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火急火燎的過去之后,卻發(fā)現(xiàn)那道黑影猶如鬼魅一般,神奇的消失了。我轉(zhuǎn)過頭,看著依舊蜷縮在床上看手機的黎晴,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說。
剛才我開門和打開燈的聲音一下子驚動了黎晴,她轉(zhuǎn)過頭一臉懵的看著我問道:“剛才怎么了,你為什么突然把燈打開呢?!?br/>
我抬手擦擦額頭上的虛汗,淡淡的說道:“沒什么。”
因為剛才黎晴根本沒有看到那道黑影,所以我跟她解釋的話,她這么一個小女生,我怕她被嚇到。
黎晴像個沒事兒人一樣轉(zhuǎn)過去繼續(xù)看著手機,而我和英俊就離開了這里。雖然今天晚上顯得非常的詭異,然而當我第二天早上打開門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真正的詭異才剛剛開始。
昨天晚上我記得關(guān)燈之后,黎晴一直躺在床上玩兒手機,沒想到今天早上一起來,她的人卻不見了。
之前英俊在我和在我的房間里安裝了很多監(jiān)控攝像頭,我們打開監(jiān)控攝像卻發(fā)現(xiàn)里邊沒有發(fā)現(xiàn)黎晴的影子,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消失的。
一切的一切又變得撲朔迷離,我一臉懵的看著趙英俊問道:“你作為一個私人偵探,安裝了那么多的攝像頭兒,有沒有什么要說的?!?br/>
說實話,英俊作為我的朋友已經(jīng)很多年的時間了,我們兩個都是發(fā)小兒。我對他非常的了解,英俊是一個有勇有謀,而且是我的智囊。
他當然不是神,馬上開始利用自己的專業(yè)知識,在房間里尋找著蛛絲馬跡。說來容易,做起來難。
趙英俊雖然一直都是一個我的智囊,然而,他平時接觸的那些按鍵都是幫別人抓小三兒、捉小偷這一類的,沒想到今天遇到了這么一個怪事兒,雖然這幾天我們都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然而當這件事情發(fā)生的時候,我們倆人誰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何。
就在英俊繼續(xù)幫我尋找黎晴的時候,旁邊鄰居王大媽來到我的家中。
她是我的一個好鄰居,平時的時候我經(jīng)常一個人在家里也不開火,她做點什么好吃的,也會叫我過去一起吃。
在我看來,她是一個非常成熟穩(wěn)重的老大媽,而且為人很不錯,然而她今天一推門進來,我就知道發(fā)生了一些事情,只見她神色慌張,頭上全是虛汗。
沒等她開口,我馬上問道:“王大媽,這到底是怎么啦,你慢慢說不要著急?!闭f著話,我就把她請到我房子的客廳里,然后給她倒了一杯水。
看得出來,王大媽非常的著急,也不把那一杯水端起來喝掉,直接對我說:“早上的時候我看到麗麗消失啦,去她的房間里看到被子還在呢,但是人不在。我給她學(xué)校打去了電話,老師也說她沒有去學(xué)校,你說這可怎么辦呀?!?br/>
王大媽是一個非常忠厚老實的人,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她也希望能夠先通過我?guī)退龑ふ乙幌?,也沒有想到報警,可見她對我非常的信任。
于是乎,我進屋讓英俊先不要找黎晴的事了,先把王大媽找一下女兒,然而英俊卻說,王大媽的女兒和這一次離奇消失,也有一些關(guān)系。
我們總不能把我們的猜想直接告訴王大媽,可能會把她老人家嚇到,于是乎,我們帶王大媽先去報了警。
在報警回來的路上,我一直心事重重,不知道這幾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難道是我犯了太歲嗎,遇到這么多事兒,身邊的人接二連三的消失。
如果在消失一兩個親人的話,那我真的就沒有辦法活了,可當我這個心思,想法剛從腦子里閃過。
我兜里的手機突然開始震動,我慌慌張張的從褲兜兒里拿出來手機,看著上面兒來電顯示是我姐夫打過來的。
姐夫是一個非常高冷的人,自從他和我姐姐結(jié)婚以來,就很少聯(lián)系我了,也不知道姐夫突然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我直接接通了電話就聽到他那邊非常著急的說:“你姐姐失蹤啦,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經(jīng)好幾天找不到她的人?!?br/>
話一出口,我也是一臉懵逼,覺得這件事情更加的詭異,前幾天我還和姐姐見過面呢,她讓我哪天沒事了叫上英俊去家里吃飯,順便給她的筆記本電腦重裝一下系統(tǒng)。
