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風沙在空中漫無目的地揮灑著,小樹林中驚起一片飛鳥,倉皇失措,好像是遇見了什么不得了的可怕的東西。
樹林中一道身影一閃而過,那道身影瞬間躲到了一株大樹后面,隨即一把飛刀沒入樹干中,嚇得那個人一跳。
這人不過是一個七歲半的小孩子,細皮嫩肉的,眼睛如天上的星星般閃亮,倒是眼角下的那一顆淚痣,壞了幾分天然之姿了。
這個小孩正是云洛,在東華市第一武道小學兩個多月的修習讓云洛進步飛速,同樣云洛也修習了一些第一武道小學常見的一些武功。
“云慎!你以為扔個幾把飛刀就是小李飛刀了嗎?你這力道像個娘們一樣,軟弱無力!”云洛瞥了一眼那沒入一半的小刀,心有余悸。
樹林中尋找不到云慎的蹤跡,所以云洛只能故意激怒云慎,然而只有云洛的聲音在樹林中回蕩,并沒有見到半點人影。
云洛不得不嫉妒云慎的運氣,云慎竟然在學校的武道圖書館尋到了《小李飛刀》殘本,以致于在這種叢林戰(zhàn),神出鬼沒的云慎把云洛折騰得夠嗆。
云洛擅長的都是近身拳術,面對云慎的飛刀還真沒多少法子。
“該死的!那家伙的空間膠囊里面到底藏了多少飛刀?”云洛暗罵一聲,這場莫名其妙的決斗持續(xù)了半個小時了,這半個小時里云洛一直在當靶子,可是云慎手里的飛刀好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嗖!嗖!”
兩道破空聲傳來,云洛連忙趴在地上,就看到了自己頭上的樹干上插入了兩把飛刀。
云洛一陣后怕,這兩把飛刀差一點就削了云洛的天靈蓋了。
還沒等云洛放下心來,云洛又聽到了兩道破空聲,云洛顧不得什么形象了,一個驢打滾滾到了另外一棵樹后面躲了起來。
顯然,云洛剛剛罵云慎像個娘們一樣已經(jīng)激怒了云慎了,只不過云慎太過狡猾了。
躲在暗處的云慎立馬換了一個位置,生怕云洛憑借飛刀的軌跡判斷出來自己的方向。云洛那一套詭異的功夫?qū)嵲谔^煩人,一拳打在云洛身上就像打在了棉花上一樣。
云慎緊緊盯著云洛藏身的那棵樹,一把小刀又摸在了手上。云慎愣了一下,看到了那棵樹后竟然露出了一個屁股!
“好家伙!顧頭不顧腚?”云慎有些無語,發(fā)現(xiàn)了這個破綻云慎當然不會手下留情了,上次云慎和云洛的較量中,就是云洛這個賤人從后面偷襲踢中了云慎的屁股,害的云慎好幾天都是趴著睡覺的。
云慎卸了一點點力氣,然后飛刀干凈利落地甩了出去,毫無意外地射中了云洛的屁股,云慎就看到那屁股猛然縮了回去。
云慎似脫籠的猛虎,手腕一翻,又是一把銀亮的小刀出現(xiàn)在了云慎手中。
“哈哈哈,云洛,你輸了!”云慎沖到那棵樹下,笑容瞬間凝固在云慎的臉上,“熊娃娃?”
樹后哪有什么云洛?只有一只熊娃娃靜靜地躺在地上,一把銀亮的小刀插在那只熊娃娃的屁股上。
“中計了!”
云慎身子剛想動,卻感覺一把小刀已經(jīng)架在了自己脖子上,冰涼刺骨。
“又是你輸了哦?!痹坡咫p腳夾住了樹干,在云慎沖上來的時候,云洛就已經(jīng)上了樹,“熊娃娃誘敵戰(zhàn)術成功,我們的云慎還真是萌萌噠啊?同樣的計策還能再上依次當。”
“上次是你在腿上夾了鋼板!”云慎立馬反駁,有些不服氣。
“哦?我們慎少俠的意思是說,下次我換個吉娃娃你也能上當咯?”云洛身子落了下來,譏諷道,江湖之上刀光劍影,沒有那么多道義可講的。
云慎一撇頭,不管輸了多少次,云慎都是不服氣的。在云慎看來,云洛從沒有正面打贏過自己,每次都是層出不窮的陰謀詭計。
“第七場,云洛勝!武道圖書館智能機器人小u為您服務?!碧鹈赖穆曇繇懫?,一道金色的光芒在云洛和云慎腳底下升起,兩個人憑空消失了。
一轉(zhuǎn)眼云洛和云慎出現(xiàn)在了武道圖書館第四樓的一個房間里面,房間里面稀稀落落的二十來個學生坐在座位上。在教室的黑板上還剩下七八個光幕,那七八個光幕里都是學生在兩兩對擂。
在講臺上,韓梅梅正神情嚴肅的盯著光幕上的一舉一動,看到云洛社云慎這兩個云中鄉(xiāng)雙子星出來以后,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就不再說話。
一個人飛刀射屁股,一個人熊娃娃擋飛刀,半個學期的測試就讓兩個熊孩子弄得哭笑不得,還真是云中鄉(xiāng)倆諧星啊!
面對眾人異樣的目光,云洛和云慎面面相覷,好像他們真的忘記了自己是在期中測試了,有那么一絲尷尬。
“都怪你,一個男的隨身帶著熊娃娃,要不要臉?”云慎私底下罵了云洛一句。
“要不要臉我不知道,但是那個熊娃娃是送給笈妹妹的,所以放學以后你看著辦吧!”云洛聳聳肩,臉可以當飯吃嗎?只要能贏,一個熊娃娃算什么。
云慎面色一變,想起云笈那母老虎的性子,頓時就不說話了。
云洛的目光一直都在另一個光幕上,望著那光幕里面的云洛感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都不算什么。
能讓云洛如此上心的當然只有林欣欣了,雖然云洛嘴上說著討厭林欣欣,但是云洛的目光總會不知不覺停留在林欣欣身上。
只見林欣欣坐在一個土坡上,土坡上燒著小火,小火上架著一塊細細的石頭片,石頭片上放著一個酒壺……
“你到底打不打?”
最先受不了的不是觀看的學生,而是和林欣欣對擂的一個男學生。
那名學生站在坡下,有些畏懼地望著林欣欣。林欣欣作為班上的第一高手,那名學生自認知道自己遠不是林欣欣的對手,可是林欣欣自從進了納米空間以后就沒有出過手,反而升起來了小火煮起來了酒。
“當然打,只是打之前請你喝一杯酒。”林欣欣淡淡地說道,看著酒水已經(jīng)滾燙,林欣欣拿出了一個杯子,絲毫不管酒壺的熱度,倒了一杯滾燙的酒水。
“你不知道未成年不可以喝酒嗎?”那名男學生有些崩潰,林欣欣不出手,他根本不敢主動進攻。
“可是我爸爸說,送人上路之前要請人喝一杯酒?!绷中佬烙脛Ρ斨掳停車烂C地說道。
那名學生頓時后背涼颼颼的,撲通一下就給跪了,這是要殺人??!
“我認輸還不行嘛……”
林欣欣仰頭一飲而盡,淡漠地應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