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進去!”徐知魚猛地停住腳步,皺著眉頭說道。
馬家老祖看了一眼徐知魚輕輕說道:“一起?”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好了?!毙熘~輕輕將孟慶輝往前推了一步后說道:“這邊也需要人?!?br/>
“那你小心!”馬家老祖臉色凝重說道。
“怎么了?”孟慶輝不解問道。
其余人同樣不解的看著徐知魚。
徐知魚輕笑著說道:“有點事需要處理一下。”
說完后咻的一聲于原地消失不見,只留下一股氣浪。
馬家老祖設下禁制那邊空地上,一男子正蹲在地上,捻起一把泥土,放到鼻尖嗅了一下。
“來了啊?!蓖蝗粡埧谡f道,嗓音低沉中透著慵懶,好似再與一個多年未見好友說話。
“故意引我過來?”手提著太初劍的徐知魚在他身后憑空浮現(xiàn)出來。
“是的。”那男子松開捏著的塵土,站起身再轉過身,與徐知魚面對面說道。
“何意?”徐知魚冷冷的問道。
男子沒急著答話,先是用目光仔細打量徐知魚一番后才緩緩說道:“我想跟你做個交易?!?br/>
“我不認識,也不想跟你做什么交易?!毙熘~心升警惕,面前這個人他看不透,感覺他如同一個深淵一樣,自從從清雪世界出來后,這種感覺他只有在面對周歸璨時有過。
“你確定?”男子薄薄的嘴唇輕啟。
徐知魚冷冷看著他沒有回答,他知道他肯定還有下一句,所以他回答不回答都一樣,只需要看他下一句說得是什么就好了。
“銀!鎖!”男子一字一字的說道。
徐知魚臉上一變:“是你?那封信是你給馬玲兒的?”
男子點點頭:“是我,所以你有跟我做交易的想法了嗎?”說完后掩嘴笑著。
徐知魚身體輕微顫抖著,他不敢相信這男子嘴里的說道,是他想的那一個,所以他想知道更多。
“繼續(xù)說!”
男子松開捂住嘴的手,也不說話,只顧著呵呵笑看徐知魚。
徐知魚抬起輕微抖動的太初指著他:“我讓你繼續(xù)說?!?br/>
“銀鎖,一把穿著紅繩的銀鎖?!蹦凶咏z毫不在意指著自己的太初,自顧自的輕聲說道。
“你從哪里知道的?!毙熘~咬著牙問道。
男子回道:“這你就不要管了,你就不好奇我要與你做什么交易?”
“理由不太夠,你就算知道銀鎖又能怎么樣?”徐知魚握住太初的手下垂。
男子戲謔的看著徐知魚,摸了摸下巴后說道:“要是我告訴你,我有一把能打開他的鑰匙呢?”
徐知魚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聽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可能!你怎么會有!”
“叮,看過來,這是什么!”男子伸出握成一個拳頭的右手,然后手背朝上抬到胸前,接著伸直五指,一條系著紅繩的銀色鑰匙,鑰匙如同一只眼睛的一樣,上面鑲嵌著一個圓圓的紅寶石,從他食指與中指間垂了下來。
徐知魚下意識就伸手過去,想從他手中搶來那把鑰匙。
男子手一縮,將其藏于身后。
“誒,你這是干嘛,不要急嘛這玩意遲早都是你的?!?br/>
“說吧,什么交易!”徐知魚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躁動的心境。
男子說道:“我要你幫我殺一個人!”
“以你的能力都殺不了的人,我能殺?”徐知魚問道。
隨后不給男子說話的機會繼續(xù)問道:“還有,你現(xiàn)在既然都現(xiàn)身了,之前為何要通過馬玲兒引我過來?!?br/>
“噓,小聲點!會被其他人聽見的?!蹦凶幼笫稚斐鍪持?,抵在嘴唇上,壓低聲音說道。
“這里除了你跟我還有誰?”徐知魚緊了緊太初劍。
“不能說的!”男子搖頭道。
徐知魚看著眼前的這個神神叨叨的男人,他越來越迷糊了。
“說吧,殺誰?!?br/>
“西北懸劍閣,閣主……”
“懸劍閣?”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聽過,徐知魚眨了眨眼,仔細回想了一下。
“張庭升!”他想起來了,第一次見面時,張庭升就體到過。
這下徐知魚更覺得復雜了,這人跟張庭升是什么關系,莫非他也是個掠奪者!想到這里徐知魚更警惕了。
“什么張庭升,是懸劍閣閣主,程扶金!”男子糾正道。
“鑰匙我不要了,這事我做不到?!毙熘~咬牙說道,說完便要破空而去。
男子伸出手按住他肩膀。
徐知魚眼露驚恐,他完全沒反應過,男子出手速度太快了,快到他根本不知道男子手是怎么搭在他肩膀。
混亂下的他,握住太初的手下垂立馬從下往上一劃。
男子往后一跳,避開了徐知魚的一劍。
“這是打算用強了?”徐知魚橫劍,質(zhì)問道。
“別激動,沒有的事?!蹦凶有呛堑臄[擺手。
“咱們還是說回剛剛的話題吧,你幫我殺了程扶金,我把這個給你?!蹦凶訉⒉卦诒澈蟮挠沂稚斐觯话讶缤恢谎劬Φ你y色鑰匙靜靜的躺著他手心,鑲嵌在上面的紅寶石散發(fā)出詭異的紅光。
徐知魚輕輕的搖頭表示拒絕。
“真的,不騙你,就殺一個,這個就是你的了,我可以對著蒼天發(fā)誓?!蹦凶幼笫执竽粗概c小拇指彎曲,只留無名指食指中指朝天。
“不可能,我做不到?!毙熘~又又又皺起眉頭。
“你要相信你自己,程扶金不過與你一樣的境界,你可以的!”男子繼續(xù)蠱惑般說道。
“不是因為這個原因?!?br/>
“那是什么原因?”
“我做不到去殺一個無辜的人!”徐知魚有些喪氣的說道。
男子眼里出現(xiàn)疑惑:“你不想要這個了?”你拿著晃了晃那把銀色的鑰匙。
呼出一口氣,徐知魚眼神恢復清澈,語氣堅定:“怎么可能,我做夢都想找到它,但我做不到用一條人命去換它?!?br/>
“但你很清楚,如果沒有它,同樣會有一個人死去,而那個人對你而言很重要,難道一個如你毫無瓜葛的人命更重要?”男子語氣中帶著不解。
徐知魚收起太初,輕輕搖頭說道:“不是的,不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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