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和美女相擁的畫面,在全世界的媒體上,飛速傳播著。
美國無小事,美國最崇尚英雄,張昊抓捕基因異化人的事跡,象神話傳說一樣,撩撥著美國人的英雄夢,張昊被描寫為無所不能神通廣大的末日救世主。
美女愛英雄,凌瑩被描寫為,對英雄一見鐘情的女俠客。
畫面超級吸引眼球,故事極為煸情。
凌瑩的爸爸看了畫面,立即撥打凌瑩的電話。
凌瑩的爸爸聲嘶力竭怒吼:“凌瑩,你給我滾回來!你還要不要臉?你怎么能當著攝像鏡頭,干這種不要臉的事?”
凌瑩尖叫:“我的事不要你管,你們再逼我,我死給你們看?!?br/>
凌瑩掛掉電話。
手機多次響鈴,凌瑩關機。
張昊看著淚汪汪的凌瑩,小聲說:“對不起,我給你惹麻煩了。”
凌瑩哽咽說:“昊子,我豁出去了,國內的一切我都不要了,我們在這買房,我們移民美國吧?”
張昊不說話。
他能說什么?叫他移民美國,他絕對不肯。說實在的,他對兩國關系看得很清楚,美國人從骨子里把中國當成潛在的敵人,美國人的所作所為,讓張昊對美國心存敵意?,F(xiàn)在幫美國抓捕基因異化人,只是工作,與愛國主義和國際主義精神無關。
凌瑩家人的態(tài)度,使張昊極為憤怒。
張昊現(xiàn)在擁有如此巨大的財富,在世人看來是神通廣大的末日救世主,但在凌瑩家人眼中,仍然只是草根,仍然不值得他們把女兒的終身托付給他。
華夏國官員們的心理是扭曲的,他們的眼中只有權力,勢力,背景,張昊本事再大,擁有的財富再多,在官員們的眼中,仍然只是屁民一個。
大官們是天上的龍,百姓們只是地上的草。
癩蛤蟆不能做吃天鵝肉的夢!
癩蛤蟆與天鵝應該生活在兩個世界。
凌瑩撲在張昊懷里,哽咽說:“昊子,我愛你,活著我是你的人,死了我做你的鬼,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即使天塌下來,我也要和你在一起。我向你發(fā)毒誓,我假如變心,我將被天打五雷轟?!?br/>
張昊抱緊凌瑩仍然不說話。
凌瑩是女漢子,敢作敢為,張昊相信凌瑩所說。張昊清楚,她和凌瑩之間,一定會有艱難險阻,基因異化人再厲害,能力再強大,張昊都有辦法對付,張昊可以向基因異化人噴火開槍,將來還可以用超級刀手砍,對付基因異化人,張昊常會出重手,殺得他們只留半條命。面對凌瑩的家人,張昊的內心除了積滿憤懣外,什么也不能做。首先,張昊絕對不會低下頭上門去求他們,張昊雖然出身寒門,但有一顆高傲的心,他愿意被凌瑩欺負,卻不愿意被其他任何人污辱。其次,張昊擁有著很多的選擇,公司里代表他管理的冰冰,相貌才藝,心靈都不遜于任何人,他也對冰冰擁有著感情,張昊把冰冰當成結婚后備對象。張昊之所以會把冰冰當成后備結婚對象,原因在于張昊對凌瑩家人對他與凌瑩之間談戀愛所必然會持有的反對態(tài)度。
張昊的內心極為復雜。
凌瑩對張昊的了解終究有限,她怎么會想到,張昊做任何事都會留后路,即使是談戀愛,他都會有兩手打算,不愿意在一棵樹上吊死的呢?假如她知道張昊如此打算,她一定會寸步不離張昊,一定會想盡天法都要張昊改變想法,讓張昊的心中只留存她一人。甚至會逼張昊,兩人悄悄領結婚證。
凌瑩也是極為自信的女孩,她擁有著天然的超凡脫俗的美貌,擁有著大官家庭從小培養(yǎng)起來的高傲,在她看來,張昊本事再大,個性再犟,她都有能力控制局面。
查利在他的私人領地熱帶海島上,與袁教授密談著。
查利說:“袁教授,一個殺手被張昊活捉,美**方有可能會由此搜查海島,我已選中中美洲一個熱帶雨林,把那里打造成新的研究基地,隨時送你送過去。”
袁教授嘆氣說:“我老婆怎么辦?那種地方她怎么能耐得住寂寞?”
查利笑說:“可以先讓她在本土玩著,你這么聰明,假如需要女人,可以為你自己制造一個的嘛!”
袁教授笑說:“我是科學家,在華夏國一向受人尊重,到你這來后,我竟然變成了老鼠,只能鉆在地下活動?!?br/>
查利笑說:“我有一個想法,到中美洲去后,您可以制造一支軍隊,在那里建立我們的王國,你我在那里可以以假身份參與活動。”
袁教授笑說:“何不奪取政權?”
查利說:“好想法!我們可以先在中美洲搞基因異化人統(tǒng)治世界的實驗?!?br/>
袁教授說:“美國最喜歡使用強權干涉其他國家,我們的最大敵人是美國?!?br/>
查利說:“我們可以把制造出來的基因異化人暗中運往美國,讓美國沒有精力干涉我們的實驗國家?!?br/>
袁教授說:“其實張昊比美國更可怕,他是我們基因異化人克星,要實現(xiàn)計劃,首先必須想辦法干掉他。”
查利點頭說:“有道理,我們還有兩個殺手,你再加緊制造些,我先讓那兩個殺手前往刺殺。”
夜幕低垂,星河燦爛。
張昊和凌瑩在林蔭道上漫步。
凌瑩看著張昊倒著走路,和張昊在一起,凌瑩的內心充滿甜蜜,她爸爸電話給她帶來的煩惱已被幸福代替,笑意蕩漾在嬌美的臉龐,歌聲從紅唇間流淌著愛的宣言。
張昊凝視著凌瑩的大眼睛,在他的眼中仿佛只有凌瑩,世界在此時變得極小,其他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張昊歡笑著,不僅嘴巴在笑,眼睛眉毛也在笑。
“蓬”凌瑩身后沒長眼睛,倒著走路,很容易走歪,她不小心撞了樹。
張昊跳過去,輕輕拍打樹干,笑對凌瑩說:“寶貝,我替你教訓它,它膽子好大,竟然被你撞。”
凌瑩象孩子般嬌笑說:“嘟!大膽,你竟敢被昊子皇后撞,你不想活了嗎?來人,把它拉出去宰了!”
凌瑩模仿電影中驕橫皇后的腔調,和張昊開玩笑,本意是逗張昊開心。
張昊大笑著接口說:“寡人親自動手,把你攔腰砍了?!?br/>
張昊抬手做砍劈狀,凌瑩看著張昊的可愛模樣,笑彎了腰。怎么可能把碗口粗的大樹攔腰砍斷了?不可能的嘛!
凌瑩的笑突然定格。
誰能想到,張昊舉起的右掌,竟然在瞬間變成了兩尺長寒光閃閃的刀,閃著寒光的刀劃出一道光弧向樹干斜劈,“嚓”的一聲,大樹上部移位直墜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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