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張秋雪和老媽一起四處尋找劉雪兒。
趙大年和兒子趙天寶,還有自己的一幫人也在找劉雪兒。
此時的劉雪兒已經(jīng)坐上了開往縣城的面包車,她要去醫(yī)院看望養(yǎng)父劉大樹。
同時向他訴說自己的遭遇和痛苦,這么多年來,劉雪兒覺得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養(yǎng)父劉大樹對她最好。
正因為養(yǎng)父哥哥對自己都那么好,讓劉雪兒從來就沒懷疑過自己居然不是親生的。
唉,造化弄人吶。
從鎮(zhèn)上到醫(yī)院50km路,兩千年以前不像現(xiàn)在全是寬闊的柏油馬路。
那個時候還是彎彎曲曲,又窄又坑坑洼洼的石子路。
所以面包車開的也不是很快,50km路開了差不多一個鐘才到了。
醫(yī)院的病房里,劉大樹雖然脫離危險,但依然昏迷不醒,兒子劉清遠坐在床前守著他。
劉雪兒趕到的時候,剛巧養(yǎng)母胡秀華坐公交車回去了,她擔心劉雪兒伺弄不好家里的牲畜,同時丹心趙大年對劉雪兒做出什么事情來。
雖說拿了3萬塊錢彩禮費,但還有5萬沒拿,講好的8萬一分都不能少。
彩禮錢沒有全部付清,王秀華可不想那么容易就把劉雪兒叫到趙大年手上。
對她來說劉雪兒有沒有到結(jié)婚年齡,什么時候嫁,嫁出去過的怎么樣不重要,重要的是錢不能少。
“爸,你怎么樣?。堪?,你別這樣好不好?”
劉雪兒好不容易找到了養(yǎng)父劉大樹的病房,進屋后一下子撲到了病床上,淚如雨下,心中悲憤交加。
此時此刻,她心里有很多話想對養(yǎng)父說,可是劉大樹雙眼緊閉,氣息微弱,根本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
所以劉雪兒抱住他,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滾燙的淚珠掉到了劉大樹的臉上,打濕了他的臉頰。
“妹妹,別這樣,醫(yī)生說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你放心,老爸會好起來的。
只要他醒過來,應(yīng)該就沒事了。”
劉清遠看見妹妹哭的傷心,忍不住嘆息著勸道。
劉雪兒沒理會哥哥的話,依然抱著劉大樹哭成了淚人,邊哭邊抽噎著說:
“爸,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對雪兒最好。
而媽趁你生病期間偷偷把我賣給了趙大年,8萬塊錢就把我賣了,現(xiàn)在趙大年兩父子還拼命的找我嘞,他們要把我抓到趙家去。
還有一個叫張秋雪的女人也找到了我,說是我的親媽,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我的親媽,我現(xiàn)在心里好亂。
爸,你說我該怎么辦?我是認我的親媽還是不認?我是應(yīng)該嫁到趙家去,還是應(yīng)該逃?
這一切的一切,你能告訴我好嗎?”
“雪兒,你說什么?媽,什么時候把你賣跟趙大年了?”
聽見劉雪兒的哭訴,劉清遠趴著腳一下子跳起來,兩眼瞪得像銅鈴大。
“應(yīng)該就是昨天吧,昨天你們是不是坐他的車來的呀?”劉雪兒摸了一把眼淚,站起來望著劉清遠哭道:
“有句話叫黃鼠狼跟雞拜年,沒安好心。這家伙昨天主動開車送爸爸到醫(yī)院,顯然早就打好了主意。
而咱家現(xiàn)在急需用錢,所以后來趙大年肯定跟媽兩個人達成了交易,聽他們的說是8萬塊錢,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拿了3萬,等還有5萬父親的時候就要把我弄到趙家去。
哥,你說我該怎么辦呢?我現(xiàn)在不想去趙家,我想要上學(xué)?!?br/>
劉雪兒又哭成了一個淚人,她現(xiàn)在覺得自己好懦弱,同時又覺得自己好渺小。
渺小的就像是在風中搖擺的小草,無法把握自己的命運,因此除了哭,她找不到更好的方式,同時也下不了決心自己到底該怎么辦。
此時的劉雪兒覺得自己已經(jīng)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前面哪條路都很茫然,都不好走。
但她又必須要做出選擇,可該怎么選擇嘞?她一時半會兒拿不定主意。
“這個王秀華,真是豈有此理!我回家把她休了。”
劉雪兒和哥哥劉清源兩人正在嘀嘀咕咕哭哭啼啼。
冷不丁躺在床上的老爸突然發(fā)話,嚇了兩人一大跳。
劉雪兒趕緊回過頭,驚喜地叫了一聲:“爸,你醒過來啦!”
“對雪兒,別哭,你爸我醒了,現(xiàn)在沒事了。”
劉大樹拍了拍床板,竟然翻身爬了起來,感覺很輕松的樣子就下了床。
病竟然奇跡般的好了。
原來,剛才劉雪兒傷心的哭訴聲,還有滾燙的淚水掉到了劉大樹臉上,讓原本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劉大樹抖然驚醒。
原本只是輕微的腦梗塞,主要摔了一跤而引起昏迷,這回受到刺激竟然奇跡般的恢復(fù),或許這叫因禍得福吧。
當劉大樹清醒過來,聽到了劉雪兒對自己命運的吶喊,他肺都快要氣炸了。
所以不住說出了剛才的話。
“爸,你終于醒過來了,看來雪兒妹妹立了大功,我們都應(yīng)該感謝他?!?br/>
兒子劉清遠看見劉大樹醒過來,并且輕松的下了床,心中無比激動,整個心情一下子輕松了不少,感覺窗外的陽光很燦爛。
“兒子,你說的沒錯,我們都應(yīng)該感謝雪兒,她真是一個好姑娘。
可惜沒想到你媽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太讓我失望了。
我現(xiàn)在就回去跟你媽離婚,都說虎毒還不食子,你媽竟然為了錢,把自己的女兒賣掉,你說這種女人,我還能跟他一起生活嗎?”
劉大樹重重的一拳咂在墻壁上,滿臉黑線,心中義憤填膺。
他是一個正直善良的男人,雖然沒什么本事,但做事情有自己的準則,有自己的底線。
媳婦兒王秀華這回做出的事情太讓他失望了。
無論如何,他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所以他要離婚。
寧愿打單身,他也不想和這種比虎還毒的女人生活在一起。
“爸,謝謝你,為了我,你不值得。謝謝你這么多年一直對我這么好,咱們先回去吧,回去后再從長計議好嗎?”
劉雪兒看見養(yǎng)父為了自己竟然要和養(yǎng)母離婚,心中很感激,同時感覺很溫暖,之前的委屈和抑郁一掃而光。
而這時候門口突然傳來趙大年的聲音:“大樹兄弟,恭喜你病好了。但是你要明白,昨天如果不是我拿錢給你交費,醫(yī)院會收你嗎?你能好的了這么快?
所以你得感謝我,可不能過河拆橋啊?!?br/>
“趙大年,你來的正好,我正要跟你算賬呢?!?br/>
劉大樹怒不可遏的沖過去,揮起拳頭就要往趙大年身上招呼,而劉雪兒見勢不妙,施展出自己學(xué)到的功夫,撲上去拼命攔住劉大樹,驚呼道:“爸,不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