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龍城的又一個早晨,露莎把懶散的葉飛從床上揪了下來:上課要遲到了,嘻嘻,你也不怕學(xué)院的教師找你麻煩,第一次上課就遲到,可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哦。露莎提醒葉飛注意學(xué)院的紀律。
葉飛打了個哈欠說道:不會遲到的,這么近一點路程,轉(zhuǎn)眼就到了。說是這樣說,可是要想吃早飯就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葉飛穿戴整齊,把升龍學(xué)院的?;談e好了,揮手向露莎告別:親愛的露莎,我們中午再見。聽說,升龍魔法學(xué)院一天就只有半天的課程,剩下的半天學(xué)生自己冥想領(lǐng)悟,這一點,比升龍劍師學(xué)院強多了,劍師學(xué)院的學(xué)生大多在露天上課不說,一天到晚還都是高強度的鍛煉,體質(zhì)稍差一點的人就會受不了。
葉飛匆匆的趕到升龍學(xué)院,沒有受到任何阻攔,但他卻忘記了一件事情,不得不硬著頭皮攔住了一位同學(xué):這位同學(xué),請問,火系魔法教室在那里?該死的,昨天竟然忘了問一下在哪里上課了!
那位同學(xué)打量了葉飛兩眼:新來的吧,順著這條路一直向前走,不一會兒就到了,大門上掛的有牌子。他給葉飛指了一個方向,葉飛連聲道謝,一路小跑而去。
火系魔法教室有兩個,兩個火系魔法教室并排而列,教室都很大,兩個魔法教室的課程針對不同階段的魔法師,分別是法師階段,**師階段,至于**師以上級別,就不需要在這里學(xué)習(xí)了,如果想繼續(xù)學(xué)習(xí)也可以,唯一的選擇就是留校任教。
葉飛選擇的當然是法師階段的教室,門上的牌子寫的很清楚,這間教室只教授三至六級的魔法,葉飛有點郁悶了,他現(xiàn)在需要的是最基礎(chǔ)的知識,**魔法的知識對于他來說,無疑和天書差不多。
既然來了,葉飛就沒有退卻的道理,推門走了進去,教室內(nèi)的座位,基本上已經(jīng)坐的滿滿的了,剩下的座位,要么是光線不好,要么就是不通風(fēng),一百多個學(xué)生交頭接耳的小聲說些什么,嗡嗡聲不斷,這些學(xué)生,也有在這里聽了幾年課的,相互之間都比較熟悉。
葉飛的眼睛掃了一圈,還真給找到了一個靠窗的好位置,不但通風(fēng)好,空暇的時候還能透過窗戶看幾眼學(xué)院里面的風(fēng)景,奇怪的是,那里并排的兩個位置竟然全都沒有人坐。葉飛雖然感到奇怪,但也不會和誰客氣什么,大踏步走了過去,大大方方的坐到了座位上,愜意的呼吸了幾口窗外的新鮮空氣,葉飛現(xiàn),一圈同學(xué)正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
一個胖子法師笑嘻嘻的看著葉飛說道:同學(xué),新來的吧,那個位置可是專用的,只要坐上去,就要做好挨揍的準備。胖子好心提醒葉飛。
胖子,你又多管閑事,好戲要是看不成,今天午飯你就包了。一個法師伸手攬上了胖子的肩膀,看起來兩個人很熟悉的樣子。
葉飛愕然:專用的?難道學(xué)院還指定學(xué)生的座位不成?這我倒是沒有聽說過。
胖子啞然失笑:那倒不是,這個座位只所以不能坐,是因為有一個厲害的學(xué)妹把這里霸占了,誰要是敢坐上去,可就要倒霉了,嘿嘿。
葉飛眉毛一挑:哦,有那么霸道的人嗎?既然學(xué)院沒有規(guī)定這里不準我坐,那為就不會離開。搶座位,誰怕誰啊,葉飛就不信,在這間木質(zhì)教室里,一個火系魔法師還敢大打出手,再說了,大魔法師以下的實力,他還不放在眼里,隨隨便便一拳就能揍趴下了。
胖子聽了葉飛的話,眼睛一亮,大拇指挑起:兄弟,勇氣可嘉,認識一下,我叫蘭卡,邊上這位是我的好朋友伯斯。胖子很熱情,剛才也有幾個坐到這位置上的新生,聽了他的一番話之后,就自覺的退避了,只有葉飛,與眾不同。
胖子身邊的伯斯干笑一聲,對葉飛說道:兄弟,好樣的,就沖你這份勇氣,今天你的醫(yī)藥費,我包了。伯斯明顯的不看好葉飛。
葉飛郁悶的說道:兩位,有完沒完,我想安靜一會兒。葉飛懷疑,自己真的有那么弱嗎?還是,他們眼里的那位學(xué)妹太強了?
蘭卡兩人討了個沒趣,卻并不介意,嘻嘻哈哈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依舊有說有鬧,葉飛煩悶的趴在了桌子上,腦袋里亂哄哄的,自己一點魔法知識也沒有,也不知道這魔法課能不能聽下去,如果什么都聽不懂的話,倒不如辦了借書證回去打鐵。
教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走進來的不是老師,是一位少女,如果葉飛抬頭的話,一定會認出這位少女就是卡薇兒。胖子蘭卡見卡薇兒走了進來,停下了喝伯斯的交談,饒有興致的扭過頭去,在他看來,一場暴風(fēng)雨即將來臨。
和胖子蘭卡的心思一樣,無論男女,都把目光投向了趴在桌子上的葉飛,他們也認為,一場好戲即將上演,教室里,顯得很是安靜。教室內(nèi)的異常,卡薇兒進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生了,難道,還有那個不開眼的新生敢搶自己的座位不成?
