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個神啊,老大,你看,你快看,菲菲姐被那人揍了?真被那人揍了!”加入跆拳道社不久的大一孩子,在驚詫良久后,突然反應過來,一把拉住孟偉的胳膊拼命的搖晃著。
“廢話!你當我是瞎的?”孟偉扭頭瞪了眼這個明顯心里素質(zhì)還不夠成熟的孩子一眼,惱火道。
“可是難道我們不上去幫菲菲姐么?”這個大一孩子眼睛瞪的比孟偉還大,頗為義氣的說道。
孟偉看了看臺上胡菲菲挨揍的鏡頭,又活動了一下那疼痛難忍的腳踝,臉‘色’突然變的異常和藹起來,語重心長道:“小周啊,別人那是在處理家務事你懂不懂?我們上去那不是添‘亂’嗎?”
說完,似乎覺得自己的話沒有太大說服力,孟偉又根據(jù)觀察詳細的補充道:“再說了,你看,那個朱小賢挑的都是你菲菲姐有護具的地方下拳頭,相信我,不礙事的!”
被眼前這一幕刺‘激’到的顯然不止跆拳道社的新人們。
朱小賢的兩個兄弟也被深深的刺‘激’到了。
只是兩人的反應再次大相徑庭。
……
“我靠!老大,爽啊!我剛才還擔心賢寶寶臨陣退縮呢,沒想到他真的雄起了,你的計劃終于被完美的實施了!我已經(jīng)感覺到我未來的‘女’友在向我招手了!”張偉喜氣洋洋的說道。
不過一旁的張大德卻沒有表現(xiàn)出張偉此時的喜氣,相反,今天這一幕的始作俑者卻是一臉的古怪之‘色’。
“相信我,老二,你別把脫光的希望寄托在老三身上,你還是自己努力吧!”張大德拍了拍張偉的肩膀,一臉喪氣道。
“什么意思?賢寶寶這不是照你的‘交’代做的很好嗎?”張偉疑‘惑’兒的轉(zhuǎn)頭問道。
“做的很好?”張大德突然暴怒了,惡狠狠的說道:“我有說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坐在人家‘女’生大‘腿’上‘亂’揍嗎?我有嗎?尼瑪,難道你們跟‘女’孩兒約會都是要一群人在旁邊看著才覺得過癮?”
“最重要的是,老三當眾搞這么一出,你認為傳出去后,還有‘女’孩兒敢跟他或者他朋友扯上關(guān)系?敢讓他介紹男朋友?你以為所有‘女’生都跟胡菲菲一樣,喜歡沒事兒挨頓暴揍?”
“啊?這……?”張偉聞言一愣,四目環(huán)繞了一下坐滿了人的跆拳道館,發(fā)現(xiàn)各種手機正在拍照錄像的現(xiàn)場,臉‘色’頓時也垮了下來,“我靠!老大,你咋就不跟賢寶寶說清楚咧?”
“我擦!我怎么會知道你們兩個吃完東西都是直接往上消化的?一腦子大便???這種情況都分析不出來?”張大德鼻子都被氣歪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朱小賢跟胡菲菲沒戲了?我的‘女’朋友也沒戲了?我靠,我那一千大洋不是白借出去了?”張偉一臉‘肉’疼道。
“別說了,哥借了2000!”
張大德一臉唏噓,想了想又沖著張偉安慰道:“好了,別想了。相信我,你的‘女’朋友已經(jīng)在她‘胸’前最高聳的地方寫了尋人啟事在找你了,你慢慢去找吧!”
張偉聞言,神‘色’更加悲戚了,哀嘆道:“我擦!干嘛一定要寫那么隱秘的地方?難道我找個‘女’朋友還要先把她的罩罩解開瞅瞅?你這是說我永遠都找不到‘女’朋友么?”
張大德?lián)u了搖頭,哀聲道:“我是說等哪天真的有‘女’孩兒讓你解開她的罩罩,就說明你順利脫光了!”
“cāo!那不是一個意思?我要能找個讓我解罩罩的,還需要你們介紹?”張偉哀嘆一聲,隨后‘精’神一振,一臉希冀的開口道:“不行,咱們得止損!你說現(xiàn)在我們上去把賢寶寶拉開,這貨還有沒有挽回的機會?”
“希望渺茫,不過總比繼續(xù)這么打下去要好!”張大德點了點頭認同道,隨后臉上突然泛起喜‘色’,眼睛一亮道:“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咱們現(xiàn)在上去制止老三,在教訓這貨一通,不是凸顯咱們尊重‘女’‘性’,關(guān)愛‘女’‘性’的形象嗎?擦,老二,你終于聰明了一回??!走,趕緊的!”
說完,張大德跟張偉立刻‘精’神抖擻的沖到了扭打的兩人身邊。
“朱小賢,放開那姑娘!”張大德一聲義正言辭的大吼后,緊緊抱住了正準備再次揮拳頭的朱小賢。
“就是,別打了!哎,大男人打‘女’人,賢寶寶,你要臉不要?”緊隨其后的張偉跟著嚎了一聲,抱住了朱小賢的另一條手臂。
隨后不等朱小賢反應過來,兩人便直接將他從‘女’孩兒身上拖了起來。
“我擦!你們這是什么個意思?她還沒服啊!”朱小賢滿腦子問號道。
“行了,現(xiàn)在沒空解釋,已經(jīng)可以了!”張大德先是低語了句,隨后又義正言辭的大聲道:“什么什么意思?你叫我們來陪你加入跆拳道社,結(jié)果你正事不辦,卻當眾毆打一個‘女’孩子,你還有道理了?”
