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的主人齊王慕容澤抱著心愛之人離席,賓客們不知所措,紛紛看向燕王慕容軒,他正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飲酒速度之快,使人有有種錯覺,喝酒的人不應該是燕王慕容軒,是曾經(jīng)為情所困的慕容克。
太后拓跋玉主動移到慕容軒身畔,從旁邊侍女手中去過木盞,為慕容軒倒酒,一雙妙目包含著擔憂,單薄的衣衫勾了出姣好迷人的身段,世間男子想到拓跋玉北燕太后的身份,會很興奮,想要征服拓跋玉。然燕王慕容軒視若無睹,嬌艷誘人的拓跋玉趕不上美酒,慕容軒越是飲酒越是清醒,阿澤得到了蕭寧,慕容軒仰頭將酒喝了,掩飾住眼角的些許濕潤,他不甘心又能如何?蕭寧選擇了阿澤。
“阿軒,你還有我呀?!?br/>
拓跋玉身上魅香更濃,絲絲嫵媚般的目光纏繞在慕容軒身上,唇瓣嬌艷欲滴,她整個人都仿佛熟透了蜜桃。拓跋玉敢當著眾人面前同,慕容軒糾纏,不是她不顧北燕太后的臉面,而是靠近慕容軒的機會太難得了,她許久不曾接近慕容軒,總是被他推開,慕容軒身上的毒,只有她能解,也只有她能讓毒越來越深,另一方面拓跋玉用實際行動暗示神廟,她足以控制慕容軒,她很有用處。
慕容軒心動的香氣越來越重,一向縱欲慣的慕容軒,身體燥熱,一手捏著酒杯,一手捏起拓跋玉的下顎,美艷嫵媚的容顏,要了她?反正蕭寧選了阿澤,不會再他親近,喝了太多的醉眼朦朧,眼前的人突然變了,不是拓跋玉,是蕭寧,她對自己笑···
他垂頭,幾乎吻上了拓跋玉的嘴唇,撲鼻的魅香,慕容軒清醒了,蕭寧身上永遠只有極淡的香味,是阿澤壽宴···蕭寧不會當著眾人的面調情,她是很要面子,自尊自傲的女子。
”蕭寧···寧寧···”
慕容軒手背蹭著拓跋玉臉頰,在吻上前,慕容軒眼角余光瞥見神廟使者,撇了一眼慕容悔,后在拓跋玉幾乎貼近他懷里時,推開了拓跋玉,搖頭道:“你不是她,離本王遠點,滾?!?br/>
慕容軒搖搖晃晃的起身,舉杯高聲道:“為了她,為了阿澤,眾卿陪本王痛飲一杯。”
無人敢不遵從燕王命令,銀安殿的賓客起身,陪慕容軒共飲。慕容軒扔掉了酒杯,走下臺階,目光在王淵身上稍作停留,卻道:“諸葛將軍何在?”
“臣諸葛云,拜見燕王殿下?!?br/>
一襲戎裝的諸葛云從角落里走出,以他的官職和慕容軒對他的重視來說,諸葛云不比坐在角落里。諸葛云自從來到北燕后,雖然受慕容軒重視,被委以重任,是南齊將領中唯一一個能入燕王鐵騎的人,諸葛云比在南齊時更為沉默,拒絕燕王賜婚,迎娶一名普通世家的小姐為妻,諸葛家族是頂級世家之一,卻同普通世家聯(lián)姻,許多人不解,諸葛云夫人容貌清秀,同蕭寧無一處相像,諸葛云為何會娶她?
諸葛云曾經(jīng)喜歡過蕭寧,在南齊也是廣為人知,還曾有人打賭,王淵同諸葛云誰能得道蕭寧,后南齊國破,是慕容澤從火海里救出準備殉國的諸葛云,慕容澤說過,如果諸葛云死了,蕭寧會永遠的記住他,再不會讓任何男人靠近,遂慕容澤冒危險救下諸葛云。后諸葛云接受燕王的官職,效忠北燕。
“你送本王回燕王府?!?br/>
“喏?!?br/>
諸葛云跟慕容軒離去,賓客也都散去。諸葛云扶燕王上馬車,慕容軒靠在馬車里,“你可曾傷心?”
“回燕王殿下,蕭寧不是臣的?!?br/>
諸葛云的手臂被慕容軒抓住,見慕容軒眼底清明,毫無酒醉之意,諸葛云怔住了,慕容軒低笑:”諸葛將軍,本王有一事拜托你。”
“請燕王殿下吩咐?!?br/>
“三日后,蕭寧必會隨神廟使者去神廟,阿澤不會讓蕭寧離開,他只有本王能安撫都住,可去神廟的路上,會有人算計蕭寧,你帶著一隊燕王鐵騎一路護送蕭寧去神廟,本王不許任何人傷害蕭寧一根汗毛,你可懂?”
