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沒……事,就是頭暈,我這就走,這就走?!?br/>
猥瑣男嚇的說話也不利索,結(jié)結(jié)巴巴的一邊說,一邊拖拉上黑布鞋,就沖出門外。他一刻不敢停留,仿似背后有餓狼等著一般。
可不是就是狼么!
上次派出所,他親眼見,趙弘毅怎么收拾犯人的。
那場面想想就腿抖,他得趕緊跑。
“哪跑!”
趙弘毅一把揪著猥瑣男的衣領(lǐng),把人拎了起來。
猥瑣男求生的步子仿似空中漫步一樣,蹬個不停,只是怎么都挨不住地面。
“警察同志,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彼疵箴?。
趙弘毅疑問的目光看向黃曉月。
這次這事,恐怕猥瑣男被抓回派出所,就又得放出來。就算這樣,他也得問問黃曉月這個當(dāng)事人的意見。
待黃曉月?lián)u頭后,趙弘毅才松開如鉗子一般的大掌。
瞬間降落地面的感覺,讓猥瑣男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咚!”緊接著他屁股上就挨了重重的一腳。
“哎喲喲!哎呦!”他壓抑著聲音,捂著嘴,還是沒能控制的嚎叫了兩聲。
趙弘毅這一腳可是比黃曉月那腳重多了,估計他的屁股蛋子明天就能出現(xiàn)個鞋印,還是和趙弘毅鞋底花紋嚴(yán)絲合縫的!
“行了,行了,裝什么裝!我告你,這是我妹子,以后你要是欺負(fù)她,就是欺負(fù)我!滾吧!”
趙弘毅指著猥瑣男的鼻尖,怒喝道!
黃曉月救過甜甜,這份人情他記得。
“知道了,知道了,警察同志,我再也不敢了?!?br/>
猥瑣男鞠了好幾個躬,迭聲認(rèn)錯。
今兒,他真是沒長眼,居然惹到這個煞星頭上了。
主角都走了,屋里的眾人也紛紛散了。
“謝謝你,弘毅大哥。”黃曉月誠懇的說道。
趙弘毅的話是主動替她撐腰,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的超出了她的期望。
這個人情,她得領(lǐng)。
“謝啥,這么見外,昨天的事,我得謝謝你才是?!?br/>
“不用、不用,我挺喜歡甜甜的?!?br/>
“對了,曉月,我有個事,想請教你?!壁w弘毅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請教她?
她有什么值得這個大刑警請教的地方?
黃曉月不敢托大,連連擺手,“不敢、不敢,弘毅大哥,有什么您盡管說?!?br/>
“我想問指紋,就是你說的那個手指頭上的紋路,你是研究過么?”趙弘毅眼中閃著晶亮的光芒。
昨天,黃曉月指認(rèn)李巧云的時候,他就激動不已。這種技術(shù),就是系統(tǒng)內(nèi)前段時間培訓(xùn),專家教的“指紋”啊,只是還沒有推廣到他們這個地方,沒想到,黃曉月居然會,真是太意外了!
“?。俊秉S曉月實在沒想到他是對指紋感興趣,她能說她是刑偵電影里看到的么?后世的各種偵緝檔案走一波,犯罪的手法,破案的技巧,妥妥的秒殺當(dāng)下,只是這讓她該怎么說呢?
她的眼神四處飄蕩,無意中落在了油漆還未干透的家具上。
也許,這是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