“我……”
朱小賢瞪大了眼睛,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出口,一邊的張偉立刻補上了:“朱小賢,我真是看錯你了,枉費我們這么多年的好兄弟,我還真不知道你還有欺負‘女’人的怪嗜?哎!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
朱小賢只覺得一個腦袋突然變了三個大,話說這兩人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病,難道暴揍胡菲菲一頓不是三人早安排好了的劇情嗎?
不過不等現(xiàn)在腦海中一片‘混’‘亂’的朱小賢理清個頭緒出來,終于zìyóu了的胡菲菲已經(jīng)從軟墊上飛快的爬了起來,隨后二話不說,沖著朱小賢的大‘腿’根部就是一腳狠的。
“啊……哦……”吃痛之下,朱小賢一振雙臂,兩個還意猶未盡正準備繼續(xù)代表正義譴責朱小賢的猥瑣男,又被甩了出去。
隨后朱小賢弓著腰,雙手捂住襠部,原地跳起腳來。
還好‘女’孩剛剛是在比賽,沒有穿鞋,也還好當‘女’孩兒出腳時,朱小賢下意識的雙‘腿’一緊,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道,不過即便如此,從蛋蛋處傳來的那痛徹心扉的感覺,也已經(jīng)讓朱小賢無法忍受了。
不過胡菲菲顯然還覺得不夠爽,正準備撲上去繼續(xù)擴大戰(zhàn)果時,一邊跌倒在軟墊上的張大德哭笑不得的開口了:“我說你們真還要打???你看看多少攝像頭對著你們,你們該不會準備打夠一個半小時,湊夠一部電影長度,然后去沖擊奧斯卡?。俊?br/>
惱怒中的胡菲菲一愣,這才反應過來抬頭望去,觀眾席上那幾乎人手一部手機將鏡頭對準她的場面,讓‘女’孩兒的臉瞬間漲的通紅,惱怒的叫了聲:“朱小賢!我恨死你了!”
隨后掩面而逃,朝著跆拳道社的休息室沖了進去。
“行了,行了!熱鬧看完了,我們要閉館訓練了,大家都散了吧!”見此情景,孟偉立刻開始行使社長權(quán)利,拍著手呼喝道。
……
當今天大飽眼福的觀眾們,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跆拳道社眾人清出跆拳道社后,朱小賢才算緩過了勁來,沖著張大德跟張偉大怒道:“我擦!你們兩個搞什么?想玩死我??!”
聽到朱小賢的話,張偉立刻將他從張大德那里聽到的理論,復述了一遍。
“賢寶寶,我們這是在幫你啊!你也不想想,老大是讓你把胡菲菲揍上一頓,可是你要審時度勢?。±洗罂蓻]說讓你當眾把胡菲菲揍上一頓,你這么玩,把胡菲菲惹惱了不說,傳出去了以后學校里的‘女’孩兒誰還敢跟你好???”
“?。俊敝煨≠t聞言一愣,用他那此時不甚靈光的腦子想了想,更為惱火道:“我擦!你們兩個作死?。吭趺床辉缯f?”
“早說?怎么早說?你們二話不說就打上了!都不給人點反應時間的?你怪誰?”張大德鄙視道。
三人正那里推卸責任,社長孟偉滿面堆笑的走了過來,熱情的握住了朱小賢的手。
“朱小賢是吧?久聞大名??!聽剛才你朋友說,你今天來是?!T’來加入我們跆拳道社的?我就是跆拳道社的社長孟偉,我代表全體社員歡迎你?。 ?br/>
朱小賢茫然的看了眼這位黑臉大漢,情緒低落道:“代表全體社員?你能代表胡菲菲不?”
“當然!”孟偉笑容斂去,變的一臉嚴肅,正容道:“不瞞兄弟說,在遇到兄弟之前,我一直都覺得胡菲菲這輩子算是要孤獨終老了。你想想,就她剛才那一腳,哪個男人敢跟她好??!不過見了兄弟你,我算明白了!你們兩個那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br/>
“真的?”朱小賢狐疑道。
“當然!你別看胡菲菲這么兇悍,其實她就一標準的純情小姑娘。在這處‘女’都要去小學找的年代,連初‘吻’都還保留著的‘女’孩兒,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兄弟,你要堅持住??!”孟偉繼續(xù)道。
顯然孟偉還不知道下午發(fā)生的事讓初‘吻’已經(jīng)永遠告別了胡菲菲。
“不,孟哥,你扯遠了,我沒說胡菲菲不好,我是說你真的覺得胡菲菲還能接受我?”朱小賢強調(diào)道。
“當然!你們兩個不就打著玩了一次嘛,只要你加入了咱們跆拳道社,我們跆拳道社所有人都會幫你的!”孟偉重重的拍了拍朱小賢的肩膀,承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