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夫人:“重六,我怎么感覺這……”
朱斌頭也不抬:“是不是像,所有人都在局里,都在網(wǎng)里?”
蕭夫人古怪點頭:“嗯,要真是這樣的話,陛下卻是跟重六你一樣可怕?!?br/>
朱斌:“夫人可別忘了,重八他可是大明帝國的開國皇帝,夫人真以為沒有我這個二哥,他就不能當(dāng)皇帝了嗎?”
蕭夫人再點頭:“嗯,我只是感覺,這網(wǎng)有點可怕,這些人在網(wǎng)里頭破血流的爭,最后……”
蕭夫人卻也不好說負面的評價。
可謂大明帝國的朝廷官員你死我活的爭,結(jié)果卻都是在陛下的網(wǎng)里爭,而沒有人能逃脫陛下的天羅地網(wǎng)。
那李善長悠哉悠哉,以為脫脫帖木兒扳不倒其老貨,殊不知自己一切都落在朱元璋的眼睛內(nèi)。
而且這可怕龐大的情報網(wǎng),還是朱斌幫建立的,甚至除了皇室之外,都不知道這情報網(wǎng)的存在,哪怕就是朱標(biāo)都不知道的。
可說整個大明帝國詳細知道這份情報網(wǎng)的,卻就只有三個半人,正是朱斌、蕭夫人、朱元璋,以及半個人的馬皇后也多少知道些。
至于大虎、二虎、李鐵等人,則都是只知道自己的一部分,而不知道其他的部分,同樣朱標(biāo)、朱宇、朱棡、朱棣雖然知道錦衣衛(wèi),但也不知道如此詳細。
即李善長在家里拉屎時說了什么,錦衣衛(wèi)都是有記錄的。
而以蕭夫人的智慧,明顯也一眼就能看出,大明帝國的朝廷已是風(fēng)雨欲來!而掌控這風(fēng)雨的,卻就只有兩個人,一正是那位陛下,二則是朱斌。
只不過朱斌從不插手而已,并且這場風(fēng)雨波及之人,還不在少數(shù),而是在很多很多,那位陛下要是收網(wǎng)的話,這得有多少人頭落地?
不過想到朱元璋的蒼老,明顯隨著大明帝國的疆域擴大,朱元璋費的心神也多了,這心神費的多了,直接聯(lián)系的就是壽命。
想到大明帝國的下一任皇帝,蕭夫人心中自也是贊成掃除一切障礙的,那湯和的兵權(quán)必須得收,有些人必須得清理。
就算清理出一個血流成河,也是為了大明帝國的安定,為了大明帝國百姓能過上安穩(wěn)的生活。
假如那湯和、徐達、常遇春兵權(quán)都不收的話,萬一朱元璋百年之后,幾人各支持一位皇子,而且這皇子還有可能只是個傀儡皇帝,大明帝國還不得再四分五裂?
同時伴隨大明帝國四分五裂的,卻就是大明王朝的百姓,可謂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所以此時就是殺出一個血流成河,也比到死大明帝國的崩塌強。
如今的蕭夫人,自也不是以前的沒有眼界,而早已是站在大明帝國之巔的高度,同樣一言之下也可以決定無數(shù)人的生死。
緊接便又忍不住好奇道:“重六,你畫的這個,真的可以分離那石油,然后讓我們大明再一次開天辟地?還有那汽車飛機的?!?br/>
而與此同時。
大明帝國金陵城中書省。
楊憲卻又給胡惟庸挖了一個坑,準(zhǔn)確也不是楊憲挖的,而是又揪住了胡惟庸的尾巴,一頓猛扯,直接將胡惟庸給扯得嗷嗷叫。
即胡惟庸批的一個折子,原本是去年的折子,結(jié)果卻順勢寫成了去年的日期,即如果查閱日期的話,卻就會看到是去年批閱的。
這本身一年才批,就是很大的問題了,不過大明帝國的龐大,能一年有結(jié)果卻也算不錯了,后世一個案子都還能拖幾年呢。
于是楊憲抓住把柄下,便給其批了一個‘該員(胡惟庸)荒謬失察,不識日月,信口雌黃……’結(jié)果一下胡惟庸便炸了,直接找上楊憲理論。
然而不想楊憲,卻隨手將朱元璋的朱批擺在案邊上,結(jié)果胡惟庸大怒甩袖的時候,卻一不小心給帶到了地上。
楊憲再不咸不淡的讓胡惟庸撿起來,胡惟庸卻大怒之下不但不撿,還一腳踩了上去。
關(guān)鍵問題如此熱鬧卻都逃不過朱元璋眼睛,只不過要稍微過后才能看到,而且還要朱元璋有空閑的時候才會拿出來當(dāng)樂子看。
于是就在朱斌悠哉悠哉。
同樣劉伯溫、脫脫也都感應(yīng)到大明風(fēng)雨欲來的同時,明顯這大明王朝的開國皇帝朱元璋,根本就不是那鐵鍋元順帝可以比的。
卻即使大明帝國疆域如此之大,同樣整個大明也都在朱元璋的一人掌控之下,有些人以為自己可以蹦跶,卻不知一直都在朱元璋手掌內(nèi)。
剛好楊憲、胡惟庸的爭吵,也被朱標(biāo)從門外聽到撞到,直接便找上李善長的閣房。
李善長也不由慌忙一禮:“臣拜見殿下。”
朱標(biāo)微微生氣:“都聽到了吧?你們這成何體統(tǒng)!”
李善長一嘆:“唉!楊憲驕橫跋扈,胡惟庸剛直,這頓吵是免不了的。殿下,只當(dāng)是沒聽見好了?!?br/>
都是那楊憲的錯,那胡惟庸卻是我的人,乃是一個性格剛直之人,他們兩個吵卻是免不了的,那楊憲又是陛下派來的,我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可關(guān)鍵問題是,陛下派來的人,其李善長竟然說陛下派來的人驕橫,又或者朱元璋為何要派來一個驕橫之人?
朱斌同樣不動聲色好奇,這一次這李善長的結(jié)果又會怎么樣?似乎又在作死的路上一路不回頭的走下去了,隨著蕭夫人也忍不住好奇念下去,明顯無論怎么看,這李善長都已經(jīng)。
朱標(biāo)聞聽立刻冷著臉不動聲色道:“父皇可是十分欣賞那楊憲,派他入閣,用意深遠啊,你們要處處謹慎!”
李善長趕忙恭敬應(yīng)道:“是。請殿下放心,中書省屬員,都是‘飽經(jīng)滄?!?,那楊憲兩眼之望天不看地,那他早晚會踩空了道。”
朱府上。
蕭夫人念著,也突然不由微微一僵,擔(dān)心道:“重六,這標(biāo)兒如此,會不會讓陛下他多想?”
只見蕭夫人看得情報上,雖然跟眼下中書省正在發(fā)生的一幕有些不同,但卻比眼下更著于痕跡,即朱標(biāo)跟中書省的關(guān)系。
朱斌也隨意道:“夫人看出來了?是不是覺得那中書省,已成了標(biāo)兒的一般?那中書省李善長也提前站了隊,似乎以為重八不會怎么樣?!?br/>
蕭夫人微微擔(dān)心,可心中卻又忍不住不敢想的微微竊喜,如果……如果那標(biāo)兒那什么的話,宇兒豈不是……豈不是真的有機會?
那中書省都已經(jīng)爛到如此程度,標(biāo)兒還跟他們走的如此之近,難道陛下不比那中書省更親嗎?
中書省。
只見緊接朱標(biāo)又淡淡道:“父皇又問及那黃氏二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