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超,臨走前,我請咱們幾個哥們?nèi)ゾ瓢珊赛c兒?!?br/>
“行啊,有秦樂嗎?”
“當(dāng)然少不了他了,他和他家人已經(jīng)回村兒里了?!?br/>
“我倒是覺得,他現(xiàn)在未必想見我?!崩畛菩Ψ切Φ?。
“哈哈,沒事兒,哥們挺你。其實秦樂就是面子上過不去,他心里明白,這事誰也不怨?!?br/>
晚上七點,大家準(zhǔn)時在市中心的一家屋頂酒吧相聚。
墨爾本算是澳大利大最有**懷的城市,各類風(fēng)情的酒吧散步在城市的各個角落。你可以在市中心的中心火車站處開懷痛飲,也可以在狹窄的巷里找到別有洞天的主題酒吧。白天的咖啡濃情到了晚上就換成了本土人最愛的杯子。人們總喜歡下了班后或閑適的周未相約在一起去他們喜歡的酒吧喝上幾杯聊聊家常,訴訴生活與工作上的趣事與不如意。觥籌交錯之間速寫著墨爾本這個多元化城市的酒精文化。
秦樂也來了?!扒貥?,散伙游你沒參加,這次可要好好灌你!”林陽開著玩笑。
“嗨,陪倆老人出去玩,太累!一邊聽著我媽絮絮叨叨的拿我當(dāng)八歲孩兒,那邊就得忍著我爸看我的各種不順眼?!?br/>
“他們在用不一樣的方式愛你,知足吧哥們兒!”林陽拍拍秦樂肩膀道。
“人都到齊了,那咱們進去吧?!鼻i一邊。
這時李超和秦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李超剛想什么。
“什么也別,今晚痛痛快快喝酒?!蓖昵貥纷咴诶畛懊?,進了酒吧,李超也笑著跟在了后面。
屋頂酒吧也是這個城市灑吧的一大特色,人們可以僅僅是坐在那吹著風(fēng)兒與友人喝上幾杯,也可以一邊佐一邊像看客一樣俯視一下這座城市,這座街道,和那些不再匆匆行走的人們。進酒吧的人是要出示護照以免未成年人進入,他們對亞洲人的審核更嚴(yán)格,這個與歧視無關(guān)。他們就像我們無法辨別出老外的年齡一樣,看著我們亞洲面孔也會臉盲。幾個人找個空位坐下。雖是比較清的酒吧,可是音樂聲還是吵得要大聲話別人才聽得到。
“我去點酒你們坐在這兒先。”林陽起身去點酒。
到吧臺,三個調(diào)酒師忙著供應(yīng)著酒品,背后架子上是各種類型的酒。
“我要一扎啤酒和一扎雞尾酒!再來一大份食!”林陽大聲的喊著。
“陽哥,你回去一定好好發(fā)展,沒準(zhǔn)哥們幾個回國找工作就得靠你了。”李超敬林陽。
“別,你呀,還是抱秦樂大腿去吧?!?br/>
“唉?曲鵬,你什么打算?”
“我先好好把這個專業(yè)讀下來,回頭看看這邊有沒有公司可以實習(xí)。增加一下工作經(jīng)驗再?!鼻i笑著。
秦樂馬上接話:“你家不是溫州的嗎?一提溫州,我第一印象就是溫州炒房團。從實交代,你家的房子是不是遍布世界各地了?”
“前些年,溫州炒房團確實挺厲害的,這些年也不行了。我不想炒房子,我倒對蓋房子感興趣?!?br/>
“行呀!想當(dāng)開發(fā)商啊。以后我們沒地兒住,你可要關(guān)照我們這幾個窮哥們啊?!崩畛F酸地。
“我想為窮人蓋房子,即廉價又舒適的房子?!?br/>
“我就是窮人啊。”李超馬上接過話,拿起酒杯和曲鵬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