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妙眨巴著眼睛回憶。
她剛剛好像是靠在蕭珩錫的手臂上睡覺了。
“什么,誰讓你來接我的!”祁妙梗著脖子,“誰稀罕坐你的車,有種你停車!”
吱!古斯特一個急剎停在了馬路中央。
祁妙“……”
平時處處跟自己作對,現(xiàn)在倒是聽話了。
女孩的酒醒了,悄悄的看車窗外,黑漆馬虎的還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她傻了才會下車。
“這算什么!”祁妙一挑眉,“有本事你從哪拉的我,把我送回哪!”
眼看蕭珩錫就要打方向盤,祁妙急忙說,“算了算了,給你個面子,回家吧?!?br/>
“給你兩個選擇?!笔掔皴a沉聲到,“自己下車,或者被我踢下車。”
祁妙“……”
砰的一下甩上車門,看著古斯特的車尾燈遠去。
“蕭珩錫,我#日#你八輩祖宗!”
夜色中回蕩著女孩氣吞山河的吼聲,三秒鐘不到,古斯特再次返回。
祁妙抱著手臂冷嗤,“態(tài)度好點,我還可以原諒你?!?br/>
砰!她的背包從窗戶飛了出來,女孩急忙接住。
“日?你行嗎?”男人冷嗤一句,駕駛著車子再次遠去。
“混蛋!”祁妙氣的跳腳。
狗屁男人,一點也不懂的憐香惜玉,有女人愿意嫁給他才怪!
祁妙背上背包,沿著公路一邊走一邊踢著小石子。
憑欄別墅。
古斯特剛開進院子,房門就打開了。
泰戈也不等車停穩(wěn)就沖過來,一把拉開車門。
小包子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又打開副駕駛的車門,還是空的。
他仰頭,面無表情的看著蕭珩錫。
“后面?!蹦腥藖G下一句,就朝屋里走。
快走到屋里的時候,蕭珩錫回頭,就看到泰戈走出了院子,朝著小區(qū)外走。
“你干什么去?”
泰戈看他一眼,繼續(xù)走。
她不是在后面嗎,他要去接她。
“她是個成年人,用不著你接?!蹦腥颂岣呗曇?。
泰戈打手勢【天黑了,她是個女人?!?br/>
“刁蠻任性,誰遇到她誰倒霉?!?br/>
泰戈靜靜的看了他三秒,轉(zhuǎn)頭就走。
“回來!”
“……”繼續(xù)走。
蕭珩錫扶額,這固執(zhí)勁隨誰?
古斯特緩緩的行駛到泰戈的身邊,深色車窗降下,露出男人冷峻的側(cè)顏,“上車?!?br/>
小包子沒有反應,固執(zhí)的沿著馬路走。
“一起去。”他妥協(xié)。
“……”小包子想了想,打開車門爬上去。
他靠在車門的位置,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車外,生怕跟祁妙錯過。
一開始他的表情還算輕松,甚至有些期待。
可是距離憑欄別墅越遠他的小臉就越沉,到最后已經(jīng)可以用僵硬來形容。
不是說在后面嗎?為什么這么遠!
蕭珩錫虛握拳頭,抵在唇邊咳嗽了一聲,“快到了。”
泰戈“……”明明就很遠。
祁妙正在心里畫著圈圈,突然被車燈晃的睜不開眼睛。
老天見憐啊,終于有個過路車可以稍她一截了。
她一手遮擋刺眼的光,瞇著眼睛看過去,見是蕭珩錫的車,頓時又來勁了。
古斯特開過去,然后調(diào)頭停在她的身邊。
“呦,這誰啊,有種把我丟在這,別管啊?!逼蠲罾^續(xù)朝前走,“今天的月亮真亮,我還想散散步。”
咔噠,車門打開。
祁妙聽到腳步聲,還以為是蕭珩錫跟上來抓人,剛要拔腿跑,手指被一雙小手給拉住。