“喏。”
慕容軒松開諸葛云,身體向后靠去,在諸葛云放下車簾時,低沉的道:“本王傷心,比蕭寧當時在兩屆山刺的那一劍還疼?!?br/>
諸葛云沉默一瞬,同樣低聲道:“我尊重蕭寧的選擇?!?br/>
隨后騎馬,諸葛云護送慕容軒回燕王府,慕容軒苦笑,手掌蓋住雙眸,尊重嗎?他多想將蕭寧從慕容澤懷里搶過來,他不能在清醒勉強蕭寧,他不能傷害阿澤,慕容軒握住了拳頭,額頭青筋暴起,疼,很疼,今日他靠近拓跋玉,毒重了,慕容軒悶哼,身上的疼痛比過心疼,“蕭寧,蕭寧。”
這個兩個字,才是他解開盅毒的關鍵。拓跋玉好算計,她以為神廟使者不會選蕭寧,可笑···可笑··能牽制他慕容軒的人唯有蕭寧,神廟不會錯過蕭寧,錯過南齊逍遙門當代傳人。
慕容軒一拳一拳的砸馬車壁,諸葛云聽見動靜問道:“燕王殿下?“
”沒事,繼續(xù)?!?br/>
諸葛云聽出慕容軒聲音的不同往日,仿佛在極力忍耐著,是因蕭寧?慕容軒用手上的疼痛,緩解身上的疼,緩解心上的傷,如果知道會落到今日的境地,慕容軒不會嘲笑慕容克,他連成為蕭寧男人之一的機會都沒有。
“二哥說得對,寧寧不是她師傅,寧寧放不開,她放不開···我···我只能靠···靠···”
齊王府紫光閣,銀白的月光灑落,閣樓頂上卻反射出淡紫色的光芒,慕容澤看出蕭寧的疑惑,輕吻了一下蕭寧的臉頰,解釋道:“是特殊燒制的琉璃瓦,白天時紫色光芒更重,遂本王命名為紫光閣,是本王獨居之處,出你之外,誰都沒進來過。”
踢開哦紫光閣的門,慕容澤繞過屏風,將蕭寧放在看炕上,蕭寧攏了攏頭發(fā),前生同司馬睿敦倫,沒一次她不疼的,即便蕭寧一遍一遍提醒自己,慕容澤不是司馬睿,在蕭寧心里未嘗不緊張,抬眼看向慕容澤,蕭寧樂了,看出他比自己還緊張。
“寧寧,你真的,真的···給了我?”
蕭寧靜靜的望著慕容澤,慕容澤撓了撓頭,”如果你不愿意,我不逼你,我等得起?!?br/>
他有信心等到蕭寧放開的時候,蕭寧輕笑:“你去沐浴,我等你?!?br/>
慕容澤看蕭寧不是說笑,慕容澤笑容滿面,“好,寧寧,我很快就回,一定會洗得干干凈凈,不會有任何的酒味兒?!?br/>
“嗯?!?br/>
聽見蕭寧應了,慕容澤出門,蕭寧打量了紫光閣的擺設,周圍都是他的氣息,沒別人的味道,尤其是沒女人的味道,蕭寧摸了身下的被辱,慕容澤早有準備,新?lián)Q的大紅繡著鴛鴦被辱,連燭臺上的蠟燭都是紅燭,四角支起的幔帳也是紅的,上面懸掛著喜慶的吉祥飾品,多是北燕再嫁娶時的風俗。
慕容澤用心安排,蕭寧輕笑,難為他了。蕭寧心中的緊張不安少了很多,他肯如此用心,應該會珍惜她。蕭寧解開衣扣,將外面的錦袍褪去,過了一會又褪去褻衣,僅著肚兜褻褲鉆進被子里。
腳步聲音進,蕭寧身體輕顫,慕容澤掛在旁邊的衣服,蕭寧背對著他,雖看不見蕭寧的臉色,但慕容澤知道她害怕,慕容澤走到蠟燭前,吹滅了喜蠟,屋子黑了下來,身邊靠過來一人,蕭寧能嗅到他頭發(fā)的皂角香味兒,還有一股水露的味道。
腰間多了一只手臂,蕭寧僵硬著身子跌入慕容澤懷里,耳邊傳來低醇的聲音:“寧寧,別怕。”
“嗯,你快一點。”
“呵呵。”
慕容澤被蕭寧逗笑了,含住懷里人兒的耳垂,輕輕舔舐著,”這種事如何快得?太快了,是我沒用?!?br/>
蕭寧撩開眼瞼,眼前是慕容澤俊逸的臉龐,那雙漆黑的眼眸里盛滿了疼惜愛戀,那是蕭寧前生不曾見過的,慕容澤容貌堪比司馬睿,他們都是俊美的男子,蕭寧看過師傅留給她的出宮圖,前生也有過經(jīng)驗,但此時此刻她心里慌張,手足無措,從耳垂處傳遍全身的酥麻,蕭寧嚶嚀了一聲,“嗯?”
這聲聽到慕容澤耳朵里堪比天籟之音,身體轉動,胳膊撐起,雖然蕭寧居于下,慕容澤卻怕壓到她,誘哄般的輕吻上蕭寧的嘴唇,不同前幾次的霸道,輕輕碰觸,微微含允既離開,鼻尖相碰,如此反復許多次,直到蕭寧輕起朱唇后,慕容澤才真正的吻上蕭寧,追逐著小巧的香舌,邀它共舞···
“寧寧,寧寧?!?br/>
慕容澤一遍一遍叫著蕭寧,他是如此珍惜并渴求的著蕭寧,“寧寧,寧寧?!?br/>
“嗯?”
蕭寧因方才的吻,身體發(fā)熱,腦子不清楚,黑暗中她能看見慕容澤眼睛,手掌拂過他赤裸的胸膛時,手心傳來的熱度,讓蕭寧知道慕容澤想要她,沿著肌肉紋理撫摸,慕容澤呻吟,“寧寧,你是要了我的命?!?br/>
“是嗎?”
蕭寧感覺手掌下肌肉緊繃,隱隱有跳動,仿佛發(fā)現(xiàn)了好玩的東西一般,不撫摸個夠本,不肯罷休,慕容澤呻吟喘息聲越重,有心讓調皮的柔夷停下,但有舍不得,何況她眼眸晶亮溢滿好奇,慕容澤忍住欲望,任由蕭寧挑逗他,掌控他的情欲,將主動權交給了一直沒安全感的蕭寧,慕容澤垂頭用牙齒咬開了肚兜繩結,溫潤如玉的嬌軀,展露在慕容澤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