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毅和艷娘幾人都知道,主子早就怒火滔天了,面上越是平靜,則怒火越盛。
清云壓下怒火,平靜道:“那細作的身份你可知曉?”
“屬下尾隨一路,跟那人進了定國公府,他是二夫人蘇穎手下的心腹管事,而且,還有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崩艘慵t了臉,暗中打探細作的身份,還看了一出鴛鴦戲水,若不是為了弄清楚他們的身份,他早就落荒而逃。
清云慢慢平寂:“蘇穎和趙淑琴二十多年前就狼狽為奸,看來是死忠的盟友了,這樣也好,拔出蘿卜帶出泥。艷娘,現(xiàn)在通知浪流,到聽風閣書房找我?!?br/>
北靖和陰渠有不少細作在大齊,即有人送上門來,她不接手,豈不太對不起人家的好意。
浪流的身份比較特殊敏感,常年駐在京都,為碧湖山莊收集第一手消息。
畢竟,安陽城才是大齊的權(quán)力中心,不論發(fā)生任何事情,大多數(shù)的決議都是從這里發(fā)出。
街上空空蕩蕩,黑暗滲人;北風帶著零散的沙雪,刮過屋脊房舍,留下一層薄冰。
幾人離開地室,施展輕功,回了鎮(zhèn)國將軍府。
寅時初,聽風閣內(nèi)書房內(nèi)燈火通明。
慕容臨奇打著哈欠,一臉不爽。大半夜,暖和的被窩中睡得正香,小六跑來把被子給掀了。
澹臺明靜和慕容飛煙早就到了,坐在書案旁翻看著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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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大姐,你們這么快?”慕容臨奇從飛煙手中搶了帕子,擦拭眼角因打哈欠而流下的眼淚。
“臭小子,不會用你自己的擦。”飛煙給了臨奇一個爆栗。
“大姐,你就不能輕點,都被你們打傻了?!蹦饺菖R奇揉著頭,走到澹臺明靜身邊,可憐巴巴的說道:“娘,大姐又欺負我?!?br/>
澹臺明靜拉著慕容臨奇:“乖,你姐姐打夠了就會停手?!?br/>
慕容臨奇立馬變成霜打的茄子,這是親生的么,差別待遇這般大。
西墻的書架自動向兩邊滑開,清去和浪毅各抱著一大摟卷宗出來。
慕容臨奇從清云手中接過:“好重,你就不能少抱點。”
都說了是病弱嬌小姐,這哪里像,十足的女漢子樣。
飛煙湊過來,從浪毅那一堆中拿下最上的那一卷:“咦,小六,這是定國公府的卷宗,你拿這些做什么?”
澹臺明靜也帶著幾個詫異。
“找一些定國公府的舊人舊事?!鼻逶茝棌椛砩系幕覊m:“娘二十多年前進京,有沒有去過定國公府?”
澹臺明靜愣了一下,才道:“沒有,那年入京,我只在我們自家在京城置辦的宅子里,沒去過定國公府,那里的人也不想見到我。”
去年回京,那邊老太太生病,她去過幾次,也只是在床前盡孝,除了老定國公和老太太,其余人她一概不理。
鎮(zhèn)國大將軍府現(xiàn)在如日中天,而定國公府待老爺子百年之后,就面臨降爵,子孫若不能建功立業(yè),也只能守成度日。
他們挖空心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