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當老板,還等著觀眾發(fā)獎啊,放心吧,何倩,電影上映之后,要是賺錢的,少不了你的好處!”任寒笑了笑。
何倩聽了無語,無奈的朝他翻了翻白眼,撇了撇嘴,果然漂亮女人舉手投足都是一種美,哪怕就是翻白眼和撇嘴,也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
相比較任寒現(xiàn)在心情愉悅,另一頭的許梁,娘娘腔東哥,真的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原本以為炒作任寒和田佳純的緋聞,能夠一步一步的弄臭任寒的名聲,沒想到任寒發(fā)布了他的新電影的預告片,一下子轉(zhuǎn)運了網(wǎng)友的注意力,后來,東哥又用水軍,攻擊任寒電影預告片,太差,太假太亂,也被任寒后來發(fā)布的聲明,打臉了,這讓他們的陰謀,暫時落空了。
兩個人氣鼓鼓的,坐坐在沙發(fā)上,面面相覷,誰也找不到好辦法。
“這個任寒,真是走了狗屎運,TM,騎驢看唱本,咱們走著瞧,我就不信這小子沒有陰溝翻船的那一天!“東哥沒有在看微博上的消息,越看越窩火。
先前,他以為揪著任寒和田佳純的緋聞不放,可以用任寒的人設做攻擊點,快速毀滅他的信譽,沒想到任寒輕松發(fā)了一個視頻,就轉(zhuǎn)移了公眾的視線,費盡心機搞得陷阱,剛付出一半,計劃就落空了。
原本,東哥手中還有幾個謂“大瓜”,還沒有來得及放出猛料出去了,現(xiàn)在任寒發(fā)布了,新電影的預告片,公眾幾乎都是無腦的支持他,現(xiàn)在要是把所謂的“大瓜”放出消息,估計效果不佳,還不如直接罵任寒起作用。
本來東哥盤算著,既然無法從任寒和田佳純的緋聞著手,那就從任寒的電影招手。
先前,任寒的《午夜兇鈴》預告片,發(fā)布之后,下面來了很多黑粉,很多人嘲諷任寒,說他的電影預告片,是從國外剪輯粘貼的,是為了糊弄觀眾。
其實這一幫人,并不是真實的網(wǎng)友,其實就是東哥他們花的水軍,不過后來這也被任寒一一化解了,任寒發(fā)布了個人聲明,澄清了剪貼國外驚悚片的謠言。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幾個回合下來,任寒還是占有輿論上的優(yōu)勢。
“坐的1月18日以后,等他的電影上映,口碑弄砸了,我一定讓他想死的心都有!”東哥咬牙切齒的皺著眉頭。
“呵呵,我就呵呵了!”許梁冷笑著,心中有千言萬語,先前被東哥當槍使了,至今還耿耿于懷了,本來兩個人的共同敵人是任寒,可是看到東哥這王八蛋不厚道,拿他當擋箭牌,許梁就是一肚子火。
現(xiàn)在東哥的陰謀沒有得逞,許梁也露出了陰暗的高興,看到東哥嗝屁了,也有點不懷好意的,想看笑話。
雖然。
許梁沒有說什么,只是嘴上呵呵一笑,不過東哥也知道許梁是在嘲笑他,憤憤不平的說:
“許老師,別忘了你也被任寒害慘了,別以為吃虧的只有我一個人,你嘲笑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娘娘腔在網(wǎng)上的幾波操作,沒有達到預想的效果,本來心里都沒底了,這時候看到許梁在一旁拆臺,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我現(xiàn)在想好了,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我沒有咸蛋功夫和任寒斗下去了,與其把心思都花在仇人身上,還不如沉淀下來,慢慢創(chuàng)作好作品,東哥,你就慢慢陪任寒玩兒吧,我就不陪你了!”許梁又是“呵呵”一笑。
許梁現(xiàn)在想通了,大家都是在娛樂圈里混的,口碑和人設,對于每個人都很重要,他也懂得殺敵1000,自損800的道理,就算把任寒打壓下去了,他自己的口碑,也好不到哪兒去,還是會給躲在暗處的敵人留下口風,說許梁得理不饒人,何況在娛樂圈里混,要說一個人沒有敵人,那是不可能的。
現(xiàn)在任寒的人氣高,如果處處都和他作對,那只是找罵玩兒,不能解決任何實際問題,還不如別招惹任寒,免得自取其辱。
