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可以了?這是我的東西,你憑什么沒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把它燒掉?”
祁穆琛點(diǎn)了一下頭,“嗯。的確是我燒掉的,所以為了表達(dá)我的歉意,明天再給你買新的。”
“誰要你的東西了?!?br/>
黎沫看著只剩下灰燼的公主裙,心里就有一股難言的憋悶。好好的東西,全都被他給毀掉了。
黎沫罵了一句“混蛋”,就往屋內(nèi)走。
結(jié)果,她沒走幾步,身后就傳來了一聲巨響——
“砰”的一聲,就像是有某種物體,重重砸落在地的聲音。
黎沫嚇了一跳,轉(zhuǎn)過身去。
漆黑無邊的黑夜,除了燒成灰燼的蕾絲裙擺還燃著微末的星火,再也看不到祁穆琛的影子。
黎沫,“…………”
這個家伙,該不會是不小心掉到樓下去了吧?
“祁穆琛?!崩枘辛艘宦?,沒有人應(yīng)她。
她又走回陽臺,往一樓看去。地上的確有一抹黑影,看起來真的像是祁穆琛的尸體,一動不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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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沫的心愈發(fā)的沉墜下來。這里是三樓。從三樓摔下去非死即殘。
黎沫雖然覺得祁穆琛眼不見為凈,但也并不希望他死。
一時間,黎沫著急壞了。她把手撐在欄桿上,沒有半分氣質(zhì)可言的大聲喊道,“祁穆琛,祁穆琛!你要是沒死你給我動一下?!?br/>
地上的黑影一動不動,這讓黎沫更加嚇壞了。
她徹底慌了神,準(zhǔn)備叫破喉嚨一般的把一樓的傭人全都喊出來。
結(jié)果,她才剛準(zhǔn)備扯開嗓門,一只寬大的掌心突然自身后伸出,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小嘴。
“唔唔唔……”,黎沫拼了命的掙扎,就驀然感到耳朵一濕,被人極為曖昧的輕咬住了。
緊接著,便傳來了低低沉沉,并且極為喜悅的聲音。
男人一只手圈著她的腰,另一只手仍然放在黎沫的嘴邊。
他把腦袋磕在黎沫的頸項(xiàng)處,撒嬌的蹭了一下,“小騙子,說我是混蛋,還這么擔(dān)心我,都快要叫破喉嚨了,嗯?”
男人熱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頸項(xiàng)。讓她那顆備受驚嚇,驚疑不定的心,也終于緩緩的落地。
緊接著,更大的憤怒侵襲而來。這個男人,竟然拿這種事情騙她,他真的太過分了。
黎沫用力的掙開男人的桎梏,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冷意。黎沫說,“用這種事開玩笑,真的很好玩么?祁穆琛,你真的很無聊?!?br/>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往里走。
祁穆琛看黎沫真的生氣了,也不敢再繼續(xù)鬧下去。他像小尾巴似的,緊緊黏在黎沫的身后,拉著她常常浴袍的帶子,撒嬌道,“黎沫,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這么嚇你。今晚我脫光了,乖乖躺在床上,隨便你怎么懲罰我,嗯?”
黎沫一巴掌就打掉了他的手,冷笑道,“你的身材這么差勁,就不要在我面前賣弄風(fēng)一騷了。我看著一點(diǎn)胃口都沒有。煩?!?br/>
祁穆琛,“…………”
他的身材,很差么?
而且,黎沫嫌棄他的身材,一定是跟哪個男人的對比過了,才會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