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良策看了眼身下比他床還舒服的大沙發(fā),這要是叫委屈的話,他回家豈不是落難?
司機車開的很穩(wěn),至少于良策覺得如此,他這一覺睡得很舒服,睜開眼的時候外面天都亮了,陽光照在雪地上,亮得有些晃眼。
客廳內(nèi)只有他自己,他正準(zhǔn)備去洗漱的時候,青霜從外面進來,身上還帶著寒氣。
“你怎么也起來這么早?”
“出去跑步了。”
“厲害?!?br/>
于良策感嘆一聲,他是起不來,早上被窩里那么暖和,多睡一會不好嗎?
等他收拾完后,車門再次打開,莊晴跟顧承景回來了,莊晴臉色看著有點臭,顧承景看著也很狼狽。
“顧先生怎么身上都是雪,摔倒了嗎?”
顧承景的頭發(fā)上,身上,全都是雪,進來后屋子里比較熱,雪融化了順著額頭流下來。
于良策樂呵呵的詢問,巴不得顧承景多摔幾次,叫他總往女鵝身邊湊。
青霜驚悚的看著顧承景,他可不相信顧承景會摔倒,別說外面只是雪地,就算是冰面上都能健步如飛。
這?
莊晴擰著眉瞥了顧承景一眼,“我打的?!闭f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于良策:???
青霜:???
莊晴的話說完,明顯看到顧承景的目光閃躲一下,抬腳朝著他自己的房間走去,“你們先吃,我收拾一下。”
他匆匆離開,像是怕被人看穿一般。
莊晴沒再說什么,往餐桌前一坐,等著吃早飯,廚師昨天晚上說今天早上吃地鍋雞,很期待。
于良策心里跟被貓抓了一樣,那叫一個好奇,湊到莊晴身邊詢問,“你怎么打他了?他惹到你了?”
他的話問完,青霜的耳朵也豎了起來,同好奇。
“沒有?!?br/>
“???”
莊晴嘆了口氣,“打雪仗,這人太無聊了,打雪仗都不會,我都將雪球砸在他頭上了,他也不知道反擊一下,哎?!?br/>
于良策:......
青霜:……
他們怎么都想不到,真相是這樣。
于良策雖然對雪沒太大興趣,可他知道莊晴打小出生在南方城市,幾乎很少來到北方,對于雪好奇很正常。
“等吃完飯了我陪你玩,我打雪仗可厲害了,初中時被封為打雪仗小王子?!?br/>
他出生在北方,打雪仗從小就玩,現(xiàn)在還挺懷念的。
莊晴一聽,眼睛一下子亮了,“快吃飯,吃完去試試。”
她現(xiàn)在這個身體雖然還沒恢復(fù)到最強,卻也還行,應(yīng)該可以打過于良策吧?
盡全力肯定沒問題。
于良策現(xiàn)在還不知道因為他那句打雪仗小王子會帶來什么,開開心心的吃飯,等著一會的打雪仗游戲。
顧承景收拾好出來后,早飯正好端出來,他又恢復(fù)到平時的淡漠面無表情。
早飯是莊晴昨天晚上點的地鍋雞,她沒有早餐必須吃什么的概念,喜歡的就吃,吃飽了才有力氣打雪仗。
四個人吃過飯后,于良策一邊活動身體一邊看向旁邊的青霜,“青哥你要一起玩嗎?”
青霜想了想,瞥了眼旁邊的顧承景,“少主,你要不要一起?你可以跟莊小姐組隊,我跟良策組隊?!?br/>
他豈能不知道自家少主之前為什么不動手,挨打的對象換成他跟于良策,他家少主保證不再是木頭人......
莊晴不是很想跟顧承景組隊,可見到青霜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搭著于良策往外走后,還是勉為其難的接受跟顧承景組隊的建議。
雖然顧承景不會打雪仗,可也不是全無用處。
最少可以放在前面吸引火力,她在后面攻擊。
“小心些,于哥很厲害?!?br/>
顧承景很鄭重的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兩個人正要往外走的時候,已經(jīng)走到外面的于良策又跑了回來,“外面怎么這么冷,你們都不覺得冷嗎?凍死我了,我羽絨服脫哪了.....'
于良策起床后就沒出去過,見到莊晴、顧景恒青霜都穿著單薄的衣服從外面回來,還以為今天很暖和。
誰成想.....差點沒把他凍死。
他剛看了下天氣,外面零下二十多度,他就穿了一套運動服,居然都沒人提醒他—下。
等他穿上厚厚的羽絨服,又圍上圍巾戴上手套后,見到車內(nèi)三個人都一言難盡的看著他。
“你們不冷嗎?
“不冷?!?br/>
于良策:......
果然早上跑步還是有用的,或許他明天也可以跟著一起跑步?
可一走出車門,被寒風(fēng)這么一吹,立刻放棄了打算。
“我們就在這片區(qū)域,可以跑,但是不能跑出這片區(qū)域,區(qū)域內(nèi)隨意攻擊,顧先生,得罪了?!庇诹疾呤俏ㄒ灰粋€玩過打雪仗的人,站出來公布下規(guī)則。
同時,還先給顧承景打個預(yù)防針。
他肯定是舍不得打自家女鵝的,正好趁此機會教訓(xùn)下這個總往他女鵝身邊湊的狼崽子。
雪球沒長眼睛,打他幾下不要緊吧?
