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魚瞪了他一眼,一邊解開他上衣,一邊說道:“約你大爺!是我們那個煞筆主編,喊我去什么樂天娛樂城玩,我沒答應,就扔了兩篇稿子給我,我得熬夜趕出來!”m.
“艸,這老畢登,又踏馬為難你?”
李景年聽完,眉頭緊皺,心里十分不爽。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那個狗屁馮主編,在路小魚進入報社之后,就犯了色心,想要玩點職場潛規(guī)則。
但路小魚是什么人,果斷拒絕了。
馮主編沒能得逞,自然記恨上了她,總在工作上為難這位女下屬。
路小魚卻沒事人似的說道:“無所謂啦,既然是出來工作,我就已經(jīng)做好了被為難的準備。打工人嘛,哪有容易的。碰到這種煞筆領導,也只能忍了?!?br/>
“小魚,我……”
李景年心里有些愧疚,他正要說話,路小魚卻用一只手壓住了他的嘴唇:“快別廢話啦,趕緊一塊脫,抓緊時間??!”
聽到這話,他苦笑起來:“我這持久力,再怎么壓縮,也壓不到十分鐘啊……”
“那就看我的本領了……”
路小魚舔了舔嘴唇,接著,跟八爪魚一樣,直接騎到了李景年身上……
很快,這不大的小房間內(nèi),就傳出了悅耳的叫聲。
窗外,月亮似乎有些害羞,悄悄藏在了云后。
……
就算是再努力,路小魚終究還是沒能按時完成約定。
過了四五十分鐘,二人才氣喘吁吁地停下來。小姑娘靠在李景年懷里,臉色有些滿足。
李景年輕輕拍著她的肩膀,笑呵呵地說道:“我就說十分鐘不行吧……怎么樣,你舒服不?”
但路小魚臉色卻沉了下來,她卻又不高興了,一把抓過李景年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 ?br/>
李景年發(fā)出一聲慘叫,抽回了胳膊,看著上面帶著口水的牙印,忍不住問道:“你小狗呀,又咬人?”
“我不開心!”
路小魚噘著嘴,扭過頭去,用屁股沖著李景年。
這給李景年弄蒙了,這妞……剛才還老公干我的叫著呢,這會兒怎么就生氣了?
他伸手去摟路小魚,同時問道:“小祖宗,又怎么了?”
路小魚卻用力掙脫李景年的懷抱,氣呼呼地說道:“你不懂我!”
李景年一臉問號,苦笑著問道:“到底怎么了,你說呀。要是我的毛病,我一定改?!?br/>
說著,他又賤嗖嗖地貼了上去。
路小魚一把抓住他的命根子,翻了個白眼:“我為了跟你見面,提前好幾天就要敷不同功效的面膜,護膚;前一天洗澡的時候還要用磨砂膏,洗完擦身體乳,洗頭發(fā),涂精油;等到見面之前,又要化精致的妝,選適配的飾品和包包,選最好看的衣服……折騰了好幾個小時,把自己搞得美美的,香香的……而你呢,你就洗了洗寄吧?”
李景年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話不能這么說,男人女人是不一樣的!對一個男孩子來說,能洗一洗自己的寄吧,就已經(jīng)是接見女孩子最大的禮儀了!”
“你給我滾!”
“好了好了,寶貝別生氣了……”
李景年說著,再度貼了上去。
“離我遠點……啊,你怎么又進來了……我還要工作呢……”
“別擔心,工作的事,我?guī)湍銛[平……”
說完,二人又開始運動起來,路小魚的怒氣也跟被搗碎了似的,很快煙消云散了。
月亮剛剛轉(zhuǎn)出來,看了一眼,又羞答答地躲回到云里。
……
又是四十來分鐘,二人終于消停了。
路小魚整個人都軟了,無力地癱在床上,兩條腿都有點合不攏。
李景年拍了拍她的屁股,從床上坐起來。
路小魚微微扭頭,聲音虛弱地說道:“你去哪啊……”
李景年笑著說道:“你睡你的,我出去一趟。”
路小魚撅起嘴來,不滿地說道:“怎么,外面有人了?”
李景年彎下腰來,在她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去幫你擺平工作上的事情?!?br/>
路小魚有些擔憂地問道:“你別亂來呀……”
李景年安慰道:“放心吧,我有分寸。我自己受點氣沒關系,但欺負我的女人,那可不行?!?br/>
路小魚看著他健壯的身影,目光有些迷離。
唉,自己真的是陷進去,出不來了……
也挺好的……
但是,如果能獨占的話,就更好了……
她眼神流轉(zhuǎn),似乎在想著什么。
……
二十分鐘后,樂天娛樂城。
一間豪華大包里,魚龍日報社的主編馮子材,正懶洋洋地坐在沙發(fā)上,一只手摸著自己的啤酒肚,另一只手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妹子,和三四名男子有說有笑。
其中一名青年,端著酒杯,沖他說道:“馮哥,那個姓路的丫頭油鹽不進,給臉不要臉,你還留著她干嘛,給她開了得了!”
馮子材笑呵呵的,沒有回答。
旁邊一名年紀稍大的男人,立刻解釋道:“你這小子,開除人哪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咱們報社,也算是半個國企,什么事兒都要講流程,講規(guī)矩。而且,那丫頭寫東西也還不錯,既然她不聽話,就不斷地壓榨她,等到她受不了的時候,要么自己離職,要么就乖乖從了。不管是哪條路,咱們馮哥都不虧!”
青年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還得是馮哥,高??!”
馮子材聽到這話,雖然沒吭聲,但端起酒杯,笑瞇瞇地,跟眾人喝了口酒。
青年放下酒杯,接著又說道:“馮哥,我可是聽說了,那丫頭以前是給王龍當小三兒的……那王龍是什么人啊,能包養(yǎng)路小魚,說明她的活兒肯定不錯!”
馮子材微微點頭,終于說道:“王龍女人是什么滋味……我也想嘗一嘗?!?br/>
眾人相視一笑,又喝起酒來。
就在這時候,包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一名穿著黑西裝,戴著銀色手表,留著平頭的男人走了進來。
屋子里的人看見他,紛紛露出不解之色。
之前一直敬酒的青年,更是站起身來,指著他問道:“你寄吧誰???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對方卻笑了笑,直接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對面的沙發(fā)上。
幾名陪酒的妹子見到他的模樣,互相嘀咕幾句,忽然反應過來,一個個急忙打招呼。
“李哥!”
“李哥好……”
這人點點頭,沖她們擺擺手:“這里沒你們的事兒,出去吧?!?br/>
“是……”
妹子們急忙起身,從包房里離開。
雖然這里不是新鄉(xiāng)街,但在整個魚龍市,混ktv這一行的,對面前這男人的名字,長相,都是有所了解的。
行里人,誰見到他,敢不喊一聲李哥?
但馮子材這幫人卻不知道咋回事,看得有點發(fā)蒙。
“誒,你們別走??!”
他們攔了幾下,但妹子們壓根就沒有留下來的意思,不一會兒全走光了。
過了一會兒,青年回過神來,急忙問道:“你到底誰???”
男人翹著二郎腿,笑呵呵地說道:“認識一下,我叫李景年,是路小魚的男朋友?!?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