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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十次姐姐擼 趙亮今天的心情不太美麗

    趙亮今天的心情不太美麗。確切的說,不是不美麗,而是非常不美麗,甚至還有些郁悶氣惱、憤憤難平。

    因為就在今天,接連兩件事情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第一件是關(guān)于夏堯的。盡管那位靠“紙上談兵”名傳千古的趙括最終履行了對田墳的承諾,最終還是將夏堯送來了司寇府。但是,此時的夏堯卻幾乎是個死人了。

    之所以用“幾乎”這個詞,是因為他到達司寇府的時候,的的確確還剩著半口氣,并沒有完全死透。只不過,整個人兩眼空洞無神,一個字也再說不出來而已。

    田大人對此也無可奈何,他替可憐的夏堯辦完了后事,特意派人到地牢將情況告知趙亮,趙亮當(dāng)時心中冒起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我尼瑪,這個趙晶也太狠毒了!

    趙亮此時已經(jīng)基本可以確定,這個叫夏堯的牢頭兒,應(yīng)該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古代人,只是被神俠組織魂穿了。因此,到了危急時刻,趙晶和他的手下們便毫不猶豫的舍棄了這個載體。

    不過,古代人他也是人啊,那也是條活生生的命啊。就這么云淡風(fēng)輕的弄死了夏堯,簡直跟禽獸無異!

    趙亮不由得心頭火起,暗暗發(fā)誓,絕對不會輕饒了趙晶這幫神俠組織的惡徒。

    然而,還沒等趙亮這邊的氣消了,另一件令他感到郁悶的事情便接踵而來。

    下午的時候,司寇府內(nèi)史毛不均忽然提審呂邦,調(diào)查呂不韋與嬴異人的關(guān)系。盡管在趙亮之前的提醒下,呂邦已然為此想好了一整套應(yīng)對的說辭??墒菦]料想,毛不均根本就不聽他的分辯解釋,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這個家伙居然連番幾次刑訊逼供,險些把呂邦打到當(dāng)場變形。

    好似血葫蘆一般的呂邦被抬回大牢時,只說了句“毛不均這個王八蛋,我絕饒不了他……”,然后便直接昏了過去。

    趙亮看在眼中,心里也不禁是倍感戚然。他本來還想問問呂邦,有沒有被毛不均逼著招認(rèn)了什么事情,但可憐的呂邦此時已經(jīng)疼得失去了意識,于是也只好徒呼奈何,就此作罷。

    瘋老頭兒鄒展湊到近前,仔細(xì)查看了一下呂邦的傷勢,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唉,打的重是重了點,不過都只是皮肉受苦,沒有傷到筋骨,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啦?!?br/>
    趙亮表情凝重的搖了搖頭:“我擔(dān)心的并不僅僅是他傷勢的問題。只看毛不均今天突然對呂邦采用這么激烈的手段,很明顯是想要逼著他招認(rèn)什么重要的罪行,這種情況令我感到有些不安?!?br/>
    鄒展對政務(wù)方面的事情比較陌生,不免略感好奇道:“田墳不是這里最大的官嗎?毛不均怎么能繞過他直接審問?”

    趙亮收回紛亂的思緒,耐心解釋道:“之前田大人曾跟我提起過,毛不均雖然在應(yīng)對鐘自文越獄的時候,因為處置失當(dāng)而遭到了朝廷的訓(xùn)斥,但是他畢竟沒什么大過錯,所以仍舊擔(dān)任內(nèi)史一職。而呂邦的案子,當(dāng)初就是毛不均親自負(fù)責(zé)的,所以他現(xiàn)在提審呂邦,從程序上講并無

    不妥?!?br/>
    鄒展聞言點點頭,接著又問道:“既然毛不均職分所在,審的又是小呂之前的案子,那你為何還會有不安的感覺?難道擔(dān)心毛不均故意牽扯你嗎?”

    “這只是一方面的擔(dān)憂,”趙亮眉頭緊鎖:“我最怕的,是他把矛頭指向另外兩個人?!?br/>
    “哪兩個人?”

    “呂不韋和嬴異人?!?br/>
    鄒展大惑不解:“他們是誰?老夫聽都沒聽說過?!?br/>
    趙亮道:“呂不韋是呂邦的老板,邯鄲有名的大商人。而嬴異人則是秦國的公子,被派到趙國來當(dāng)人質(zhì)的?!?br/>
    他見鄒展仍舊是一頭霧水,又補了一句:“這兩個人,今后一個是秦國的國君,一個是秦國的丞相?!?br/>
    聽趙亮這么講,鄒展頓時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煞有介事的點點頭道:“老夫明白啦。這么說來,那兩個人絕對不能發(fā)生任何意外的狀況,否則你就沒辦法跟后世的人交代了,對嗎?”

