想起本來想要向藥圣告狀的事,但此時他的態(tài)度卻是180度大轉(zhuǎn)彎!哪里還有先前那般指控月妖依的氣勢!
“乖孫啊,你真的、真的把那個刁蠻公主給毀啦?”藥圣原本回來的時候,聽見人們大街小巷,茶前飯后的在談什么廢物五小姐,什么公主被毀容。
原本以為不過又是個被栽贓的可憐人,直到看到這小丫頭后才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簡單。又到現(xiàn)在西門紅楓的求助,才發(fā)現(xiàn)這小丫頭本事還不小啊,竟然真的這么毀了刁蠻公主的臉?
“師父,這真的不能怪師妹,是那個刁蠻公主先惹的事!”
“乖孫,你真是……干得漂亮??!”藥圣完全沒有理會西門紅楓為月妖依的辯解,笑呵呵的拍了拍月妖依的肩膀。笑得那真是開懷!
不只是月妖依愣住了,西門紅楓也怔怔的看著自己的白癡師父。這老頭,又是在發(fā)什么瘋???不過看樣子,這老頭是準(zhǔn)備幫他?。?br/>
西門紅楓嫌棄的撇嘴,哼,這臭老頭是看師妹的面子才幫的吧。要換是以前,找這臭老頭要一顆五品丹藥都死活不給,這次這么大方。依他西門紅楓看,這不是在為他擦屁股,是在為他的小師妹擺平此事吧!
“師父,你直說,給還是不給?”西門紅楓不耐煩的問道。
“嘿,你這臭小子怎么跟你師父說話呢?師父以前怎么教你的?”藥圣臉的笑容剎那間收了起來,他面色一沉,挑起自己的長須眉,大搖大擺的走到西門紅楓面前,大有一副要開始說教的模樣。
“藥圣老頭,這是我先惹下事,既然那狗皇帝要這瓊露膏,那給他好了。”月妖依想了想,覺得蒼龍國皇帝找西門紅楓要瓊露膏,主要原因也確實是在自己身。畢竟當(dāng)初如果自己沒有傷了那刁蠻公主,這皇也不會這么興師問罪的跑到西門家要東西了吧。
“嘖,既然乖孫你都這么說了,師父我給你煉制好了?!彼幨タ粗卵?,終是答應(yīng)了月妖依的請求,“你們先聊,老夫我先回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了。”藥圣說完便一甩袖,捋著胡子大搖大擺的準(zhǔn)備走出去。讓這兩個沒良心的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都這么沒良心,絕對聊得。
“師父,你在煉制的時候,把這個加進(jìn)去?!痹卵篮鋈唤凶“胫荒_已經(jīng)踏出休息室的藥圣,把一個褐色的小瓶子塞在了他手里。剛才她神識搜索了一下空間戒里那一排又一排的藥材架子,總算是找到這個小瓶子了。
“乖孫,這小瓶瓶里裝的是啥?”藥圣把小瓶子拿在手里掂量了幾下,看了看里面流動的液體,不解的看向月妖依問道。
“滴水蓮啊!這可是精華,除病又能去風(fēng)濕!多好!”月妖依笑得一臉無害,似乎是真的在為自己犯下的過錯而悔過,真心想要醫(yī)治好獨孤傲珊。
“滴水蓮?呵,想不到你這小丫頭懂得倒挺多!那行,老夫把它加進(jìn)去還不行?走啦,你們慢聊!”藥圣思索了一番,滴水蓮確實是可以治病。他把這小瓶子放進(jìn)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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