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揚一愣,隨即看著夏隆,靜待他的下文。
夏隆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你想和我合作,是你的意思呢,還是你上面人的意思,或者說,這件事,有沒有什么別的目的?!?br/>
“別的目的?我還能有什么目的?”
尹天揚苦笑的望著夏隆,過了半晌這才皺眉說道:“妹夫,你這樣說,莫非有什么顧慮不成?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只有輝騰公司內(nèi)部的幾個董事局成員,他們都想要和你合作,而且他們也多少知道一點你的能量,所以不會有什么問題,你到底在顧慮什么?”
夏隆嘆息一聲說道:“難道你不知道,陳老爺子孫子的那件事?”
尹天揚陡然一呆,然后苦笑著點頭又搖搖頭:“這還真是,但是我能保證不是那樣的,我明白了,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還這樣親近,你怕萬一ri后出現(xiàn)什么問題,如玉在中間難做,當(dāng)然,如果真的出現(xiàn)那樣的事情,我自己都沒臉見人了,不過你說的很對,我看這件事就算了吧,免得節(jié)外生枝,你就當(dāng)做我沒說?!?br/>
夏隆不由得笑了笑,尹天揚見到這個態(tài)度,連忙解釋說道:“當(dāng)然,你自己可以去調(diào)查,我絕對沒有騙你?!?br/>
尹天揚真是怕夏隆誤會,大家如果僅僅是朋友關(guān)系,那就罷了,但是現(xiàn)在是至親的親戚,家族又是這樣的家族,真的出了問題,ri后還真是問題不斷。
但是如果真的出現(xiàn)什么問題,最后的結(jié)果那么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被逐出家門。
尹天揚都不會想到第二種結(jié)果,而這個結(jié)果,卻是他無法接受的。
畢竟,他的出發(fā)點是好的,而且他為人處世,大方周正,只是結(jié)果,一旦走到這個位置,那真就是這樣了。
想到這里,尹天揚再次苦笑一聲說道:“妹夫,算我求你了,這件事就當(dāng)我沒說,我可不愿意老爺子把我趕出家門?!?br/>
看著夏隆眼中的笑意,尹天揚一陣忐忑:“你這算什么意思?”
“當(dāng)然不能這樣算了?!?br/>
夏隆哈哈笑了起來:“我要和你合作,而且,還要全面合作!”
“不是吧?”
尹天揚差點就沒有跳起來,他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心頭既高興又害怕,雖然覺得很荒謬,但是想想還是勉強一笑說道:“那這件事我還是不插手好了,我給你當(dāng)一個中間人,你們自己去談,我絕不插手?!?br/>
夏隆笑著搖了搖頭,然后把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的對著尹天揚述說了一遍,尹天揚頓時眼前一亮,他看著夏隆有些奇怪的樣子:“這樣?。科鋵嵨矣X得,不必這樣,我覺得你現(xiàn)在的網(wǎng)絡(luò),其實更是一種超前的手段?!?br/>
夏隆卻笑著搖搖頭說道:“不對,電商和傳統(tǒng)銷售模式,還是存在著極大的差別,畢竟,這個世界上,只有十分之一的人在通過網(wǎng)絡(luò)途徑購買我的東西,但是配合輝騰龐大的傳統(tǒng)網(wǎng)絡(luò),那個結(jié)果,你可想到了?甚至,我愿意不要任何的名義!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尹天揚看著夏隆,若有所思問的問道:“你說的不要任何的名義,是一個什么意思?”
夏隆看著尹天揚緩緩說道:“我的意思就是,我只分紅!”
尹天揚緩緩的點頭,目光中卻有了震驚之意。
夏隆接著緩緩說道:“現(xiàn)在的局面你也知道一點,我提供配方,原材料,輝騰制藥只負責(zé)生產(chǎn),就相當(dāng)于代工,但是我要借助你們的銷售網(wǎng)絡(luò)和名氣,這樣我們合作,但是生產(chǎn)出來的藥劑卻沒有我們天堂島任何的影子,至于說利潤,我們五五分成,這樣的結(jié)果就是,藥劑能順利發(fā)行,而不會惹是生非,畢竟,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天堂島還不能路面!”
尹天揚突然問道:“那以后呢?”
夏隆眼中光芒閃動:“這個合同我們可以簽一百年,當(dāng)然,如果還有其他的合作項目,我們必須另外協(xié)商!”
尹天揚苦笑一聲說道:“估計知道你這個想法,董事局那群老家伙都要瘋掉了!都說你是民族主義者,但是你卻能和外國人這樣合作,真是想不到。”
夏隆不由得譏諷的笑了幾聲:“狗屁的民族主義,真這樣,辦什么合資公司,也不要和外國人做生意,再來個閉關(guān)鎖國一千年好了!這件事就這樣先敲定一下,你盡快聯(lián)系,我時間不多,爭取就在這幾天,確定下來?!?br/>
尹天揚笑了起來,這個時候秦將軍一個人走了過來,伸手示意尹天揚出去,尹天揚知道什么情況,也不說話,對著夏隆點點頭,轉(zhuǎn)身就走,夏隆連忙站起來:“秦叔叔,都來了?”
