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妹妹。”蘇婳因著昨日的事特意到訪安和軒。
“怎么了?”晏虞揚眉問道。
蘇婳一臉嚴(yán)肅:“你同那許清婉是不是有些誤會?昨日她對我說了要小心你的話?!?br/>
晏虞皺了皺眉頭,許清婉莫非是因為之前她被翊妃罰跪那事兒記恨上自己了吧?
“姐姐,我與那秦寶林關(guān)系不佳,而許選侍與這秦寶林又是多年閨中密友。上次翊妃罰了一次許選侍,估計她以為是我慫恿的?!标逃莸故穷H為鎮(zhèn)定。
蘇婳聽了這話,思量一番:“那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晏虞聞言一臉懵逼:“翊妃罰了她之后,我才知道的。后來翊妃招我過去,才知道是因為……簡昭儀的事兒。”
晏虞最后的話特地壓低了聲音。
蘇婳這才了然,這簡昭儀與翊妃的確是關(guān)系不怎么好。
“前些日子,簡昭儀使著自個兒身體不舒服的由頭將皇上從翊妃娘娘那兒叫走,然后剛好那幾天許選侍又去拜訪了簡昭儀,所以——”
接下來的都不用晏虞多說,她也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那她怎么會懷疑你。”蘇婳還是沒弄清楚為什么許選侍會這么說。
“可能是因為我與那秦寶林關(guān)系不佳吧,他們就以為是我挑唆的。”其實晏虞自個兒也不太清楚,只不過自己也不能說多干凈就是了。
“哦?!碧K婳若有所思的模樣。
……
“主子,您要不要出去走走?”翠竹提議道。
倒不是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只是因為晏虞太宅了。除了昨日出去一趟,卻因為下了雨而夭折。
她大部分時間都窩在安和軒習(xí)字,也只有偶爾去景陽宮和翊妃說說話,去蕊珠軒和蘇婳談?wù)勑摹?br/>
晏虞抬頭看了看擺在一旁的那玉雕清蓮,摩挲了下袖沿。
她沉吟片刻,才開口道:“走吧?!?br/>
“是?!?br/>
晏虞這次倒是沒走太遠(yuǎn),只是在御花園中晃晃。
她鮮少出來逛,畢竟上一次來御花園就撞見秦舒意,兩人對對方的感覺都不太好。
“那簡昭儀分明是刻意針對我!”
晏虞卻驀然聽到一聲嬌蠻的抱怨,似乎是那一日被簡昭儀罰了的曲寶林?
晏虞的神色有些說不出來的意味,這位曲寶林也的的確確是畫風(fēng)清奇,讓她也大開眼界。
下一刻。
“晏御女?”曲錦心也有些意外在這兒會看到晏虞。
“妾參見曲寶林?!?br/>
“起來吧。”曲錦心撅著嘴,擺擺手說道。
晏虞倒是好奇這會兒曲錦心怎么這般好說話了。
“謝曲寶林。”
曲錦心這幾日的心情也真是大寫的壞,不僅被撤了牌子,昭妃派來的教養(yǎng)嬤嬤居然也還是個嚴(yán)苛的。
這對于曲寶林這種神經(jīng)如此大條的人來說,簡直就是折磨。
曲錦心突然開口:“你也在笑話我對不對?”
“什么?”晏虞一臉懵逼。
什么鬼?
“別騙我了,那天你就在我旁邊,你肯定在心里覺得我很可笑!”曲寶林看起來神色委屈地不得了,現(xiàn)下說話都有些情緒化。
晏虞有些心虛,要是說沒覺得她很可笑,那是假的,畢竟真的很可笑。但到底實際上簡昭儀恐怕不滿的是自己,至于曲錦心,只不過是一個被遷怒的人罷了。
“沒有。”晏虞矢口否認(rèn)。
曲錦心的神色這才好了一些。
“現(xiàn)在我遭殃了,你肯定開心死了?!?br/>
晏虞揚眉,反問道:“我為什么會開心?”
曲錦心扭扭捏捏地說道:“還不是因為之前我給你一個下馬威嗎?”
晏虞確實對她印象深刻,不過如此看來,她也只是個容易情緒化的人,而她也不過是因為嫉妒,比起昭妃與簡昭儀,她可可愛得多。
“那倒沒必要?!标逃莸故钦嫘挠X得,她向來是個報復(fù)心極重的,不過也分對象??粗@模樣,晏虞倒也不好說什么嘲諷的話。
曲錦心撅了撅嘴,之后才開口說道:“好吧,你也沒我想象中那么壞嘛,至少比那秦舒意好多了?!?br/>
秦舒意?
聽到曲錦心口中的秦舒意,晏虞的表情有些微妙。
“前些日子搬到永和宮的秦寶林?”
曲錦心哼了一聲:“就是她,一副自命清高的模樣,真當(dāng)自己是什么角色!”
看來晏虞先前料想得不錯,這兩人碰撞在一塊兒,肯定有許多有趣的事情。
“你也知道那個秦舒意?”曲錦心也意識到了晏虞話中的微妙。
“是啊,妾與那秦寶林之間有些摩擦?!?br/>
曲錦心撇了撇嘴:“就她那個死人臉,也難怪你和她會有摩擦了?!?br/>
死人臉?
晏虞抑制自己好一會兒才沒有確保自己笑出聲來,說起來,曲錦心這詞形容得還挺形象的。
“嗯,曲寶林也應(yīng)是知道秦寶林的閨中密友吧?”晏虞提起許清婉,現(xiàn)下她與許清婉的關(guān)系可有些微妙。
“你說許清婉?這人也就那樣唄,跟那個死人臉混在一塊兒的,還能怎么樣?!?br/>
看來曲錦心與許清婉的關(guān)系也就那樣。
“許選侍看起來是個好相處的啊?!标逃菡f道,這也確實,初見她時兩人的關(guān)系其實還行。
沒想到曲錦心一臉嫌棄:“算了吧,許清婉與秦舒意這兩人我覺得還是別靠近得好?!?br/>
這一次與曲錦心交談,沒想到還挺愉悅。
只不過很快就有宮人來提醒曲錦心,教養(yǎng)嬤嬤還在宮里等著她。
即便她再討厭,也無可奈何。
不過這兩人的關(guān)系卻有所緩解。
“有空我會去安和軒找你的?!鼻\心說道。
晏虞彎唇調(diào)侃一句:“希望下次你別嫌棄我的茶水寒酸了?!?br/>
只是曲錦心傲嬌地說了一句:“這得看我心情?!?br/>
“主子……”紅袖皺著眉頭看著曲錦心離去,她依舊是有些不太喜歡曲錦心。
“回去吧。”晏虞偏過頭說道。
這一次出門,倒是讓她收獲不少。而且之前她還得到一個消息,也讓她心里順暢不少,秦舒意身邊的一個宮女,是她之前認(rèn)識的一個同鄉(xiāng)。
許清婉既然已經(jīng)開始和她撕破臉皮了,她也得有應(yīng)對的方法才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