況且,許梁只是一個詞作者,他的本職工作是寫出好歌曲,然后有歌手或者經(jīng)紀公司,高價買入他的歌曲就行,他只需要把錢賺到腰包里就行,其他的事情不該他管。
何況任寒是歌手,還是導演,況且又是后起之秀,許梁犯不著和他死磕到底,許梁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對待人生看的比較通透了,不想在娛樂圈里行風作浪了。
許梁說完之后,根本不想聽東哥的挽留,氣鼓鼓的走出靈動音樂公司大樓。
東哥看了他離開的方向,心有不甘的搖了搖頭,還是留意著微博上任寒的最新狀態(tài)。
關(guān)注《午夜兇鈴》的人不少,與此同時,遠航影視的姜總,還有運營部的英部長,這段時間也密切關(guān)注的任寒,畢竟他們和任寒,簽訂了對賭協(xié)議,《午夜兇鈴》將來成績的好壞,決定他們是賺錢還是賠錢,上午,任寒把《午夜兇鈴》的預告片,發(fā)布之后,他們也看了。
僅僅幾個小時,《午夜兇鈴》預告片的視頻,就有了600萬的播放量,這讓簽了對賭協(xié)議的兩個人,面色都有些難看,雖然沒有說出來,可隱隱約約感覺會輸。
“老英啊,沒想到任寒年紀輕輕的,是只老狐貍呀?”姜總搖著頭,苦笑著。
先前,姜總只以為任寒是的剛剛拍片的新人,今天才得,這小子居然在網(wǎng)上還比較有名,是個網(wǎng)絡歌手,并不是簡簡單單的素人。
任寒第二條微博個人聲明中說的很清楚,他拍攝限制級別的電影,是為了豐富本地區(qū)的電影形式,響應影視總局的號召。
名人做事情,比普通人簡單的多,畢竟有威望和影響力。
姜總,英部長,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要是先前就知道任寒是個網(wǎng)絡歌手,他們就不會簽訂對賭協(xié)議了,現(xiàn)在說啥都晚了,他們開始著急了。
要按照這個熱度,姜總感覺他肯定會虧,破兩千萬的票房應該沒什么問題,只要票房過來兩千萬,姜總就徹底輸了,剎那間他也想不出什么有效的方法,來遏制《午夜兇鈴》宣傳片的強勢。
按照這個熱度,電影票房破兩千萬,那都是小case,這是他不想看到的結(jié)果。
“慌什么,老姜啊,網(wǎng)絡上的熱度,不能全當成真的?,F(xiàn)在的網(wǎng)絡公關(guān)很發(fā)達,誰知道這些瀏覽微博的人,是不是任寒這小子私下里雇傭的水軍呢,還是等到電影上映之后,再看效果吧,現(xiàn)在談這些都為時尚走,很多電影,上映之前大家都看好,最后還不是慘淡收場,更別說這是一部限制級別的電影呢,任寒這小子,能不能把本錢收回來,還兩說呢!”“
英部長內(nèi)心依舊不服氣,他好歹是運營部部長,各種類型的電影,他都掌握了相應的參數(shù)和分析,他的這一番解釋,讓姜總稍微放心了一下。
“但愿如此吧,不過我們還是要未雨綢繆,盡量遏制宣傳片的勢頭,萬一票房真的過了2000萬,我們遠航影視,就虧大了!我們的宣傳,可以適當?shù)姆啪徱幌拢 薄?br/>
姜總,這只老狐貍很圓滑,先前自從簽訂對賭協(xié)議之后,他自然會幫忙宣傳《午夜兇鈴》,他的目的,是為了實現(xiàn)利益最大化,盡可能的保證票房接近于兩千萬,但又不至于突破兩千萬。
兩人老狐貍相視一笑,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這一切,任寒自然不知道,先前,任寒發(fā)布了《午夜兇鈴》的預告片,高雅茗編劇,第一時間幫忙轉(zhuǎn)發(fā)了,任寒得知之后,后來打電話表示了感謝。
剛才不久,高雅茗編劇,打回來一個電話,說工作上有件事情想請教任寒,問他能否方便現(xiàn)在,來編劇協(xié)會一趟,盡管工作很繁忙,不過任寒還是答應,來都城編劇協(xié)會。
都城編劇協(xié)會,任寒來了很多次,這里很多的人他都熟悉,高雅茗的辦公室不用介紹,他也知道在哪個樓層。
當電梯到二樓的時候,有一個人走進來,任寒對這個熟人感覺很驚訝,不由得大叫起來:
“李濟副導演,是你呀,你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監(jiān)獄的窩窩頭好吃嗎,過節(jié)的時候有肉嗎?””