卡薇兒心中升起一股怒火,這幾天,她的心情有點不爽,急需要找個人泄一番,光明神保佑,機會來了!卡薇兒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專用座位,然后,便是微微一愣,葉飛雖然趴伏著,沒有露出面目,但他那一頭黑色長就是最好的招牌,露莎豈有不認識的道理。
露莎欲哭無淚,那個可惡的家伙,為什么總是和自己作對,單挑的話,自己肯定不是那個家伙的對手,找人收拾他的話,弄不好還會遭到報復(fù),想起葉飛那天是怎么對待自己的,露莎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但還不忘給自己找了個理由,算了,一切為了父親,我忍了!
伯斯小聲對身邊的胖子蘭卡道:我打賭,那個小子的下場一定會非常凄慘。
蘭卡翻了一下眼皮:我也賭他的下場非常凄慘,全班同學(xué)都知道的事情,就沒必要拿來賭了,絕對不會出現(xiàn)兩種不同的押注。蘭卡幾乎可以百分之百斷定葉飛的下場。
前面的一個魔法師忽然轉(zhuǎn)過身來:我和你們賭,報賠率。如果葉飛看到這個人的話,一定會認出,這位就是報名那天被露莎逼著讓出位子的那位同學(xué)。
蘭卡毫不猶豫的道:皮薩同學(xué),賠率一比十,賭的話就拿錢。胖子伸出了手,他不相信這個家伙真的敢賭,他又不是新生,卡薇兒的恐怖,他應(yīng)該是知道的。
皮薩毫不猶豫的把一枚黑金幣拍到蘭卡手上:這次就少賭點,下注多了,我怕你賠不起。其實,皮薩心里也有點打鼓,雖然自己占了很大的贏面,但也不能保證穩(wěn)贏。
蘭卡眉開眼笑的收起皮薩的那一枚黑金幣,有了這一枚黑金幣,就可以大吃幾頓了,如果在學(xué)校食堂的話,吃上一個月還是沒問題的。
卡薇兒并沒有如同全班同學(xué)想的那樣,沖上去賞給那個不知死活的家伙幾個大火球,從教室門口到座位的這十幾米距離,她走的很慢,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但即使走的再慢,十幾米的距離也會很快走完。
卡薇兒靜靜的站在葉飛的旁邊,作風(fēng)明顯和以前不同,就在全班同學(xué)瞪大眼睛猜測卡薇兒究竟想干什么的時候,讓人意外的事情生了,卡薇兒輕輕敲了幾下葉飛趴著的桌子:請問,我可以坐在這里嗎?這個座位是全班最好的位置,可以同時坐下兩個人,卡薇兒并不想放棄。
葉飛迷迷糊糊的抬起了頭:哦,請便,卡薇兒?是你?葉飛揉了揉眼睛,眼前站著的,不是卡薇兒又是誰?難道說,卡薇兒就是剛才那胖子口中的恐怖份子?
葉飛疑惑的看向前排的胖子,胖子比葉飛更加疑惑,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生的那一幕,嘴里喃喃道:我做夢了,對,一定是做夢了。他還輕輕擰了自己一下,有點痛!
皮薩好笑的看著胖子,調(diào)侃道:蘭卡同學(xué),你好像輸了啊,哈哈。這筆買賣很劃算,一千枚金幣眨眼就變成了一萬枚,皮薩很興奮,一萬枚金幣,即便在這個號稱貴族學(xué)院的地方,也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
卡薇兒沒好氣的看著葉飛:葉飛同學(xué)?才一天不見,就認不出我了嗎?卡薇兒對葉飛的印象雖然很壞,但還有另外一種模模糊糊的感覺,就連卡薇兒自己也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
葉飛嬉笑一聲:卡薇兒小姐,你可是我的債主,我怎么敢把你忘記呢,哦,你看我光顧著說話了,還沒向你見禮呢。葉飛說著就要站起身子。
卡薇兒連忙擺手:葉飛同學(xué),你就不必客氣了。開玩笑,如果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這個家伙吻到手背,那自己就干脆不要活了。在升龍學(xué)院,卡薇兒不知道拒絕了多少人的吻手禮,如果現(xiàn)在突然同意一個男生向她行吻手里,就難免會引起別人的猜測了。
葉飛也沒有真向卡薇兒行禮的意思,指了指身邊的座位:卡薇兒小姐,不要客氣,請坐吧,今后,還希望你多多幫忙。葉飛心中暗笑,正在愁呢,光明神就給他送來了一個活字典,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只有打擾這位卡薇兒小姐了。
葉飛和卡薇兒上演的這一幕,讓全班同學(xué)大跌眼鏡,噓聲一片。皮薩在蘭卡幽怨的目光注視下,興奮的來回拋著手中贏來的黑金幣:蘭卡同學(xué),不要氣餒,下次光明神會保佑你的。教室的門,再一次打開了,這次,進來的是一位教師,一位瘦小的中年教師,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