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的日子是很無聊的,每天都躺在床上閑的發(fā)慌,又不能做什么。
好不容易在熬了一個多星期后被宣布可以出院了,她的心情別提多好了。
王石在收著東西準(zhǔn)備出院時,一抬頭就看到她的笑容,不禁調(diào)侃著,“我說媳婦,你都笑了一早上了,出院真的有那么開心嗎?”
不過他也是受不了在這待著,要是一兩天就可以,長了可不行。
文秀煞有其事的點著頭,略有些抱怨著,“當(dāng)然了,你不知道這一個星期都快悶死我了,無聊的很”
再加上又沒什么娛樂活動的,就更悶了!
看她這難得的孩子模樣,好笑的搖了搖頭,也沒出聲說什么。
在把東西全都收拾好后,牽著她的手走出了醫(yī)院。
兩人慢悠悠的走在路上,王石顧慮著她的身體,也是盡量邁著小步子,配合著她的腳步。
文秀率先打破沉默,問起了有關(guān)成慧玲的事情來,“我做了筆錄后,那成慧玲是不是放出來了阿?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這事不管最后怎么解決,做出什么補償,那成家都是欠她一個人情,不管他們愿不愿意。
王石緊握住她的手,語氣平平的回道,“除去軍藉了,離開部隊了,只是對外說是她身體有問題,提前退伍了”
不過只要目的達到了,其它的他也懶的理就是了。
這個結(jié)果早已是注定的了,文秀也沒再問下去,只是問起了另外一個問題,“那關(guān)于成家做出的補償問題,你們解決的怎么樣了?談妥了嗎?”
兩人在說話的時候,剛好一群排練的士兵經(jīng)過,她忙跟著王石一起,點頭示意了下。
等人相隔一段距離后,王石才說道,“談妥了,回家再跟你說”,說這話時,他是壓低聲音的,畢竟是比較隱秘的話題。
知道他在顧忌著什么,文秀點點頭止住了話,聊起了其它的事情。
等回到軍屬房樓下時,剛好遇到幾位軍嫂在曬太陽,文秀笑著跟她們打了聲招呼。
隨后看向那天去給王石報信的軍嫂,道著謝,“嫂子。那天真是謝謝你了,要不然都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呢”
王石也是點著頭附合道,“是阿,嫂子,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有她的通風(fēng)報信,他媳婦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呢,每當(dāng)這念頭一起,他就不敢再想下去了,后怕阿!
那軍嫂擺擺手,爽快的說道,“謝什么,這人命關(guān)天的事我還能見死不救嗎?再說了那天我也是急的六神無主了,要不是有你玉蓮嫂子出主意,那我也是傻了的,要謝你們就謝她吧”,說完,指向她旁邊的一位軍嫂。
那軍嫂也是忙擺擺手,“不用,不用,大家都是鄰居,都是舉手之勞的事情,不值當(dāng)什么的”
這事不是她發(fā)現(xiàn)的,只是幫忙出了點主意,哪能邀這個功阿!
文秀聽了她們的話后,誠意十足的說道,“不管怎么樣,都要謝謝兩位嫂子們的相助,改天等我傷好了,再請你們吃飯,到時可一定要賞光來哦”
這請客的話被她說的既誠意十足又嬌俏可愛的,還真讓人無法拒絕,最終她們也就應(yīng)了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