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把他們帶過去?”儀狄的眉眼快速一轉(zhuǎn):“您的意思是說......”
“一旦他們?nèi)肓怂劳錾盍郑潜闶侨肓宋覀兊牡乇P,在我們的地盤,要去哪里,那還不是我們說的算的嗎?難道我們雪國那么多人,還抵不上玉璇璣和蘇緋色還有他們帶來的那么點人?他們能在七天之內(nèi)趕到水晶宮是最好,可如果說......他們并不能在七天之內(nèi)趕到水晶宮,那我們就幫他們一把,總而言之,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七天之后,我一定要蘇緋色出現(xiàn)在水晶宮,出現(xiàn)在公主面前,明白了嗎?”不等儀狄把話說完,焱諾便已經(jīng)接下去了。
而他的話音落,儀狄就立刻點了點頭:“明白了!長老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妥善安排,不會出任何差池的?!?br/>
“嗯......你要記住,也要告訴大家,這是我們唯一也是最后的機會了,這一百年來,我們雪國過的是怎樣的日子?我們做的所有努力,我們世世代代的心愿......就看這一次了,如果這一次成功,我保證,雪國很快便又會成為這天下間最大的國家,很快......便會又讓眾人仰視了?!膘椭Z沉聲提醒道,可見他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
儀狄也是立刻深吸了口氣:“長老,您放心吧,小的明白,小的相信,大家也一定會明白的。”
一百年了,整整一百年了,他們終于等到了這個機會,又怎么可能輕易錯過呢?
這一局,他們一定要贏,這天下第一大國的寶座,他們雪國一定要拿回來,因為......這本就是屬于他們的東西啊。
“只是......長老,雖說李熯拿到這封信以后,叛變的可能性非常大,但......您又要如何可定,他一定會叛變呢?萬一他不叛變,不幫助蘇緋色,那我們的計劃豈不是......”儀狄的眉頭輕皺。
李熯并非是他們可以控制的一個環(huán)節(jié),卻又偏偏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緩解,若是這個環(huán)節(jié)出了什么差池,那......
“李熯一定會叛變的?!膘椭Z篤定的說道。
見焱諾如此篤定,儀狄就不禁有些疑惑:“長老您如何肯定呢?這李熯......雖然心里愛著蘇緋色,但......蘇緋色已經(jīng)有玉璇璣了,他是注定得不到蘇緋色的,既然如此......李熯不應(yīng)該是會因愛生恨,巴不得玉璇璣和蘇緋色趕緊死的嗎?”
“哈哈哈哈哈哈,因愛生恨......沒錯,這的確是李熯的作風(fēng),否則,他也不會投靠我們來對付蘇緋色和玉璇璣了,只是......以我對李熯的了解,毀掉蘇緋色和得到蘇緋色,他更希望的,仍然是得到蘇緋色,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在他的心里應(yīng)該還懷著某種執(zhí)念,某種......一定要得到蘇緋色的執(zhí)念,也就是這份執(zhí)念折磨著他,支撐著他,讓他一直活到了現(xiàn)在,也正是這份執(zhí)念,讓他不能輕易的毀了蘇緋色,否則......一旦蘇緋色死了,他的這份執(zhí)念無法得到成全,他此生都不會滿足,永遠(yuǎn)會留下一個遺憾的。”焱諾說道。
可他這話出口,儀狄眼底的疑惑就更甚了幾分:“您的意思是......不到萬不得已,李熯為了自己人生的滿足,是絕對不會讓蘇緋色死的?”
“不錯,不僅如此......雖說我們與玉璇璣,蘇緋色非等閑之輩,可這李熯又何嘗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呢?我相信,就算他得到了這封信,也一定會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簡單的選擇幫助蘇緋色或者不幫助蘇緋色,他的選擇,肯定是既能幫助蘇緋色,讓蘇緋色對他刮目相看,又能借機除掉玉璇璣的,除掉玉璇璣......呵,想要除掉玉璇璣,光憑李熯一個人是絕對做不到的,所以......他唯一的選擇就是把這封信上的內(nèi)容告訴蘇緋色,引玉璇璣和蘇緋色進(jìn)入死亡深林以后,再借助我們的力量除掉玉璇璣,等我們除掉了玉璇璣,他在想辦法救自己和蘇緋色離開......”焱諾分析著李熯的心理,一副已經(jīng)將李熯整個人都看透了一般。
儀狄卻仍是覺得不太安心:“這李熯最擅長的就是偽裝,他的心思......”
儀狄雖然沒有把后面的話說完,但......他究竟在擔(dān)心些什么,焱諾卻是非常清楚的,所以不等他說完,焱諾便接了下去:“李熯這個人的心思,的確是異于常人,若是換了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敢保證可以料得中,不過......李熯最大也是唯一的弱點,便是蘇緋色,只要蘇緋色這個執(zhí)念仍舊在他心中了,他就一定會按著他想得到的去做,一個人,只要有了欲望,就等于是有了被人擊破的點,而我們......只要跟著這個點就行了,我相信,李熯一定會克制不住心中的欲望,按著我們所想的去做的?!?br/>
“可......死亡深林是我們的大本營,李熯連諸天閣都對抗不了,又怎么敢妄想在死亡深林之中對抗我們,還保自己和蘇緋色不死呢?他若是不傻,就應(yīng)該清楚這是絕對辦不到的事情吧?”李熯這一環(huán)節(jié)非常重要,絕對不能出錯,否則......這個計劃將會功虧于潰。
“不,李熯不對抗諸天閣,并非是對抗不了,也并非是他沒有這個能力,他只是......想借諸天閣的力量去對付玉璇璣和蘇緋色,才會如此委曲求全,他想要的,不過是扮豬吃老虎而已,你別忘了,當(dāng)年宋國是如何易主的,還不是憑他一人之力,翻了玉璇璣,蘇緋色還有齊國一個人仰馬翻?如今的李熯雖然容貌毀了,內(nèi)心卻絕對比當(dāng)時還要強大,心思也要更縝密得多,在這種情況下......他真想謀算一件什么事情,還真沒有太大的難度啊,最重要的是,李熯是一個非常自負(fù)的人,若非自負(fù),對自己的能力極其肯定,他也不敢自比玉璇璣,想要與玉璇璣一爭高下了,而我賭的就是他的這份自負(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