“不礙事。”顧承景難得給了回應(yīng)。
聽到這話后,于良策拉著青霜跟莊晴和顧承景拉開距離,低聲道:“青哥,你可是莊晴的粉絲,不會打莊晴的對吧?”
青霜很認真點頭,“放心,我跟你一起?!?br/>
嘿嘿!
于良策喊他一起打雪仗的時候,就已經(jīng)安排好了。
終于有機會對自家少主動手,豈能錯過?
四個人拉開一定的距離后,隨著于良策喊開始,莊晴迅速蹲下團雪球。
她不怕冷,就戴了一個很薄的手套,更方便團雪球,很快一個雪球團好,直接朝著于良策砸過去。
于良策可是說了,他是打雪仗小王子,肯定先挑最厲害的攻擊。
淮呦?!?br/>
莊晴出手迅速,雪球準(zhǔn)確命中于良策身上,于良策差點被打暈。
這是雪球還是鉛球?
還沒等他仔細思考,下一個雪球緊隨而至,再次砸在了他的身上,這次......真的倒了。
于良策疼的嘴角直抽,倒在地上后才看清顧承景風(fēng)度翩翩的擇了擇衣服上沾到的雪花。
莊晴以為顧承景不會玩,還是被動挨打,沒想到他出手這么快,贊賞的看了他一眼,“不錯,接下來攻擊下一個目標(biāo)?!?br/>
“嗯?!?br/>
兩個人沒理會躺在地上的于良策,一起去攻擊青霜。
青霜跟于良策不同,他可知道對面那倆人多可怕,一直小心防備著,在莊晴手里雪球飛過來的那一刻迅速躲開,同時將自己手中的雪球砸向顧承景。
雪球靠近顧承景身邊的時候,被顧承景輕巧避開。
可惜了!
青霜不放棄,再次團了一個雪球,而這次顧承景的雪球已經(jīng)攻擊到了。
他從小跟在顧承景身邊,身手自然不錯,一個閃避堪堪躲開。
然后——
嚥!
另外一團雪球砸在了他的臉上。
顧承景只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主攻手是莊晴。
一擊命中,莊晴這才覺得好玩一些,繼續(xù)跟顧承景配合攻擊。
“良策,快加入?!?br/>
青霜這么一喊,于良策終于想到了自己的責(zé)任,也站起來加入其中,最后......他已經(jīng)數(shù)不清自己被打了多少次。
四個人的游戲,到底是他扛下了所有。
“青哥你別總跑啊,救救我?!?br/>
于良策被打的已經(jīng)用上了救這個字。
青霜記得于良策幫他的事情,很夠義氣的過來幫忙,替于良策擋了不少雪球。
“好了好了,快九點了吧?我們別耽誤了節(jié)目錄制?!?br/>
聽到這話,莊晴意猶未盡的收手,“我們下次再玩?!?br/>
呼!
于良策長松了一口氣,他真玩不動了,無比感謝《艱辛生活》節(jié)目組,否則他會被打死的。
結(jié)束后,四個人一起往車上走,于良策跟青霜兩個落敗者走在后面交換心得,一次都沒被打到的莊晴跟顧承景走在前面。
上了車后,莊晴回頭瞥了眼都要倒了的于良策,嘆了口氣道:“于哥,下次別吹牛?!?br/>
于良策:???
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
他什么時候吹牛了,那是真真切切的事實,只是當(dāng)時跟他一起玩的都是正常人。
你們倆,不是人。
不過還沒等他反駁,就見到莊晴突然動了,朝著顧承景攻擊過去。
莊晴的手里,一直握著一個雪團,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剛剛借著跟于良策說話聲東擊西,對顧承景發(fā)起了攻擊。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這位身手了。
而在她雪球打過去的時候,看似毫無防備的顧承景居然躲開了。
不僅躲開,還--
一個雪球,落在了莊晴的頭上,雪花在她的頭上散開落下。
看著被包裹在雪中,滿臉驚愕的莊晴,顧承景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笑容很淡,卻絕美。
莊晴真的很震驚,不僅是她,旁邊的于良策跟青霜都愣在那里。
他們對莊晴藏著雪球的事情已經(jīng)很詫異了,誰能想到一本正經(jīng)的顧承景,居然也幼稚的藏了一個雪球。
關(guān)鍵是!
于良策看著碰到頭就立刻散落成雪花的雪球,為什么跟砸在他身上的不一樣?
砸在他身上的那些,哪怕隔著厚厚的羽絨服都感覺到疼。
而這......
到底是他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莊晴很快從驚愕中緩過來,雙眸似染起熊熊烈火般,整個人的斗志都被點燃了,“走,我們出去決一勝負!”
跟于良策和青霜玩一點挑戰(zhàn)性都沒有。
顧承景也收斂起笑容,指了指手表,“還有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