秦將軍掏出一個證件遞給夏?。骸斑@是一個芯片,會場屏蔽一切信號,沒有這個你進去不,你放在身上,這次的會議是最高機密,我們快走,老爺子們都在等著了?!?br/>
說著,秦將軍當(dāng)先大步走了出去,夏隆趕緊跟了上去,跟著走了十多分鐘,來到了zhong nán hǎi一處偏遠的偏殿,門口的衛(wèi)兵對著秦將軍舉手行禮,又銳利的看了夏隆一眼,這才讓開了身子。
夏隆趕緊跟著秦將軍進了這個偏殿的大門。
進門之后,跟著秦將軍順著一條肅靜的通道一直走到了盡頭,然后是一道向下的階梯,這是一個地下會議室,顯然,這里經(jīng)過了特殊的改造,是輕易都不會動用的絕密場所。
順著階梯走下去,一直通過了三道門,出現(xiàn)在夏隆面前的,是一個不大的會議室,這個會議室不是那種大家圍著一張桌子的擺設(shè),而是圍著房間擺了一圈沙發(fā),大家都是面對面的坐著,更多的,像是那種接待室。
夏隆一進去就感受到了一種嚴(yán)肅的氣氛,七個老人,不聲不響的坐在沙發(fā)上,其中夏隆認(rèn)識大部分,一號,陳伯達,巫云龍,還有兩個老人夏隆也相對比較熟悉,剩下的兩個,夏隆也有些印象。
見到夏隆進來,大家也都沒有說話,甚至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什么變化,只是對著夏隆緩緩地點了點頭。
秦將軍帶著夏隆走到他的位置坐下,然后他則是站到了一號的身后,那里擺著一張椅子,是他的座位。
一號正在低頭看手上的資料,陳伯達等人則是在喝茶,巫云龍估計是臨時得到的通知,還能看得出來他有些風(fēng)塵仆仆的味道,顯然是緊急從南方趕過來的。
夏隆知道,今天這個會議,的確太重要了,軍事委員會任何一個人都不能缺席,重視讓夏隆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要是不重視,那才是問題了。
當(dāng)然,秦將軍有資格在這里列席,甚至連江宇良這個馬上要上位的家伙都沒資格,可見,秦將軍的地位,是多么的重要了。
這也能看得出來,秦將軍從jing衛(wèi)團的團長做起,作為一個jing衛(wèi)團的首腦,能得到所有大佬的喜歡,這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如果真把秦將軍放出去,作為一個大區(qū)正職,其實也是綽綽有余的。
夏隆坐下之后足足十多分鐘都沒有人說話,幾個老人都雙手抱胸,沉默無言,而一號總算是看完了手上幾張紙的資料,然后緩緩的放下,看了所有人一眼,臉上的表情有些硬邦邦的,看不出他任何的心理活動。
但是他依舊是沒有說話,眼光在夏隆,陳伯達等人身上不斷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一會兒看看夏隆,又一會兒看看陳伯達,然后又拿起資料看了起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最后連夏隆的心頭都有些憋悶起來了,一號這才又緩緩地抬起頭,對著他淡然說道:“小子,說說吧,你有什么話說,人我都給你招呼來了,我們這幾個老不死的,想聽聽你到底有什么打算?!?br/>
夏隆心頭一陣忐忑,但是臉上卻笑著說道:“爺爺,還是您來說吧!”
一號搖了搖頭說道:“你自己來吧,我們這群老不死的,你又不是不認(rèn)識,還客氣什么?總之一句話,不要隱瞞,不要欺騙,當(dāng)然,你要想好了,你能不能出得起,那樣大的代價?!?br/>
代價?
夏隆不由得一愣,他想了想,然后正sè對著所有人說道:“既然是這樣,各位老爺子,我就不客氣了,我要說的就是,我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我想動用一次軍隊,當(dāng)然,是所有的軍隊,當(dāng)然,實際上,我能用的不會超過一百萬,說是所有,只不過是虛張聲勢,做出一些姿態(tài)而已。”
顯然,一號說大家都不知情,實際上不是,至少夏隆說出來這一番話之后,在坐的這些老人,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甚至都沒有特別的變化。
夏隆說完之后,靜等著大家提問,但是等了好半天,卻依舊是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夏隆頓時有些傻眼了。
這算什么?
自己還準(zhǔn)備好了大戰(zhàn)群雄討價還價呢,這就不吱聲了?
夏隆滿臉尷尬的坐在那里,半天這又才恭恭敬敬的說道:“各位爺爺,大家能不能給點意見?有什么條件,盡管提,我一定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