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服務(wù)員卻是緊緊的縮成一團(tuán),只是拼命的搖了搖頭,不停的喊冤。
“我沒有!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服務(wù)生,怎么敢做這種事情!而且你是季家的夫人,我是是一個普通的服務(wù)員,我再怎么有膽子,也不敢騙您??!”
她的一句話又重新將眾人的視線拉回到了孟煙的身上。
這個服務(wù)員說的不錯,她只是一個普通的服務(wù)生,如果沒有背景的話怎么敢做出這種事情?
可是孟煙就不一樣了,她背后靠著季家,那她會不會是故意想隨便拉出一個人來為她墊背,所以才指認(rèn)出這個服務(wù)生?
這樣一來,眾人看著孟煙的目光都變得有些異樣。
連樓上的老太太都開口說話:“季家夫人,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別人服務(wù)生都說了她沒有干過這種事,你還想怎么樣?”
她冷哼一聲,并不把孟煙的這種小伎倆看在眼里。
在她看來,這個女人就是不把他們時家放在眼里,先是故意褻瀆時家的傳統(tǒng),現(xiàn)在東窗事發(fā)了,又想隨便拉一個服務(wù)員來墊背。
真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輩,她心里極為輕視孟煙,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孟煙氣急,沒想到這個服務(wù)員嘴巴竟然這么硬,死不承認(rèn)她做過的事情,她忍住了心里想要沖過去打她一巴掌的沖動。
她現(xiàn)在不能打人,如果她現(xiàn)在動手了,只怕更會被那些人抓住把柄,說她惱羞成怒仗勢欺人。
孟煙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蹲下身看著那個服務(wù)員,認(rèn)真地說:“我知道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的,你告訴我究竟是誰讓你這樣干的,我估計不會怪罪你,還可以給你雙倍的錢,怎么樣?”
那服務(wù)員聽了一愣,抬頭看她,眼底閃過一絲的貪婪,馬上被孟煙給捕捉到了,她繼續(xù)引誘:
“如果你愿意把事情全盤托出的話,我還可以給你更多的好處,只要你把真相說出來?!?br/>
聽她這么一說,服務(wù)員倒是有些猶豫了,如果真的像她所說的那樣,自己不僅可以全身而退,還可以得到更多的錢,這不是天上掉的餡餅嗎?
她神情有些猶豫,正想著究竟要不要把溫楠給供出來,就突然聽見有一道嬌媚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
“孟煙,你這是干什么?是想當(dāng)著大家的面賄賂證人嗎?”
兩人同時抬頭往身后去看,竟然是溫楠站出來了,她雖然話是對著孟煙說的,可是視線卻是落在了趴在地上的服務(wù)員身上。
被她這么狠厲的視線一盯著,服務(wù)員被嚇得渾身一抖,馬上反應(yīng)過來。
溫楠可是陳勝家的人,如果自己曝出了背后是溫楠指使她的,就算她拿到了錢陳勝也不會放過輕易自己。
這么一想,她馬上堅定了自己的立場,不能說!給再多錢都不能說出真相!
孟煙抿了抿唇,溫楠居然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她又去看趴在地上的女孩的神情,已經(jīng)在心底明白了一切。
溫楠肯定是怕服務(wù)員說出她的事情,所以才站出來提醒她,還故意給臟水潑說她要賄賂證人。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她直接指認(rèn)了。
孟煙站起身來,面對著樓上的方向,指著溫楠大聲說:“時老太太,就是這個溫楠指使服務(wù)生讓我故意坐錯了時小姐的座位!”
溫楠心里一驚,滿口否認(rèn)。
“你在胡說什么呢孟煙!我只不過是看不過你賄賂別人才站不出來,你居然反咬我一口!”
她心中并不慌亂,反正孟煙也沒有證據(jù),就算她猜出是自己做的又怎么樣,也沒有人會相信。
果然,雖然孟煙說出了這一切都是溫楠做的,可是周圍卻沒有一個人相信她,就連樓上的時老太太都輕蔑的笑了兩聲說。
“小姑娘,你想冤枉人也得找個靠譜的吧?這位小姐為什么要做出這種事情來冤枉你,你這謊撒的未免也太低級了吧!”
時老太太并沒有輕而易舉就相信孟煙的話。
孟煙環(huán)視著周圍一圈,看見所有人都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著她,竟然沒有一個人相信她。
她心里是又難受又生氣,忽然感覺心口一痛,無力的退了兩步,還好有季琛在身后扶住了她。
季琛穩(wěn)穩(wěn)地抱住孟煙,冷靜地盯著那個服務(wù)員,直到把她盯得都有些害怕了,才冷聲說道。
“你發(fā)誓,你說的都是真的,你沒有收過溫楠的錢,也沒有故意害過煙煙,否則你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那服務(wù)員真是一愣,偷瞄了溫楠一眼,才開始支支吾吾的發(fā)誓,
“我發(fā)誓,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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