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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姐夫和小姨子偷情 此為防盜章腦袋的毛病是當

    此為防盜章  腦袋的毛病是當年戰(zhàn)場上落下的——鳳非離再強武技再高, 女人和男人的體力差距依然擺在那里,持久戰(zhàn)她根本就扛不住。除了用藥強行激發(fā)嗜血狂性以外當時根本沒有其他的選擇。

    是飲鴆止渴還是束手等死,這種選擇雖然殘酷但也不是選不了。

    好在知道她頭疼的毛病和因由的除了流云流珠就只有軍中幾位和她那位被皇帝氣死的親爹同輩的老將;幾位老人家早已心灰意冷大多選擇卸甲歸田, 流云流珠的嘴比誰都嚴實, 對外只說是戰(zhàn)場上的舊傷,從不多費口舌。

    她的暗衛(wèi)也并不是鳳非離自己親手培養(yǎng)的,而是父親死后才交到她手上的。所以即使是首領(lǐng)莫桑, 對于主子的情況也并不是全部了解, 特別是后來他一個男人反而被自己的女主人強迫下有了肌膚之親, 莫桑對于鳳非離的感情也是厭惡大過憐憫, 以至于到后來碰到了女主風芷月,兩相對比之下他的初始好感度才一下子變得奇高無比。

    ——所以就算她現(xiàn)在眉頭緊鎖臉色難看,旁人看去也只當做是她沒有找到珠女心情不好, 在一個人發(fā)脾氣。

    至少莫桑就是這么看的。

    前些日子晚上發(fā)生的事情,足以莫桑這個外表輕浮內(nèi)心保守的小處男三觀碎裂連帶著把一點對主子的敬畏心一起掃掃扔掉,鳳非離中的毒是一種名為血煞的密毒,緩解這種毒除了后來成為女帝的風芷月費勁千辛萬苦找來的一種香料制成的密香可以靜心鎮(zhèn)痛以外, 就只有純陽命格的男子精氣可以緩解。

    ……是的, 莫桑小哥非常不湊巧的就是這個藥渣。

    試想想,被本來好感度不高的主子強睡了不說, 一覺醒來自己內(nèi)力還少不少,莫桑好感度不掉才怪呢。

    ****

    這一趟鳳非離她出行帶的人不多, 回城也就花了四五天的時間, 原本頭疼發(fā)作的頻率大概是半個月左右, 但也許因為是風雪嚴寒刺激了一下,鳳非離乘坐的馬車剛剛走到皇城的大街中央,車內(nèi)女子緩緩睜開的一雙鳳眼就已經(jīng)有了些發(fā)紅的征兆。

    ……這不是什么好兆頭。

    因為流云流珠都是騎馬的,也就是說車廂里只有鳳非離一個人。

    莫桑在最前面漫不經(jīng)心的帶著路,就聽見后面馬車里傳出自家主子一聲仿佛是牙縫里擠出來的“停下”。

    馬夫立刻小心翼翼停了馬車,莫桑百無聊賴的回頭,看見一只白皙的手掌從簾子后面伸出來,明艷的火狐裘跟著露出一個角。

    鳳非離的手很長很漂亮,不是貴女特有的那種細皮嫩肉,而是那種雌雄莫辯看起來極富力度感的指骨修長的類型。

    莫桑下馬走了過去,他謹慎的只是在外面行了個禮,沒有撩開簾子:“主子?”

    “……你去看看,究竟誰在彈琴?”

    鳳非離的聲音疲憊又沙啞,她很少展露過這么勞累虛弱的姿態(tài),那只漂亮的手只在莫桑的眼前呆了一小會就重新收回簾子后面去了。

    莫桑只被那只手引得失神了一秒,就回過神來。

    彈琴?

    青年皺眉看了一圈,街上人聲嘈雜,叫賣聲、交談聲、馬車車轍壓過的聲音……各式各樣的聲音混合在一起,也不知道車里的這位主子是從哪里聽到了琴聲。

    不過鳳非離的隨心所欲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莫桑壓下心里的不耐煩,剛準備抬腳去找,鳳非離本人就親自下了馬車。

    女人沒披著那件標志性的火狐披風,但是她這張臉在衛(wèi)國境內(nèi)實在是太惹人注目了。

    幾乎是走下馬車的同一瞬間,她就攝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是戰(zhàn)神啊,年輕,強大,美麗,鋒芒盡露,戰(zhàn)無不勝,襯得上任何一個夸贊的詞匯,她是最鋒利的一把刀,為衛(wèi)國的未來劈開了一條光明大道。

    然后衛(wèi)國人民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戰(zhàn)神大大在著所有人的目光下,沒有絲毫遲疑的抬腳跨進進了一家名為“萬花樓”的大門。

    莫桑:……

    流云流珠:……

    衛(wèi)國大街上一群還沒反應過來剛準備歡呼撒花迎接愛豆的粉兒們:……

    ……我的將軍大人啊您往哪里走吶?。。。?!

    ****

    鳳非離是壓根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了什么情況的,她是循著那一絲琴音進來的,也不管看到自己神情驚恐的客人和慌張撲上來的老鴇,只自顧自的往前走。

    “哎呀呀,今天可是來了位貴客,不知鳳將軍大駕光臨我們這種地方,是準備喝杯酒呢還是聽個曲兒呢?新來了幾個跳舞不錯的姑娘,給將軍解解悶?”

    “都不必,”鳳非離言簡意賅:“我找人。”

    “……哎呦我的將軍誒,”面對這尊煞神老鴇笑得嘴角發(fā)僵:“您若是想找人,隔壁的楚館新來了好幾個容貌俊俏的,什么口味什么脾氣的都有,我說您……是不是進錯了地方?”

    “沒有?!?br/>
    頭疼欲裂之際卻被一曲琴音安撫了不少的鳳非離在一扇門前站定了腳步,門內(nèi)傳來的琴音讓她的腦袋愈發(fā)清爽,女人瞇起一雙狹長鳳眼,抬手推開了面前的門。

    ——屋內(nèi)只有一名妝容清麗的琴姬撫琴,見到鳳非離的突然出現(xiàn),女子神情慌張,一雙手也迅速離開了琴弦縮回了袖子里,猛地匍匐在地上,渾身顫抖著輕聲說道:“妾不知將軍來了,未曾出門迎接還望將軍恕罪!”

    幾乎是她的琴聲一停的同一時間,鳳非離的腦袋緊跟著也一起又重新疼了起來。

    “……不用管這些俗禮,你繼續(xù)彈琴。”

    女人在老鴇驚恐的目光中進了屋,徑自躺在了屋內(nèi)唯一一張只鋪了條被褥的床上,曲起手臂撐著腦袋,好像是準備在這兒睡上一會。

    琴姬趴在地上,依然在瑟瑟發(fā)抖,鳳非離又催了一聲,她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爬了起來,把手重新放在了琴弦上。

    琴聲清越悠揚,如潺潺流水,調(diào)子是很溫柔的調(diào)子,雖然這曲子溫柔過分便有些寡淡,但對于鳳非離而言,卻是緩解頭痛的絕佳良藥。

    既然已經(jīng)確定了這人的曲子的確是對自己有用的,鳳非離躺在床上,原本因頭痛引起的煩躁便成了一股無法阻止的昏沉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