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朱莉氣急敗壞的模樣,喬語雙臂環(huán)胸,并沒有把這個女人看在眼里。
“你少得意,我看你能夠囂張多久, 我跟你說,沒能力的人,不會在梁氏長久!”朱莉咬緊牙根,精致的妝容下滿是猙獰。
她憑什么!
憑什么什么功夫都不費(fèi)就留在總裁的身邊,朱莉握緊了拳頭,極力克制著蠢蠢欲動的手,尖銳罵道。
可是喬語不退反而走進(jìn)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氣勢凌人道:“沒能力我也進(jìn)來了,朱莉小姐,你呢,位置在哪里……”
說著,喬語指了指朱莉的新位置,笑的不無諷刺。
“朱莉小姐,在你說這些話之前,麻煩你把梁氏所有的資料,都遞交到我的手上,謝謝?!?br/>
面對喬語的譏諷,朱莉氣得渾身發(fā)抖,可是生氣又能怎么樣,最終只能咽下這口氣,冷冷丟下一句不會放過她,便瞪著高跟鞋,大步離開。
“呼……”
看到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喬語才長舒一口氣,沒有猶豫,帶著心里的疑惑,大步走進(jìn)梁景銳的辦公室大門。
辦公室里。
梁景銳坐在輪椅上,背靠門口,凝聚的目光一直遙望遠(yuǎn)方,聽到門口的異動,嘴角驀地?fù)P起——
“喬助理,才第一天,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準(zhǔn)備工作了嗎?”
“梁景銳,你干嘛要針對我?!?br/>
喬語性格直率,從來不會拐彎抹角,除了進(jìn)門看到梁景銳背影一怔,便恢復(fù)如常,單刀直入道:“你明知道我是來保護(hù)你的安全的?!?br/>
商業(yè)的事情她一竅不通,梁景銳這么做擺明是整她。
“哦?”
可是梁景銳的目光平靜,兀自將輪椅轉(zhuǎn)過來,即便是坐著,氣勢仍舊攝人,垂睨一眼,滿懷深意道:“成為我的助理,才能寸步不離的保護(hù)我。”
強(qiáng)詞奪理!
喬語瞪直了眼睛看著面色戲謔的男人,咬牙切齒道:“我和朱莉的工作并不沖突,助理的事情我一竅不通,你讓我一個禮拜消化,我又不是專業(yè)人事,怎么可能能夠勝任特助的位置……”
別說一個禮拜,就算是一年,她沒有辦法勝任。
想到這里,喬語不禁動怒。
“梁景銳,你擺明是為難我!”喬語擰眉道,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說這話的時候,竟然帶著往日的嬌憨。
梁景銳眉心一擰,看到和記憶中逐漸重合的女人,眸色有些諱莫如深。
頃刻——
“光明正大帶著保鏢,誰都會懷疑原因。”梁景銳漫不經(jīng)心的一句話,堵得喬語無法繼續(xù),憋著火一言不發(fā)的看著他,饒是不快,也只能沉默以對。
他說的沒錯,身為保鏢只能蟄伏在暗處,要做到寸步不離,只有站在離他最近的地方,可是……
可是想到朱莉扔過來的厚厚的一沓資料,喬語就叫苦不迭,權(quán)衡利弊,最終只能無功而返,“我明白了,我會盡快消化掉那些資料?!?br/>
看著垂頭喪氣離開的喬語,梁景銳冷如冰雕的臉上,終于露出這么多天,第一個真實的笑容。
似乎看到喬語的窘迫,會讓他心里滑過一絲快感。
枯燥乏味的數(shù)據(jù)讓喬語苦不堪言,硬著頭皮把這些資料吸收進(jìn)腦子里,對于一貫舞槍弄棒的喬語來說,根本是天方夜譚。
整整一天,喬語哪都沒有去,埋在桌前,將那一本本資料翻閱完,可是資料堆積成山,這高度,就算是一年,也難以消化。
梁氏的資料真的有這么多嗎?
喬語有些懷疑,朱莉那個女人是不是在背后搗鬼,故意把一些無用的資料丟給她,可是就算如此,她也只能咬牙吞下。
一個禮拜……
想到梁景銳的期限,喬語臉色頓時沉下來,強(qiáng)打起精神,只能逼著自己繼續(xù)死記硬背,知道天色放暗,這桌子上高高的一座山,也沒有低下去一寸。
這種日子,可真的比訓(xùn)練的時候還要痛苦……
“叩叩叩”。
突然,一聲清脆打斷了正埋頭苦學(xué)的喬語。
一抬頭,梁景銳那張俊美的容顏在眼前漸漸被放大,深刻的五官深邃迷人,低沉雋永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要吃飯?!?br/>
“啊?”
喬語茫然,此時才意識到她已經(jīng)一天沒有進(jìn)食,抬頭看了看窗外,才意識到已經(jīng)下班很久,忙不迭道:“我們走吧?!?br/>
喬語沒有忘記,特助不過是她的掩藏身份,她首要任務(wù)還是保護(hù)眼前的男人,還沒起身,喬語卻因為梁景銳下一句話,僵在原地。
“回家做飯?!?br/>
什么?
喬語聞一驚,猶豫半晌,吞吞吐吐道: “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