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超大海報相對的一面墻,則是分割成兩半的,左半邊的是小男孩抱著大吉它的照片,另一半則是小男孩站在后,前面擁抱著一個比他矮半個頭,和華律很的像小男孩照片,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笑,而像華律的小男孩則兩眼透著淚光...
第三面墻還是海報,也是小男孩的照片,只不過變成了六張,有門的一而則有十二張,分成四排,每排有三張,門和衣柜上各映著兩張,而天花板上的則是不同大小照片,大的有十一二寸,小的就連7分大頭貼都有。
看著這一切,齊婷心驚無比,這些都什么跟什么??!全是哥哥的照片,桌子上的也是,她走到桌子邊,仔細的看那七張照片,全都是七個小孩子的合影,看著這些照片,齊婷眼中略有傷感透出...
“咦?這是什么”齊婷看到六堆書中間一堆,里面有一本白色外皮的日記本,雖然沒什么特殊之處,可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齊婷還是把筆記本拿了出來。
“什么?血……”筆記本上有兩個血紅色大字,日記,還有一股淡淡血腥味散出“是血嗎?這,這是用來干什么的?”正不確定的說著,齊婷就翻開了日記本。
“怎么是空的?”齊婷翻開日記本,卻發(fā)現(xiàn)全是空的,一個字都沒有“這是怎么回事...啊”一邊用手輕撫,滑動,但突然一股刺痛,使他痛呼出聲。
手指不知道是被什么東西戳破了,一滴鮮血流出,滴在紙上,就在這時異變突生,原本空白的紙上紅光范起,紅光也把齊婷的臉映的通紅,大半夜看到這么怪異的一暮,恐怕就是一個大男人都要被嚇的屁滾尿流不可,更何況是原本就比較膽小的齊婷呢?
在紅光出現(xiàn)的瞬間,齊婷就要尖叫的,可是紅光中出現(xiàn)了一排字使她最終沒叫出來,這一排字是“獻給我永遠的兄弟齊旋,如果你能回來”這些字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齊婷有一種感覺覺,這些字都是用鮮血寫出來的。
齊婷雖然不知道這紅光是怎么回事,但強烈的好奇心,還是使齊婷翻開了第一頁,同樣的紅字,同樣的血腥味,再次出現(xiàn)。
華夏歷4936年5月4日:旋大哥我已經(jīng)13歲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原武寺核心弟子了,還記得當(dāng)初你說過的嗎?我們兩一起去原武寺學(xué)藝,然后一起去毀滅困魔中學(xué)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考上困魔了。而且初期還被欺負了呢,但我并沒哭,我說過我以后不會再哭了,我要改變自己的,所以我相信黃原遲早會毀滅的,到了那天你會回來嗎?
……
華夏歷4937年10月27日:旋哥,我14歲了,原武寺我也已經(jīng)畢業(yè)了,我相信黃原滅絕的日子已經(jīng)不早了。哦!對了!我這次真正想說的是,旋哥還記得小提琴與吉他嗎?當(dāng)初我記得你說過,你彈吉他,我拉小提琴,一起到川原最大的的酒吧“云林”去做主樂師,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會了,而且也應(yīng)聘到了。只不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去了,那些老女人像欣賞物件一樣看我,令我很不舒服,所以我才不去的,當(dāng)然,如果你想去,我也是奉陪到底的,但是,快回來吧!我真的好想你?。?br/>
……
華夏歷4938年6月18日:旋,我畢業(yè)了,黃原已經(jīng)被我搞廢了,但更因該說是被我弄得改邪歸正了。廢人己逝,新人推入,黃原必興,這是我畢業(yè)前留下來的話,霸氣嗎?呵呵,我覺得還可以呢。我報考了宇原學(xué)院哦!還記得10歲時你最后說的,你想干什么嗎?我記得你是說你想進入宇原學(xué)院吧,華夏第一高校,我已經(jīng)考上了,我相信你會在學(xué)校等我的,對吧!
……
“嗚嗚嗚……爸媽你們果然錯了,哥哥的死,小律哥哥才是痛苦的!嗚嗚嗚……”看著這些用鮮血寫出的日記,齊婷看到了華律的瘋狂與努力,日記里說的任何一件事,對于晉通人來說都將近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他居然都做到了!
她蹲在地上哭泣,為華律而哭泣?!澳阆霂退麊幔俊蓖蝗粋鞒鲆坏缆曇?,而齊婷則因為悲傷,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還回答了一聲“想...”但回答之后,猛然醒悟,趕忙向小床看去,便看到一個老人,他站立在那筆直如松,穿著一件白色長袍,看上去應(yīng)有六十來歲,他無論眉毛,還是頭發(fā),都是全白的,可眼睛卻像年青人一樣黑白分明,只不過老者眼中有一股滄桑之感。
雖然老者一臉和善,但他的出場式實在是太過不符合常理,齊婷現(xiàn)在心跳的速度已經(jīng)到了極限,要不是她用手撐著桌子,恐怕就要摔倒在地的。
“呵呵,小姑娘,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可以告訴我,你真想幫他嗎?”老者一邊指著床上的華律,一邊和煦的問道“想...”齊婷幾乎不經(jīng)過大腦思考的回答道,但回答完她才意識到什么,俏臉紅撲撲的低下頭,老者看到齊婷的害羞樣子,不經(jīng)哈哈大笑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就是喜歡小律嗎?你這樣的女孩可是很多的哦!”
被老者一語點破,齊婷臉色更紅,語無倫次的說道“你,你說什么?!我,我怎么可能……”他雖然想否認,可違背本心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
齊婷為了轉(zhuǎn)移話題,便問道“老爺爺你真的有幫小律哥哥的方法嗎?怎樣才能幫小律哥哥?還有您是小律哥哥的什么人?”老者看著她,也沒有再說之前的事,而是對著她道“這些還不能告訴你,我要告訴你,其它一些事,你知道這本日記是什么嗎?”
“不知道”齊婷內(nèi)心稍微平緩了一些,迷茫的說道“正如你所見,開頭寫了一段字,獻給我永遠的兄弟齊旋,這本日記就是給一個叫齊旋的少年”
聽了他這些話,齊婷便做出一副你說廢話的表情,老者也看出了他的意思便干咳一聲后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記得,它原本是空的,后來你的一滴鮮血落到紙上,才出現(xiàn)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