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烏云籠罩著四周的一切,看不見陽光的天空顯得異常的昏暗,仿佛世間所有的一切,都沉寂在那片陰霾之下。
突然,那片黑色的陰霾之下出現(xiàn)了十團黑色的鬼魂,那黑色的鬼魂飄蕩在空中發(fā)出陣陣的鬼鳴之聲,那鬼鳴之聲仿佛地獄的哀嚎一般,讓人不禁一陣毛骨悚然。
頃刻之間,那黑色的鬼魂便凝聚在一起,化作一副人形的模樣,漸漸地呈現(xiàn)在那十二個神劍門弟子的身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濃烈的殺氣瞬間侵蝕著四周的一切,那迫人窒息的壓迫,讓在場所有人都僵硬在原地,一動不動。
“戒備——”突然,只聽見一聲令下,身后的那十個神劍門弟子才緩過神來,拔出了身后的寶劍,冷冷地盯著眼前的黑袍老人。
只見此時,一個身著藍(lán)色道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那人大約三十來歲,濃眉大眼,下巴還留著一撮黑色的胡子,顯得神采奕奕。
那個中年男子便是開陽道長,乃是“開陽峰”的首座,在“神劍七俠”之中排行第六。
開陽道長的身后還有一個頗為年輕的中年人,也穿著一身藍(lán)色道袍,那人眉清目秀,風(fēng)度翩翩,他便是“神劍七俠”排行第七的搖光道長。
開陽道長冷冷盯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黑袍老人,臉上的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暗道:“千仞門?”
千仞門,一個古老而又神秘的組織,由無數(shù)嗜血如命、殺人不眨眼的劍魔組成,沒有人知道他們的陰謀是什么?
面對如此強大敵人的來襲,開陽道長還是臨危不亂,有些沉著冷靜地問道:“什么人?為何攔我們?nèi)ヂ罚俊?br/>
那個黑袍老人緩緩地抬起頭,露出了那副森白色的面具,聲音沙啞地說道:“等你到地獄了,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只聽見一聲又一聲凄厲的鬼鳴響起,無數(shù)黑色的鬼魂便從他的身體涌出,然后盤旋在他的身體四周。
那個年邁的黑袍老人口念法訣,在真氣的配合之下,使出了一招“九幽亡魂噬”,那些黑色的鬼魂便化作了三個黑色的骷髏頭骨,張牙舞爪地襲向了眼前的開陽道長。
屹立在一旁的搖光道長見勢,連忙拔出了身后的兩儀陰陽劍,凌空一劃,便使出了神劍門的護體神功“兩儀陰陽盾”。
那一刻,他的身前便出現(xiàn)了一個藍(lán)色的太極八卦,護在了開陽道長的身前,一個黑色的骷髏頭骨便擊在了藍(lán)色的太極八卦之上。
只聽見“轟隆——”的一聲,在那強大力量的沖擊之下,那藍(lán)色的太極八卦瞬間被摧毀,化作了無數(shù)的碎片消失在他的身前。
“小心——”生死之際,開陽道長便揮起了手中的三昧真火劍,使出了“三昧真火盾”,護在了搖光道長身前,勉強擋住了第二個骷髏頭骨的攻擊。
剎那之間,還是有一個骷髏頭骨突破了開陽道長的防御,從他們兩人的身旁劃過,向著身后的那些神劍門弟子而去。
那十個神劍門弟子根本來不及躲閃,便被那黑色的骷髏頭骨吞噬殆盡,仿佛瞬間被抽干了精血,化作了一具又一具面目猙獰的干尸。
此時,只聽見“哇——”的一聲,搖光道長便吐了一口鮮血,然后用手中的兩儀陰陽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開陽道長見勢,連忙上前一步,扶住了身旁的搖光道長,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師弟,你沒事吧?”
搖光道長緩緩地抬起頭,冷冷地盯著眼前的黑袍老人,擦拭掉嘴邊的殘血,有些鎮(zhèn)定地說道:“我沒事?!?br/>
那個年邁的黑袍老人眼中掠過一道寒光,不禁贊道:“不錯,竟然擋住老夫三層功力的‘九幽亡魂噬’,看來還是有些低估你的實力了。”
開陽道長冷冷地對視著眼前的黑袍老人,心中滿是不解,便好奇地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屹立在他們眼前的那個黑袍老人依舊如此的神秘,聲音沙啞地說道:“對于一個將死之人而言,知道再多又有什么意義呢?”
那一刻,懸浮在他身體四周那些黑色的鬼魂,再一次發(fā)出凄厲的鬼鳴,那凄厲的鬼鳴之聲,讓人聽了不由地為之心寒。
開陽道長連忙轉(zhuǎn)過頭,對眼前已經(jīng)身負(fù)重傷的搖光道長,命令道:“師弟,你先走?!?br/>
搖光道長的臉色變得有些異樣,遲疑了一下,有些吞吐說道:“可是……”
那一刻,開陽道長便打斷了他的話語,神情堅定地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他似乎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搖光道長的身上,又繼續(xù)說道:“你速回神劍門,將此事告知掌門真人,我來拖住他?!?br/>
看著開陽道長那堅定的眼神,搖光道長的臉上滿是無奈,便開口說道:“恩,我知道了,你一定要堅持住。”言罷,他便在開陽道長的掩護之下逃離而去,向著神劍門的方向逃離而去。
一陣冰冷的寒風(fēng)迎面襲來,不由地卷起了地上那枯黃的落葉,那空蕩的樹林之內(nèi),瞬間只剩下開陽道長和那個黑袍老人。
看著搖光道長漸漸消失的背影,那個黑袍老人并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地屹立在原地。隱藏于森白色面具之下的臉孔,又隱藏著多少殺機?
