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域的壓抑幾乎達(dá)到了極致,整個天地徹底的籠罩了一層極為厚重的烏云,陣陣似天雷般的吼嘯聲滾滾回蕩,令人變色,而在周遭的虛空間,時不時有著一條條璀璨奪目,熠熠生輝的金光被撕裂,有上界的人再次降臨,他們風(fēng)塵仆仆,并沒有去刻意的追尋那些古老宗門教派,而似逛花園一樣風(fēng)輕云淡,遠(yuǎn)處的哪一個衣衫破裂的老道,背著一個碎裂的藥簍,滿臉笑嘻嘻,神色非常得意在巡游,沒有絲毫神圣的氣息,反而顯得有些猥瑣。
“這個地方倒是有些價值連城的東西,正好可以拿回去煉藥……”
老道向前跨出一步,整個人猶如斗轉(zhuǎn)星移剎那間跨到了天際,他無聲無息的攤開手掌朝著一座巨大的山脈抓去,轟隆一聲,整個山脈碎石紛飛,煙塵彌漫,山脈徹底的坍塌破碎,而在山脈下的最深處卻是有著一條蟄伏的巨蛇,通體泛著點點金光,仿佛處于沉眠,但在下一刻它卻是爆發(fā)出了可怕的尊者境界的氣息,齜牙咧嘴,吞吐著蛇信,眸光森冷的嚇人。
“不要這么看著我,這年份煉藥剛剛好,效果最佳?!崩系朗终撇⑽窗l(fā)動攻勢,僅僅只是向前揮出一掌,整個虛空頓時被封鎖,縱然巨蛇再怎么掙扎也無法逃脫被禁錮的厄運,直至于最后徹底縮小,被老道丟進(jìn)了藥簍,身形再次向前跨步而去……
而在另一處虛空邊際,一個身穿麻衣衣袍的老妤,手持一根拂塵,神圣而莊嚴(yán),她緩慢的邁著蓮步,目光明滅不定的掃視著周圍的場景,眸光泛著精芒。
“這里倒也不凡,竟然真的能夠孕育一些不平凡的東西……”老尼姑騰于半空,目光灼灼有神的盯著一處**而深不可測的大海,碧波萬傾,波浪滔天,卻見老尼姑手中拂塵一掃,大海下仿佛有著浪水被牽引,轟的一聲徑直的分化為兩邊,莫名的神力波動在這一刻徹底的沖進(jìn)海底,極為迅猛。
“嗷……”海底頓時慘叫一聲,更有著劇烈的掙扎,但面對著上古巨頭的封印,任你再怎么驚艷也無濟(jì)于事,一頭上了年份的老龍從海底被拘禁,老尼姑繡里乾坤般收走,飛掠而去,朝著另一處地方踏空而去,每一步落下都有著虛無縹緲的氣息在蕩漾……
而在荒域的第三個角落里,一個身穿赤金長袍的老人,面色冷淡,渾身充斥著一股超凡脫俗,神圣而恐怖的氣息,他不斷的變幻方向,眸光宛若一面鏡子不凡的照射,嘴角冷笑連連,單手向著眾山一抓,頓時所有的山峰仿佛被徹底的湮滅,唯有山底最深處此刻正閃爍著沖霄般的紫芒,那紫芒擁有著靈性,下一刻想要逃走,卻還是被那巨頭以莫大的法力將之拘禁。
“這千年不見的神髓如今倒是很成熟了,也不枉費這荒域的神奇,真的可以用來延年益壽……”
墨離如坐針氈,鏡子不穩(wěn),早已化為虛無,沒有柳神玉扳指他們的維持,縱然墨離再怎么強(qiáng)大也無法逆天,只能干著急,縱然是連觀看的資格都沒有,令人非常氣氛。
下一刻,他的面色猛地驚變,他能夠感受到皇宮的上空在仿佛有一股股強(qiáng)大無邊的氣息似風(fēng)起云涌般動蕩,令人難以平靜。
“這個荒域倒真的不凡,咦,這里竟然有一片藥田,倒是可以抓去煉藥?!崩夏峁梦⑽⒁恍Φ恼f道。
她的雙眼充滿著火熱,雙手結(jié)出一道印訣后撲向了下方的一處山門,頓時只見黑滾滾升騰,伴隨著一聲聲不甘的慘叫,一頭壯碩的魔蚣被強(qiáng)行拘禁出來,通體泛著金光,氣血澎湃,修為更是達(dá)到了尊者境界,卻依舊躲避不了上界巨頭的一個念頭。
“我的東西呢,我的東西跑到哪里去了?!笨吹蒋偗偘d癲的跨著酒壺東倒西歪的行走,每走幾步總會由衷的感嘆這荒域的繁華,真的像一塊廣袤而浩大的藥田,如今也到了成熟,該摘取的時候了。
墨離心里忐忑不安,更為氣氛,原本一次非常繁華的荒域,如今卻是被上界的巨頭如此對待,視萬物為芻物,沒有一絲憐憫之心。
墨離的臉色非常鐵青,只因這一切仿佛令他再次感受到了當(dāng)年在荒古部落的那一幕,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部落被屠戮卻無法去殺敵,非常憋屈,更有著一股憤怒,卻無可奈何,一日未曾達(dá)到尊者,終是一粒塵,渺小而弱小。
“變強(qiáng),我一定要變強(qiáng),我的生死一定要自己掌握?!蹦x面色堅定,心里更是升騰起一股非??膳碌臍赓|(zhì),一定要想方設(shè)法提高自己的修為,縱然是面對著那即將到瓶頸后的詛咒也不會退縮,浴血奮戰(zhàn)。
而在整個動蕩的荒域之內(nèi),幾乎于所有的宗門教派都在這一刻陷入了騷亂之中,他們雖然沒有看到那些可怕的巨頭,但那一條通體金光的魔蚣卻是被收走,縱然他們祭出怎樣可怕的禁器也無濟(jì)于事,根本無法抵抗上界那些巨頭的攻擊。
老道抿了口酒水,他的身形從天而降,目光平靜,整個人也仿佛收斂起了自己的氣息,任何人都未曾見到,他平靜如水的來到了一處非常破敗枯寂的山林內(nèi),那里正有著一座道觀,看起來極為古老,卻沒有生靈的氣息,就是道觀里的篙草也有著一人多的高度。
道觀內(nèi)此刻正站立著一個雕像,雖然經(jīng)受著風(fēng)吹雨打,歲月侵蝕,上面也早已留下了一些斑駁不堪的痕跡,散發(fā)著古老歲月的氣息,但雕像看起來卻更為古樸,似返璞歸真,真正的融進(jìn)了這方天地,那一雙近乎于渾濁的眼睛此刻更是泛著精芒,轉(zhuǎn)瞬即逝。
“該走的終歸是走了,再也回不來了……”老道再次喝下了一口苦酒喃喃自語,臉龐上褶皺的皺紋看起來似刀鋒般那么銳利,我歲月的痕跡,若是有人看到一定會非常驚訝在震驚,因為這個老道與道觀內(nèi)的那一具雕像幾乎是一模一樣,充滿著平和的氣息,令人大吃一驚,這樣的老道竟然也是這一荒域內(nèi)道統(tǒng)的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