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秋子搖了搖頭,拉著被子就要躺下。顧清讓見狀,將她拉起來,說著?!扒镒庸裕煤贸燥?,有獎勵?!?br/>
“獎勵?”蘇秋子瞪著大眼睛看著他,他還會說這樣的話嗎?為了讓她吃飯,這樣哄她?
“對,秋子乖乖吃飯,清讓哥哥就有獎勵?!碧K秋子鬼使神差的張開了嘴,咬了一口小籠包,吃完之后拉了被子躺下。
顧清讓沒在逼她,將餐盤收了,下了樓給考拉,蘇夏起身,他終于肯下來一趟了?!扒遄尅?br/>
“收拾你的東西,回去?!鳖櫱遄尯敛涣羟榈恼f著,隨后去了車上拿了一袋糖進來。蘇夏追了出來,不解的問著他。
“為什么讓我走?不是你讓我搬進來的嗎?”“我讓你搬進來就能讓你搬出去,回去。”顧清讓冷著臉,拿著糖進了內(nèi)廳。蘇夏追著進去大喊著。
“是蘇秋子是不是?!她讓我走的?”“是我煩你,走!考拉,送客?!鳖櫱遄屨f完頭也不回的便上了樓??祭敌χ壬偹闶情_竅了。
不過,應(yīng)該歸功于沈先生吧,不然沈先生為什么走之前告訴她替這個女人收拾好東西呢,想著,忍不住的笑了出來,走到隔壁房間將收拾好的箱子拿了出來。
“蘇小姐,請吧?!笨祭⑿χf?!澳愣继崆笆帐傲耍?!看來你和蘇秋子一樣,同流合污!都是賤人!好啊,我走,你們都別想好過!轉(zhuǎn)告蘇秋子,遲早她會主動的離開顧清讓!”說著搶過箱子,走了出去。
顧清讓上了樓,拿了兩顆大白兔,將剩下的放在了書房,怕她吃多了會壞牙。將糖遞到蘇秋子面前,蘇秋子驚訝的看著他,他,知道她喜歡吃這個?顧清讓輕笑著。剝開糖紙,塞到她嘴里。
“不能多吃,如果秋子乖乖吃飯,就有糖獎勵?!鳖櫱遄屆嗣陌l(fā)?!邦櫱遄?,你怎么了,對我好?”蘇秋子坐起來,認真的問著他。
“因為你是我老婆,是我心里的人?!鳖櫱遄寣⑺龓У綉牙铮谒呡p聲說著,蘇秋子愣住了,心里的人,是什么意思?
“顧清讓,你別鬧了。”蘇秋子低下頭,她總是會沉淪在他的溫柔里,哪怕每次她都告訴自己,要恨他,恨他??!可是她就是沒有辦法真的恨他,她還是深愛的這個男人,她還是沒有辦法不去理會他,她還是沒辦法拒絕他,真失敗。
“我沒鬧,秋子,我說真的,好好過日子好不好?我們要一個自己的孩子,我們一起白頭到老,好不好?”顧清讓緊緊的摟著她,這就是他期待的啊,他期待和秋子有一個家,期待和秋子有一個孩子,他想過平平淡淡的生活,天天跟她在一起,那樣就好了。
“我冷?!碧K秋子沒有回答他,她不知道她內(nèi)心真正的答案是什么。顧清讓看著她穿著單薄的睡衣,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頭。
“我糊涂了,快躺下?!狈鲋纳碜犹上拢S后自己也躺了進來,將她摟進懷里?!澳愀陕??”蘇秋子警惕的看著他。
“給你取暖?!鳖櫱遄屳p笑一聲,摟著她,蘇秋子沒在說什么,靠在他懷里,確實很舒服,很暖和,靠著他的胸口,閉上了眼睛。這一刻,顧清讓很滿足,他的秋子,一定要好好的待在他身邊,一定不能離開他。
“顧清讓,謝謝你?!碧K秋子窩在他懷里說著,該說一聲謝謝吧,至少他現(xiàn)在做的這些事,都是為她好啊。
“那,以后哪里都不要去,就留在我身邊,行不行?”顧清讓祈求的語氣說著,蘇秋子心里一緊,他也怕她會走嗎?他真的在乎嗎?應(yīng)該在乎的吧,心里一暖,點了點頭,蹭了蹭他的胸口,閉上眼睛。
顧清讓被她感動的想要流淚,他這輩子沒有這樣高興過,她好像越來越溫順了,因為蘇夏,她吃醋了,所以才會囈語,所以才會流著淚喊他,這個傻女人,什么事情都不跟他說,就自己一個人傻撐著,看的他心疼。抱著她的小臉親了親,心底的那句“我愛你”卻始終說不出口。
醫(yī)院
沈昱珩從青山嶺直接來了醫(yī)院,準備去病房看一看喻文州,剛到門口便看到一個女孩在里面,和文州聊著什么,他沒多想,敲了敲門進來。
“昱珩哥,你來了?!庇魑闹萜鹕?,跟沈昱珩打著招呼,沈昱珩尷尬的笑了笑,他著實是不太習慣這樣的喻文州,太有禮貌了,太懂事了。
“這兩天感覺怎么樣?”沈昱珩看了看他的傷口,已經(jīng)快要愈合了,骨頭長得也蠻好,看來再過段時間就能出院了。
“挺好的。”喻文州禮貌的回答。“你是文州的主治醫(yī)生吧,你好,我是高玥,文州的女朋友。”高玥熱情的自我介紹著,可是聽懵了沈昱珩,這女朋友什么時候蹦出來的?念詞呢?
“女朋友?”“是的,我才從國外回來,可能很多文州的朋友都不認識我?!备攉h甜甜的笑著,她享受現(xiàn)在這種感覺,文州是她的。
“你好,沈昱珩?!鄙蜿喷穸Y貌性的點了點頭,介紹著自己。“沈昱珩?你是沈昱珩?”高玥興奮的問著?!拔沂??!薄鞍8ヮD教授說的得意門生,就是你??!”
高玥捂著嘴,她最大的夢想便是考上醫(yī)科大學(xué),更想成為埃弗頓教授的學(xué)生,那次看埃弗頓教授的專訪,他專門提起了自己最得意的學(xué)生,是一個中國人,叫沈昱珩。沒想到就是文州的主治醫(yī)生,她太驚訝了。
“是?!鄙蜿喷駥擂蔚男α诵?,沒想到那老先生真的不放過他,他在埃弗頓那里上課的時候,這老頭各種嫌棄他,想著,笑了笑,也該去看看他老人家了。等文州好些,忙完這段時間,去趟美國吧。
“天啊,真的好巧啊,昱珩哥,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今年考上醫(yī)科大,然后成為埃弗頓教授的學(xué)生,那樣,你就是我?guī)熜至搜剑 备攉h興奮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