那個年邁的黑袍老人又緩緩地轉(zhuǎn)過頭,注視著眼前的開陽道長,聲音沙啞地說道:“就憑你也想阻攔老夫,真是不自量力?!?br/>
開陽道長冷冷地盯著眼前那個年邁的黑袍老人,眼中充滿了自信,略顯沉著地說道:“魔教妖人,休要猖狂,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天地間瞬間充滿了肅殺之意,他便揮起了手中的三昧真火劍,使出了一招“下昧氣火”,化作了一道藍(lán)色的劍芒,一劍直逼眼前的黑袍老人。
那個黑袍老人似乎早已經(jīng)看穿了他的攻勢,便使出了“鬼步迷蹤訣”,身體便化作了一道黑芒,瞬間消失在開陽道長的視線之中。
開陽道長一招落空之后,連忙收回了手中的三昧真火劍,護在了自己的身前。
轉(zhuǎn)瞬之間,只見一道黑芒一閃,那個黑袍老人便以驚人的速度,再次現(xiàn)身于開陽道長的身后。
開陽道長似乎察覺到了身后的氣息,連忙一個轉(zhuǎn)身,又是一招“中昧精火”,一道紅色的劍芒便徑直地襲向了眼前的黑袍老人。
那個黑袍老人見勢,再次使出了“鬼步迷蹤訣”,又化作了一道黑芒,瞬間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
看著那個黑袍老人又一次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開陽道長的心中滿是不解,暗道:“為什么他不出手,難道是想隱藏自己的身份么?”
剎那間,只見一道黑芒一閃,那個黑袍老人以詭異莫測的身法,再次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有些輕蔑地說道:“原來,傳聞中的‘神劍七俠’也不過如此,真是太令老夫失望了。”
話音未落,開陽道長連忙一個轉(zhuǎn)身,使出了一招“上昧神火”,一道黃色的火焰便從劍刃之中疾射而出,以驚人的速度,徑直地襲向了眼前那個的黑袍老人。
那個黑袍老人還是沒有出手,再次使出了“鬼步迷蹤訣”,化作了一道黑芒,想躲過那團黃色火焰的攻擊。
那團黃色的火焰卻如同影子一般,緊緊地跟隨著眼前的那個黑袍老人,那個黑袍老人幾次閃躲,都沒有逃出那黃色火焰的攻勢。
生死之際,那個黑袍老人依舊如此沉著冷靜,在躲閃之間,他便運起體內(nèi)的真氣,使出了護體神功“魑魅魍魎盾”。
只聽見一聲又一聲凄厲的鬼鳴響起,無數(shù)黑色的鬼魂瞬間凝聚在一起,在他的身體四周化作了四面面目猙獰的鬼王盾。
炙熱的“三昧真火”擊在了那黑色的鬼王盾之上,便開始燃燒了起來,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焚燒殆盡一般。
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那炙熱的“三昧真火”才漸漸地暗淡了下來,仿佛被那些黑色的鬼魂吞噬一般,失去了原有的光芒。
開陽道長見勢,便再次運氣了體內(nèi)的真氣,注入了手中的三昧真火劍,使出了一招“三昧文火”。
頃刻之間,他手中的三昧真火劍便綻放著異樣的光芒,劍刃之上便燃起了紅、黃、藍(lán)三團炙熱的“三昧真火”。
那一刻,他便將手中的三昧真火劍插在了地上,以他的身體為中心,迅速地向四周蔓延,徑直地襲向了眼前那個的黑袍老人。
那個黑袍老人見勢,再次運起了體內(nèi)的真氣,注入了身體四周的“魑魅魍魎盾”之中,黑色的鬼王盾在那一刻光芒大盛,擋住了“三昧真火”的侵蝕。
那炙熱的“三昧真火”瞬間吞噬了四周的一切,化作焦土的土地之上,只剩下那個黑袍老人獨自一人。
開陽道長見勢,便乘勝追擊,拔起了地上的三昧真火劍,又使出了一招“三昧武火“,一把巨大的炎劍便劈了過去。
在那巨大炎劍的沖擊之下,眼前的世界瞬間化作了一片火海,炙熱的“三昧真火”便蜂擁而上,徑直地襲向了那個黑袍老人。
那黑色的鬼王盾在火海的沖擊之下,便出現(xiàn)了一道裂痕,那道裂痕迅速地擴散,最后便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裂痕。
只聽見“轟隆——”的一聲,那黑色的鬼王盾便化作了無數(shù)的碎片,炙熱“三昧真火”便襲向了眼前的那個黑袍老人,瞬間淹沒了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