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姒逸墨也不過才繪了十來張。渺物界的晉級早已完成,但姒逸墨現(xiàn)在沒有精力去觀看,只能勉強將這十來張符篆收進渺物界。
扶著桌子站起身來,姒逸墨想回床上睡一會兒好修復損耗的精神力,誰料一個踉蹌直接打翻了桌子上的茶壺。
在外面守著為姒逸墨護法的白楓聽到聲響問道:“主子,您沒事吧?”半晌聽不到姒逸墨的回應,白楓一把將門推開。
走進內(nèi)室,就看見姒逸墨臉色近乎透明的跌坐在椅子上,嘴唇上一絲血色都沒有,就連呼吸都幾不可聞。
白楓的臉一下就蒼白起來,失聲叫到:“主子!”正在院中的白婉聽到白楓的呼叫聲也知道出了事,連忙奔到姒逸墨的內(nèi)室。
白楓正彎腰站在姒逸墨身邊,見白婉進來忙說道:“我聽到屋里有東西碎了就進來看看,誰知主子昏迷不醒,白婉,主子該不是走火入魔了吧。”
此時白婉的臉色也難看的緊,因為不清楚姒逸墨究竟出了什么狀況,所以兩人都不敢輕易挪動姒逸墨,萬一是走火入魔,她們隨便移動的話就會加重后果。
兩人焦急地站了片刻,白婉對白楓說道:“白楓,你看著主子,我去找殤王殿下。”說完,便提氣跑了出去。白楓看著白婉的身影,只能輕聲叫著姒逸墨,希望姒逸墨可以醒過來。
一路跑到殤王府的白婉大喘著氣對守門的侍衛(wèi)說道:“姒逸墨小姐的婢女白婉有急事求見殤王殿下。”
聽到是準王妃身邊的侍女,又見白婉因為劇烈奔跑氣息不穩(wěn),守門的侍衛(wèi)連忙拱手道:“白婉請稍等,帶我等進去通傳一聲。”
“我等不到通傳了!”白婉急切地道。她從未來過殤王府,也怪不得這些侍衛(wèi)不肯放她進去,但主子如今正氣息微弱地昏迷在椅子上,晚一刻便多一分危險。
就在白婉急切著準備動手硬闖時,就見連風從她身后走來問道:“白婉姑娘?”
轉(zhuǎn)頭看見連風,白婉立刻上前說道:“連風,你快帶我去見殤王殿下,主子她出事了!”
在連風的印象中,白婉一直都是穩(wěn)重優(yōu)雅的,何時見過白婉這么一副衣衫不整、氣喘吁吁的樣子。當即也知道事情不妙,在前面領(lǐng)著白婉進府:“好,你跟我來?!?br/>
修水苑里,玄云殤正和寒封議事,就看見連風急匆匆地走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名女子。對那名女子玄云殤還是有印象的,是姒逸墨的貼身侍女。
玄云殤忽然間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猛地站起身,把一旁的寒封都嚇了一跳。玄云殤看向白婉,還沒有發(fā)問,白婉便開口說道:“殤王殿下,我家主子突然昏迷,氣息微弱卻不知原由,求您召宮中太醫(yī)前去診治一番?!?br/>
聽到突然昏迷時,玄云殤的臉色已經(jīng)徹底陰沉下來,等白婉說完,周身已滿是四溢的寒氣。他沉聲說道:“連風,你去拿牌子請?zhí)t(yī),寒封,你也跟我去一趟看看。”
說完,便先御風去了蛇族,到蛇族府門前連停都沒停直接去了梨云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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