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確定。”開口說話的人是夏淵。
傅云深的耐心已經(jīng)被消耗殆盡,沒有多余的心思再去應(yīng)付別人。
見狀,兩個警察也沒在多問。畢竟對方是傅云深,他本人都說了沒什么,那就一定是沒什么的。
將人送出診室,夏淵立刻折返了回來。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微微皺起的眉心若有所思。
傅云深胸口的傷是的的卻卻存在的,而且從刺傷的位置來看,應(yīng)該是面對面被刺傷的。這么近距離的,還是面對面的。
他很難想象對方究竟有多厲害,才能夠面對面的傷了傅云深,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靜默片刻,腦海中突然明亮了起來,隱約想到了些什么。
“深哥,你這傷口該不會是唐婉君動的手吧?”除了這個理由,他實在想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釋。擔心警察會去找唐婉君的麻煩,所以他剛剛才故意瞞了下來。
夏淵蹙了蹙眉,一切總算是真相大白。只是這唐婉君,也真下得去手。不過還好刺的不深,只是些皮外傷。
……
喬墨安打了許多通電話給唐婉君都沒有人接,擔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索性直接去了她住的地方。
站在門外敲了半晌里面都沒有任何動靜,他臉色微沉,心臟驟然間不安的跳動起來。正當他差點動了報警的打算時,只聽見房門“啪嗒”一聲被人從里面打開。
門被打開的一瞬間,映入眼簾的是唐婉君那張毫無血色的小臉。她唇瓣干澀的抿了抿,兩只眼睛紅腫的像兔子的眼睛一樣,看上去剛哭過,虛弱的模樣好像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似的。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唐婉君抬起濕漉漉的雙眸看向他,也不知又觸動了她內(nèi)心的什么地方,眼淚不停的往下落,無助且充滿凄涼。
喬墨安的心臟被緊緊牽動著,他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見過唐婉君落淚了,久到連他自己都記不起她上次落淚是什么時候。
印象中,她好像就哭過一次,唯一的一次。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情,能讓她無助到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他一把將唐婉君擁入懷中,雖然他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不過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很需要一個肩膀依靠。
拍著她的后背輕聲安撫,掌心熱流涌動?!皼]事的,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陪在你身邊?!?br/>
唐婉君死死的咬著唇角,盡管已經(jīng)崩潰到不行,卻還是在拼命的隱忍著。滿腔的絕望和凄冷,久久的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好像她拼命努力的一切,在一朝一夕之間瞬間化為烏有。
“沒關(guān)系的,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一定會幫你的?!眴棠矞厝岬纳ひ暨€在持續(xù)響起,心臟被緊緊牽動著。
半晌過后,唐婉君的情緒終于恢復的平靜。
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她扯著袖口擦了擦眼角的淚。哭過了以后,心里好像就沒這么難受了。
“jojy,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喬墨安迫切的想要知道的事情的緣由。
唐婉君清澈的眸子凝視著他,開始反思起自己剛才就沒有忍住,竟然還在喬墨安面前哭的這么難看?!皼]什么,我就是突然……”
“你覺得我會信嗎?”不等唐婉君把話說完,喬墨安就徑直打斷了她。
他不能說百分之百的了解唐婉君,可她心里究竟有沒有藏事情,他還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的。如果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應(yīng)付不了的事情,她絕不可能是現(xiàn)在這副樣子。
長長的睫毛垂下,她無措的絞著雙手,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的決定。
“傅云深……他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了……”
喬墨安立刻變了臉色,而且變的越發(fā)難看,腦子里一陣嗡嗡作響。
“他怎么會知道?”三年前,他就找人封鎖了唐婉君所有的信息,然后幫她重塑了一個全新的身份和面容。
傅云深不可能查到的。
唐婉君沒有解釋,而是將傅云
深留下的兩張dna的檢測報告遞到喬墨安的手中。
上次在醫(yī)院,當時有個小護士突然要給她抽血做檢查,那個時候傅云深應(yīng)該就已經(jīng)開始懷疑她了。沒想到后來,還是被他查了出來。
她不怪別人,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行事不夠謹慎。只是這一切都發(fā)生的太突然,她沒有想好接下來究竟該怎么做。
一時間亂了方寸,所以才會忍不住哭了起來。
喬墨安放下手中的化驗單,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br/>
唐婉君誠實的搖了搖頭,“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她強擠出一抹微笑。
喬墨安突然攥緊了手中的拳頭,加快腳步朝唐婉君的臥室走了進去。他找到她的行李箱,開始幫她收拾起行李。
唐婉君跟在身后看的一愣一愣的,著實不知道他這又是抽的什么風?!澳氵@是在做什么?”
“會云城,現(xiàn)在就回去。你在這里沒有做完的事情,我會幫你完成的。”他不管不顧的將柜子里所有的衣服都塞進了行李箱,動作著急,恨不得立刻就能送唐婉君離開這里,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唐婉君站在一旁一動不動,撥了撥額前凌亂的頭發(fā)。“我不會離開這里的,也不需要任何人去幫我完成那些未完成的事情。”
她說完以后,喬墨安卻依舊繼續(xù)手上的動作,并且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唐婉君輕吸一口氣,沒有去阻止他,而是繼續(xù)的開口道?!拔业募胰硕荚谶@里,他們需要我。所以……我不會離開。”盡管聲音不大,卻能聽出她異常堅定的決心。
雖然她嘴上一直都沒說什么,不過自從她回國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她從沒有做錯什么,更沒有對不起任何人。為什么要背井離鄉(xiāng),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在國外躲了這么多年。就算是要離開,也應(yīng)該是那些犯了錯的人離開。
喬墨安倏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心里劃過一抹苦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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