從二樓剛進電梯的李濟,瞬間也認出了任寒,憤怒的說:
“任寒,你小子可把我害苦了!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任寒也感覺很意外,他以為李濟副導演還在坐牢了,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提前出來了,他更沒想到李濟混蛋,會出現(xiàn)在編劇協(xié)會大樓里。
李濟導演怒目圓睜,要不是電梯里人多,他都想和任寒打架了。
先前,李濟副導演還沒有被青帝娛樂解雇之前,這王八蛋為了給他表弟謀個攝影的差事,伙同一個群演女胖子瓦姐,故意請任寒去KTV唱歌,把他灌醉之后,誣陷他掐瓦姐的屁股,最終還把所謂的罪證,發(fā)到朋友圈。
后來,這兩個壞人東窗事發(fā),最終都進了監(jiān)獄,任寒也被洗清了咸豬手的罪名,只是還沒想到,壞人得到的懲罰,力度不夠大,匪謗任寒掐瓦姐的屁股,任寒現(xiàn)在想起來,至今覺得又惡心又憤怒,感覺比吃了半條蒼蠅還惡心,一想到眼前的李濟副導演,就想到那個長得很惡心的瓦姐,任寒都差點把早上吃的水餃,吐出來了。
“你小子不要猖狂,要不是你,我怎么會去吃牢飯!把我的飯碗整脫了,我不會放過你,你給我等著!”李濟怒不可遏,他的人品是有點卑劣。
可是那些年,李濟在青帝娛樂工作起來還算認真,好不容易熬到副導演的位置上,后來因為任寒舉報他和瓦姐栽贓陷害,進了監(jiān)獄,最可氣的是,他徹底被青帝娛樂,掃地出門了,公司后來還發(fā)表了聲明,永不在錄用。
李濟副導演雖然刑滿釋放,不過,他是有案在身的人,想要再去大型娛樂公司做導演,幾乎沒有哪家公司愿意聘用他了,現(xiàn)在的生活混的是不如意,為了養(yǎng)家糊口,只好也開始撰寫一些不值錢的肥皂劇,因為那些優(yōu)秀的劇本,李濟沒有本事寫出來,說到底,他撰寫的一些肥皂劇,報酬比撲街寫手,強不了多少。
“你這是咎由自取,誰讓你陷害我呢,這叫做人在做天在看,自作孽不可活!”任寒不想和他多廢話。
在電梯中的那幾十秒,李濟像條瘋狗似的嚷嚷了很多次,可是迫于身邊有很多同行乘電梯的人,他敢說不敢動手。
任寒卻巴不得他動手,任寒也信奉拳頭大,誰有道理的準則,他可不愿意像李濟一樣,潑婦罵街似的,要是個真男人,就大干一場,別TM光說不敢做。
很快。
任寒從電梯出去了,后面仍然傳來李濟喋喋不休的警告:
“任寒,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在娛樂圈混了這么長時間。
任寒面對了,太多太多同行,或者是競爭對手的威脅,要是他太在乎這些威脅,他也沒有膽量從事電影拍攝,沒有勇氣發(fā)行歌曲的,他也知道這些口頭威脅的人,就像陰溝里的泥鰍,翻不出多少的浪,選擇性的無視,直接走向高雅茗所在的辦公室。
走到辦公室門前,任寒輕輕的扣了扣門:
“高老師,你找我有事兒?我現(xiàn)在能進來嗎!””
“請進!”辦公室里,傳來了溫柔的聲音。
一走進辦公室,任寒看見高雅茗回頭看了一眼,才從辦公桌前站起來,看樣子剛才一直在打字忙碌。
“別叫我高老師,感覺怪老的,還是叫我雅茗姐吧,才幾天沒見面了,不至于這么生疏吧。””
高雅茗微微笑了笑,讓任寒坐下來,同時給他泡了一杯茶。
高雅茗穿著職業(yè)套裙,黑絲緊裹著圓潤的大腿,濃濃的御姐氣場,讓任寒很陶醉,感覺和她這種女人打交道,哪怕就是屁事兒不懂得傻小子,也能快速成長起來。
雖然都是職業(yè)女性,可是和夢芽工作室的何倩相比,高雅茗身上,更是透露出成熟女人的氣息,籠罩著別樣的魅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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