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怎么辦?
鄭新把盤子碎片全撿起來了,心里卻犯嘀咕了。
系統(tǒng)該不會拍幾下,也能把盤子還原復(fù)合吧。
沒辦法了,那只好試試看了,希望這一招很靈,他一邊想一邊試探著輕輕地拍了一下盤子碎片。
刷!
他剛拍完眼前一閃,碎成渣渣的瓷片,已經(jīng)全部聚攏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只完整的盤子,只是還是能明顯地看出來破碎的縫隙。
咦,還真的可以。
鄭新高興壞了,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當下扭頭看向經(jīng)理,“是不是我能賠你一只一模一樣的盤子,這件事就算了結(jié)?”
鄭新的話就是在說夢話,這種盤子極其難買,別說是一模一樣的了,就是差不多的,他能買到就不錯了,經(jīng)理聽了之后也沒多想一口答應(yīng)下來。
鄭新于是如法操作,盤子的縫隙也在迅速變小,但是過了一會,他發(fā)現(xiàn)盤子不再發(fā)生變化。
這么看來,想要變得完好無損,看來必須要使用第三次拍擊,如果最后一次不行,那他就沒辦法了。
“管他呢,是死不是活豁出去了” 他心里也有些著急了,但還是把手拍了下去。
“你,你怎么做到的?”服務(wù)員的目光終于發(fā)出了鄭新手中的盤子,她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經(jīng)理聞聲趕緊過來查看,她也嚇傻了。
碎了一地的盤子,怎么就能復(fù)合成一體?
二人此刻看著像是從外星球來的鄭新,把他當成了妖怪。
不過經(jīng)理終究是精明人,她又仔細地看過盤子之后,發(fā)現(xiàn)盤子的外表仍是慘缺不全的,她便立馬生氣了。
“想要糊弄我沒門,你是用膠水粘起來的吧?”
鄭新聽了就樂了,“我上那找膠水去?”扭頭一看旁邊的桌子放著一只,與這只盤子完全相同的盤子,那是旁邊客人吃飯留下的。
他腦子一轉(zhuǎn),想到了一個壞點子,于是假裝推了經(jīng)理一把,“哎喲,大姐你推我干嘛?”
他推完經(jīng)理卻是先叫上了,然后趁著她沒注意,一手抓過旁邊桌子上的盤子,然后迅速地用衣服擦拭地一干二凈。
“嘿嘿……大姐,盤子給你,要是能再找出瑕疵我假一賠十。”
經(jīng)理被他整懵了,接過盤子看了又看,怎么也再找不出毛病,她接過盤子走了,一邊走一邊還回想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她走之后,服務(wù)員的臉色好看多了,“你騙得了她,卻騙不過我,只是我不想惹事,她能放過你最好,我也不會受到懲罰!”
那知她話剛說完,經(jīng)理卻出現(xiàn)在她身后,“誰說的,你立馬去后臺結(jié)賬走人,我這里不要你這種人!”
“廢物!”經(jīng)理臨走還仍下一句狠話。
服務(wù)員的眼淚立馬就流了下來,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就這么被一只盤子毀了。
“真是沒人性?!编嵭聬汉莺莸乜戳私?jīng)理一眼,卻安慰起服務(wù)員來,“對不起啊,不過沒關(guān)系,我送你一只盤子,你到后臺還三萬塊錢!”
服務(wù)員都聽傻了,可是當她看到鄭新像變戲法一樣遞給她那只盤子,而且是一只完好無損的盤子時,她徹底懵圈了。
這怎么可能?
這只盤子從那里來的?
她那知道這就是剛才那只打碎的盤子。
鄭新遞給她之后,毫不在意道,“趕緊上菜,我們餓了!”
服務(wù)員這才回過神來,然后屁顛屁顛地跑去上最后一次菜,沒辦法工作還是要完成的。
她剛走,陸婭卻又驚叫起來,指著窗外道,“哥,那個人扎你車胎!”
鄭新順聲望去,剛才那個神秘人果然正在用一把大錐子狠扎他車胎。
“找死!”鄭新一下子就竄了出去。
“媽的,你娘生你長了一雙兔子腿,老子這么快還是讓你跑了?!钡搅塑嚱?,那個神秘人早溜了。
鄭新氣得趕緊查看車胎,這一看鼻子都快氣歪了,四只車胎全扎了不說,而且那是面目全非,就是拿去補胎也沒法補了。
他揉了揉被氣歪了的鼻子,一拳暴擊到車子上,“讓我抓到你,非抽你的筋剝你的皮不可……”
“咦……這也行?”
突然,他眼前一亮,車胎竟然自動修復(fù)了。
“嘿嘿……那就再來兩下,車胎就好了……”
牛叉??!
他有些自樂起來,竟然忘記了只要拍擊車身,毀壞的車子就可以恢復(fù)。
前邊跟楊公子發(fā)生的糾紛,不就是這么解決的嘛!
“呵呵!”他笑著看了一下自己的神手。
真是神系統(tǒng)神操作,用來干什么也行,看來還真不是簡簡單單抽個獎,賠個車那么簡單。
嗯呀,真不錯。
他如此想著,低著頭回到餐桌上,陸婭焦急地趕緊催問發(fā)生了什么。
鄭新一摸鼻子壞笑一聲,他本想著敲一下她的小腦殼,可是手伸出來又嚇了一跳。
媽呀!這要是敲下去,把陸婭也給升級了就不好辦了。
她已經(jīng)長得夠美了,要是再進化,估計比四大美人還要出色,全世界的男人還不得瘋了,那就沒他什么事了。
哼哼!
他想到這里低頭傻樂,陸婭一看沒事了,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看他那滿臉的得瑟樣,狠狠地在桌子下用小腳踢了他一下。
鄭新沒感覺痛,反而覺得這是一種溫柔,于是開森地露出了大白牙,陸婭再也強忍不住,猛地就噴笑了,并用筷子夾了一只美女胳膊塞到他嘴里,“壞人,快吃美女吧!”
鄭新看了一眼少了胳膊的“兩只鴛鴦”,一下子就笑抽了,“哈哈……那你快吃帥哥吧……”
鄭新夾著帥哥的腦袋就要向陸婭嘴里塞,她左右躲閃著剛要發(fā)嗔,那料想那個服務(wù)員卻走了過來,而且她的制服已經(jīng)脫了,換上了平時穿的衣服。
鄭新看了她一眼,覺得無比的清新。
雖然她穿上制服那么誘人,但是鄭新還是覺得這個女孩穿普通的衣服漂亮。
她跟陸婭是一個類型的,是那種越是平凡越能看出不凡的。
這就叫清水出芙蓉。
女孩看他在看自己,挽著秀發(fā)白了他一眼,“還不是你害的?”
鄭新感覺相當冤枉,可是也不想辯白,起因還真是自己和陸婭,人家都已經(jīng)夠倒霉的了,權(quán)當是安慰她,也不能再說什么,于是指著旁邊的座位讓她坐。
“你還沒吃飯吧?坐下來一起吃吧?”
女孩也不推辭,她還真沒吃飯,可是她坐下剛動筷子,門外就闖進來一群人。
一個把頭發(fā)修理成蛇形模樣的青年,露著胸膛,上邊全是紋身,怒氣沖沖地走到鄭新身前。
“小子,識相的就快滾,敢跟老子的馬子吃飯,你是不想活了?”
鄭新這才抬頭看了對方一眼,發(fā)現(xiàn)這個人長相極兇,他知道自己的腿腳功夫不行,還真不想惹事,于是和氣道,“小哥,我那里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