為什么她會突然消失呢?想到這里,我直接對他反問:“姐姐每天和你在一起,你問我,我去找誰要人!我也不知道我姐姐去哪了。你為什么不向我爸媽那邊打個電話呢,可能我爸媽知道她的去向?!?br/>
“電話已經(jīng)打過了,爸媽說輕輕沒有過去。而且讓我不要再去找他們了,你說這是怎么回事兒呢。”姐夫非常的著急,說話的時候都有些哭腔了,聽得出來他已經(jīng)找了很久。
事情越來越蹊蹺了,我掛斷了姐夫的電話,直接帶著英俊去了我父母家中。
我父母家還是那個樣子,百年不變的那些老家具和陳舊的屋子。
我知道自己是一個有他們從孤兒院里帶出來的孤兒,所以自從我成年之后就很少和父母在一起居住了,一直以來都是姐姐幫助著我的生活,父母也很少跟我聯(lián)系,我和父母的關(guān)系漸漸有些淡薄了。
我站在父母門前的時候,想要抬手敲門,卻又不知道開門之后該說些什么,難道直接問姐姐的去向嗎,雖然在電話中已經(jīng)打過了電話,知道自己要來,然而在電話里面我父母就不希望我繼續(xù)去找姐姐。
我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雖然我是他們抱回來的,長大了就隨心所欲了,姐姐可是他們親生的啊,雖然我心中非常的憤慨,但再怎么說,他們也是養(yǎng)育我的養(yǎng)父母。
我只能客客氣氣地敲門,但是敲門聲還沒過十幾秒,我的母親便開門,看到我后臉色一沉,一點兒也不像個好久不見自己兒子的母親。
“電話里不是已經(jīng)跟你說清楚了嗎,輕輕沒有回來。你姐姐她那么大一個人了,怎么能丟了呢。你和你姐夫,你們兩個大男人就是有點兒太太敏感了。”母親的話語有些冰冷。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直接推門走進院子里,只見我的父親正躺在躺椅上。手里攥著一個收音機,收音機里放的是王剛講故事。
那他悠閑的樣子,好像自己女兒丟了和他沒有一點點關(guān)系。雖然我是被他們收養(yǎng)的,但是我們的關(guān)系并沒有想象的那么融洽,自從我成年之后就很少跟他們有接觸了,所以說姐姐跟我的關(guān)系是最好的解決,這次丟了他們兩個人,不管不問,這讓我非常的生氣,我直接沖著他質(zhì)問道:“爸!姐姐已經(jīng)丟了好幾天了,難道你不知道嗎,你還躺在這里聽收音機?!?br/>
我的語氣有些責備,這么不說還好,但我一開口,父親直接站起來把收音機扔到一邊,指著我的鼻子說道:“別跟我提她,那個不孝順的傻閨女,當時我就是不想讓她嫁給那個人,她死活非要嫁給他?,F(xiàn)在好了,出事兒了,你過來找我要人,我去找誰!”
一說起姐姐的婚姻,父親就非常的激動,因為姐夫是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人,至少在我父母眼里就是這樣子的,他沒事兒就喜歡去叢林中探個險,開個越野車什么的。
好像沒有自己的本職工作,然而姐姐卻非常的迷戀他,死活非要嫁給他,自從姐姐嫁給他之后,父母的關(guān)系也沒有之前那么親密了。
聽他這么一說,我即便是作為一個兒子,也按捺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從地上撿起來收音機,放在窗臺上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說這樣的話有什么用,人都找不到了,你卻還在說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他們已經(jīng)結(jié)婚那么多年,我姐姐過得怎么樣,我相信你也知道。我就是想知道你沒有我姐姐的消息,沒有就說沒有,提那么多干什么?!?br/>
雖然他們不是我的親生父母,但也算是養(yǎng)育了我的人,我這么一說話,確實也讓他們挺寒心的,老兩口兒直接把我從院子里趕了出去,英俊根本連家門都沒有踏進。
我們兩個人被趕了出來,而且我父母大聲斥責我讓我不要去找我姐姐羅輕輕。說的容易,我怎么可能不會去找我姐姐呢。
我再次來到了派出所,這一次不是報警去找黎晴,而是找我的姐姐。黎晴總是一個來無蹤去無影的人在監(jiān)控當中,我們很少發(fā)現(xiàn)她的身影,然后我姐姐就不一樣了,她在幾天前確實出現(xiàn)在市中心。
當時她是去購物的,我們通過警方的監(jiān)控攝像開始翻找。找了大概一個下午的時間,我們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個非常有趣的現(xiàn)象。
那就是當我姐姐買完東西來到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她在這里遇到了一個相貌有些眼熟的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