    趙亮無奈的笑笑:“我現(xiàn)在懷疑,有人在故意把水?dāng)嚋啠龍D將眼前的亂局硬扯到異人公子和呂大老板身上。這樣做,既能坑我,也可以順便連帶著坑一坑晉陽公主趙琦?!?br/>
    “那你猜到是什么人在背后搗亂了嗎?”鄒展有些擔(dān)心。

    趙亮道:“我心中自然有數(shù),而且應(yīng)該八九不離十。本來我已經(jīng)看到脫困的希望了,但是對方顯然不想讓我這么順利恢復(fù)自由,故而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目的就是想要置我于死地。他們心里很清楚,一旦事情危及異人和呂不韋,我是絕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鄒展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那咱們還是抓緊時間,繼續(xù)研究無往之境的事情吧。此事成了之后,便設(shè)法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你只有恢復(fù)自由之身,才好搭救要保護的人啊?!?br/>
    趙亮見他說著說著,便又把話題扯到了這個上面,無可奈何的笑了笑,道:“上次鄒老說過,所謂無往之境,是藏于邯鄲的某個隱秘之處。根據(jù)幾部不同時期的古卷記載,皆稱那處地方為‘地宮’。然而,即便是趙國王室的核心人士,也不曉得地宮究竟在什么地方。那么,您又為何非常篤定的認(rèn)為,地宮入口就在這座監(jiān)牢之中呢?”

    鄒展先往外瞅了瞅,接著將趙亮拉倒最里面的角落處,方才開口講道:“老夫研究此事多年,早已將各種可能性都逐一排除,只有司寇府地牢,目前是各種古卷所載的線索與暗示最為集中的地方。尤其是你穿越千年,也恰好來到這里,老夫便更加確信無疑,答案已然近在眼前啦!哈哈,小兄弟,你可是未來之人啊,這種機緣巧合不是沒有道理的!”

    在經(jīng)過長時間的穿越旅行、親歷無數(shù)的歷史節(jié)點之后,趙亮現(xiàn)在也越來越相信“冥冥中自有天意”這類玄玄乎乎的東西了,他聽完老頭兒的話,同意道:“或許真如您老所說,我被關(guān)進這個鬼地方,搞不好是有什么奇怪的時空邏輯在背后牽引,命中注定我就應(yīng)該現(xiàn)身此處,與您相遇。不過,地牢面積很大,監(jiān)房不止這一處,而咱們又失去行動的

    自由,到底該如何找起呢?”

    “不用費神!”鄒展笑道:“我當(dāng)初選擇這間牢房,不是沒有道理的。根據(jù)五行定向之法,這里正是整個地牢當(dāng)中風(fēng)水匯聚之處,名曰夔穴?!?br/>
    “夔穴?那是什么鬼?”趙亮略顯懵圈。

    鄒展搖頭晃腦的說道:“哎,夔穴不是什么鬼,而是五行俱存的靈位寶穴。所謂夔啊,乃是一種上古神獸,《山海經(jīng)》的大荒東經(jīng)里有寫過,東海中有流波山,入海七千里,其上有獸,狀如牛,蒼身而無角,一足。出入水則必風(fēng)雨,其光如日月,其聲如雷,其名為夔?!?br/>
    說到這里,他警惕的四下張望了一下,然后才繼續(xù)道:“夔是只有一只腳的神獸,因此取‘一而俱足’之意,為五行皆全的風(fēng)水位命名。凡是夔穴,那必然埋著寶貝吶?!?br/>
    趙亮奇道:“您既然知道這里是藏著寶貝的夔穴,那直接通知趙王派人挖開不就好了,干嘛要等這么久?還非得我現(xiàn)身了才能確定這塊寶地?”

    鄒展耐心解釋道:“這里面還有一個緣故,是令我一直心存顧慮的主要原因。你要知道,邯鄲城邑,肇起于殷商。商代建都于邢,后遷都于殷,這中間數(shù)百年光景,邯鄲一直是畿輔之地。所以,據(jù)老夫判斷,地宮絕非趙氏的地宮,而是商朝人所建的地下空間。此處的夔穴,就是通往那座地宮的入口。不過有一冊商代的殘卷中曾特別描述,若想打開地宮的入口,就需要使用一種極為復(fù)雜的方法,并且還得是天選之人親手操作。否則,胡亂開啟或者直接挖掘,都會令入口徹底封閉,再也沒有辦法一窺地宮的真容?!?br/>
    他輕輕嘆了一聲:“盡管不知道這種說法是否屬實,但老夫也只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br/>
    趙亮撓了撓頭,疑惑道:“您的意思是,我有可能就是那個具備開啟地宮資格的天選之人?”

    鄒展凝視著他:“或許是,也可能不是,但總比老夫靠譜些。要不?咱們試試?”

    趙亮瞅了瞅四周的地面,一臉懵逼的說道:“這……該從哪兒試起呢?手邊也沒個鐵鍬鎬頭之類的工具?!?br/>
    鄒展嘿嘿一樂,沖著趙亮擺擺手:“跟老夫來?!闭f罷,他幾步走到自己平時一直坐著的地方,瞧瞧四下無人注意,輕手輕腳的掀起了地上的草席。

    趙亮瞧著那張黑得都快發(fā)光的破草席,還時不時飄散著一股不怎么太好描述的氣味,不禁是眉頭大皺。鄒展倒不怎么在意,他先朝趙亮神秘一笑,接著指了指下面:“你看。”

    趙亮滿眼只看到一群受了驚嚇、四散逃竄的小強,其他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略感詫異的望向那個瘋老頭兒。

    鄒展不慌不忙,跪坐在地上,一邊口中念念有詞,一邊伸手輕輕撫摸那塊地面。

    眨眼之間,異變突起!

    只見原本滿是塵土、處處狼藉的地面,忽然泛起了一片淡淡的光芒,就在那隱隱約約的光影之間,太極的圖案赫然浮現(xiàn)在了趙亮的眼前。

    我靠!給老子變魔術(shù)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