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淺子恪發(fā)現(xiàn)了一件非常尷尬的事情:她沒有睡衣!
也不知道墨祖北潭在不在房間,自己總不能在浴室里睡一晚上吧,淺子恪咬了咬紅唇,在做過長時間的思想斗爭后,女人對著浴室的門叫道:“墨祖北潭,你在嗎?”
“說。”
“那個......我沒有睡衣,你能幫我找一件嗎?”
男人的嘴角抽了抽,有些不耐煩的起身從更衣室里拿出一件白色的襯衫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
門慢慢打開,伸出一雙白皙的小手胡亂的抓著空氣,男人將衣服遞給了女人后,‘啪’的一聲浴室的門被關上。
墨祖北潭的俊臉一沉,索性靠在浴室的門邊等著女人出來。
淺子恪看著手上的衣服小臉皺成了一團麻花:“呃.......墨祖北潭,為什么是襯衫啊?”
“家里暫時沒有女裝,明天送來?!?br/>
“可是......”
“要穿就穿,不穿就裸睡!”男人揉了揉太陽穴,不悅道。
女人不滿的吧唧嘴:有衣服總比沒衣服好,總比裸睡好!
淺子恪套上襯衫,呆呆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這件襯衫會不會太大了,自己的手臂完全伸不到袖口,寬大的襯衫套在自己的身上反而變成了裙子。不過還好,長也有長的好處,這件襯衫長到大腿的一半處,剛好蓋住自己的屁股!
女人邊整理著領子邊打開了浴室門,一抬頭便對上了男人黑如子夜的黑眸。
“你,你怎么在這里?!”淺子恪警惕的看著男人。
“我還以為你今晚要睡在浴室呢?!蹦姹碧额┝伺艘谎郏叩酱策呑?。
“.......”
男人看著女人暴露在空氣中象牙般的美腿,嘴角微微上揚:“過來。”
淺子恪乖乖的走到男人身邊:“干什么?”
“去坐到床上?!?br/>
“你,你要干嘛?!”淺子恪護著自己的胸口后退了一步。
“我今晚沒性.趣,去坐著,別讓我說第三遍?!蹦姹碧逗陧鴴吡伺艘谎?,眼神中帶著一絲寒意。
淺子恪看著男人的雙眸不由得顫抖了一下,乖乖的上了床在床上坐著。
有性.趣她還不樂意呢!
墨祖北潭看了看女人,健壯的身體躺在了床上將頭枕到女人膝蓋以上的地方上說道:“給我揉揉太陽穴。”
“太陽穴又疼了嗎?”說著,淺子恪白皙的小手撫上了男人的頭。
墨祖北潭閉著眼享受著:這個女人的手是有魔力嗎,只要她揉一揉太陽穴的疼痛就減輕了很多。
男人睜開眼,對視著女人的大眼睛,被男人這么一看,淺子恪的臉微紅低著頭問道:“怎么了?”
墨祖北潭伸出手扣著女人的腦袋,對準女人的嬌唇吻了上去,淺子恪睜大眼睛看著放大在眼前的面孔。
兩人呈豎著的“一”字型在床上互相品嘗對方的味道,淺子恪閉緊牙關想要抵擋男人的侵入,男人硬是逼迫女人張開了嘴,唇舌之戰(zhàn),一觸即發(fā),周圍的空氣慢慢因兩人的熱火而變得曖昧,室內的溫度也逐漸上升。
墨祖北潭貪婪的吸取著女人的芳香,怎么吻都吻不夠。
淺子恪用小手捶打著男人的胸膛,表示自己的反抗,墨祖北潭不由得悶哼了一聲,男人狠狠的在淺子恪的唇上啄了一口才放開女人:“別玩火,著了你負責?!?br/>
此時淺子恪的小臉上已是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流氓!”
“你先睡吧,我還有資料要處理?!闭Z畢,男人起身朝書房走去。
淺子恪一股腦的將自己塞到了被子里,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嬌唇,心底流過一絲溫暖。
后半夜,墨祖北潭回到臥室,看著床上熟睡的可人,男人的嘴角涌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